叶楠这个时候有些激动地看着徐大人,“徐大人,弯弯说可以原谅叶涵涵了,既然祸害人都已经不计较了,那么徐大人能否说话算话,从轻处置叶涵涵呢?”
徐知府刚才已经表过态了,没想到叶弯弯居然真能做到如此大度,就这样原谅了一个陷害他,差点儿要她命的女人。
“好,本官说话算话,自当对叶涵涵从轻发落,但是她犯下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也是不能轻饶的。”
徐知府这么说着,叶涵涵心里面没有着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判成什么样。徐知府继续说道:“叶涵涵,你与南宫曲串通,使得叶弯弯被冤枉入狱,间接害死两条人命,本官就判你坐牢半年,罚款两千两。”
叶涵涵一听徐知府判自己的这些,也不算轻呀,还要做半年牢呢,顿时心里面感觉有点不如意,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也总比丢掉性命强。
“民女从命。”
叶涵涵也只得受住了,叶涵涵之后被关押到了大牢里,叶涵涵之前在南宫曲那里得到了三千两银子,虽然分给了自己的祖母韩氏了一部分,自己也留了一千五百两银子,现在也算是能派上用场了,至于剩下那五百两,叶涵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涵涵交了自己手中的一千五百两银票之后,叶弯弯与叶楠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就问她,“你这么多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叶涵涵无奈之下,这才把这钱的来路说出来了,“这是南宫曲为了贿赂我而给我拿的钱,说是要入股豆腐加工厂的。原本是三千两银票的,被祖母拿去一半。”
叶楠一听叶涵涵居然这么说,顿时感到十分惊讶,“祖母……做的这些事情祖母都已经知道了?”
叶涵涵点了点头,“她当然都知道,我都已经跟她说过了,做这些事情是要担风险的,要不是因为这样,祖母能给我留下这一千五百两银票吗?”
叶楠一听叶涵涵说这些话,顿时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原来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韩氏全部都知道,但是韩氏这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豆腐加工厂被南宫曲夺去,眼睁睁的看着叶弯弯被冤枉入了大狱,甚至不管她的死活。
韩氏这个当奶奶的做的实在是太失败了,难道她真的如此这般铁石心肠?叶楠在心里想着,那么不用说了,叶松身为叶涵涵的哥哥。肯定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叶松因为他所喜欢的女子嫁给了自己而怀恨在心,更加对利用叶松母亲小韩氏着急给他娶媳妇儿的这个心理,才会让李念帮忙欺骗叶松,叶松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对叶楠就更加痛恨了。
所以叶松才会放任韩氏对叶涵涵的教唆,让她与南宫曲同谋,夺取豆腐加工厂,毕竟韩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要夺取豆腐加工厂,叶楠根本也没有放在心上。
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在背地里已经暗自计划着了。叶楠在心里面这样想着,叶楠总觉得叶涵涵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坏,然而实际上却是,叶涵涵主动找的南宫曲合作,想要为南宫曲夺取豆腐加工厂,也是叶涵涵出谋划策的。
但是这些,叶涵涵到死也不会跟他们说的,否则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原谅叶涵涵的。
叶弯弯被无罪释放,而霍皎的四方酒家也重新开业了,经过这一波折腾,霍皎与叶弯弯两个人都有很大的损失。
首先叶弯弯那一批即将要出货的豆腐没有出手,因为自己被抓进了大牢,而豆腐加工厂也被官府封了好几天,所以那批豆腐全部都臭掉了。
而霍皎四方酒家也被官服给封了,屯了那么多的食物也都坏掉了,而且因为四方酒家被官府封了几天,所以名誉上也很受损。
但好在最后真相大白,霍皎也就不计较那些了,只是说道:“再慢慢干呗,我们总能会做的比以前还好。”
叶弯弯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就想着回到叶家村之后一定会再接再厉,宋氏与叶新两个人知道了叶弯弯无罪释放的消息顿时心里面十分的激动。
宋氏来到了临安城,买了好多东西然后就过来接她,叶弯弯感到十分激动的和宋氏两个人抱在了一起,他们两个说了几句贴心的话语,于是他们几个人就回到了叶家村去了。
你留下关在大牢里的叶涵涵,宋氏一听原来豆腐上的毒居然是叶涵涵放的,顿时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太气人了,亏她还是你的亲堂姐呢,这不是明摆着要害你吗?”
叶弯弯觉得最可恶的还是南宫曲,因为他的利欲熏心,使得两条人命无辜死亡,叶弯弯对宋氏安慰着说道:“算了吧!反正四姐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
回到了叶家村之后,叶楠把叶涵涵被关押的事情告诉了小韩氏与韩氏,他们两个听了这个消息瞬间就不淡定了。
“什么?涵涵被抓了,为什么?”
小韩氏顿时感到十分疑惑,叶松这个时候也跑过来替叶涵涵出头,“叶楠,你为什么会知道涵涵被抓的消息,他人已经被抓了,你为什么不救他?”
叶楠看见他们如此着急叶涵涵,顿时感到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还好意思问我?叶涵涵他究竟做了什么,难道你们不清楚吗?你们事先早就已经知道,弯弯的豆腐加工厂出事,实际上就是叶涵涵做的手脚对不对?”
韩氏与小韩氏听到叶楠这么问,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顿时也就不知声了,感到有些心虚的样子。
“那……这也是她自己做的,我们可没有逼她。”
韩氏这么说着,叶楠一听韩氏的话音,就能够听出来,原来他们真的早就已经知道了,叶楠感到有些愤怒的问着:“真的没有逼她吗?这不是祖母你教唆的吗?”
韩氏瞬间有些不淡定,“什么叫我教唆的?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