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郎觉得叶弯弯这话说的有道理,叶弯弯最多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小姑娘,叶弯弯不仅开办了豆腐加工厂,而且还管理加工厂上这么多的员工。
叶弯弯的所作所为也算是一种传奇了,叶大郎虽然工作效率很高,但是管理人方面还是多少有些欠缺的。因为叶大郎的母亲韩氏是一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
叶大郎在自己母亲的面前只有挨打和被批评的份儿,叶大郎的性格如此友善甚至还有些懦弱,全部都是因为他的母亲韩氏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打他了。
叶大郎性格才会变得不那么阳刚,但是叶大郎为了要完成叶弯弯交代下来的任务,所以也必须听从叶弯弯刚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叶大郎必须要忘掉从前的一切,变得阳刚起来,眼神一定要坚定,一定要凶,叶大郎在心中这样告诫自己。
叶松一看叶弯弯已经离开了,顿时也就送了一口气,“这个老板都已经走了,咱们还用得着这么拼命的干吗?来吧,大家伙随我一起玩儿起来吧!”
叶松觉得这个时候好好的玩个痛快是最佳的时候,因为叶大郎就是要帮他们忙的,叶松开怀大笑的说了那段话之后,然后直接把自己的外衣给脱掉了。
“叶松,你想干嘛呢?”
叶大郎黑着脸问他,叶松顿时感到有些尴尬,“我……我想带着大家伙一起休息一会儿。”
叶大郎十分责怪的语气说道:“那你脱衣服干什么?简直就跟耍流氓一样,今晚衣服给我穿上,然后好好干活。”
叶大郎言辞犀利,顿时吓了叶松一跳,这还是自己曾经那个胆小懦弱的大伯父么?这还是自己曾经那个任何事情都好商量的大伯父吗?
叶松顿时感到十分头疼,叶弯弯不过也就是三言两语的话,难道真的能够让一个人的变化这么大吗?
叶松就不相信那个邪了,于是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对着叶大郎说道:“你以为叶弯弯让你当什么豆腐加工厂的狗屁厂长,你就真的在这里摆成长的架子了?我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
叶松这样说道,叶大郎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演不下去了,叶松那种痞样子万一要是发火了,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叶松,你不要逼我修理你,你既然是这个工厂的员工,就必须要守这个工厂的规矩,否则我会考虑递给你一张辞退通知书的。”
叶大郎在心里面一直想着叶弯弯临走的时候对他的话,叶大郎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立场,然后言辞十分的犀利,叶松听到叶大郎说这句话时,顿时就有些害怕。
叶松相信自己的大伯父叶大郎肯定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般让人看了就想逃离。
“辞退书?”
叶松感到十分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站在面前的叶大郎,叶大郎现在已经是整个豆腐加工厂的厂长,按理来说但凡是厂长都有辞退工人的这一项权利。
叶松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叶松看上不远处正在努力工作的赵小静。顿时心里放不下她,假如叶松真的被叶大郎辞退的话,就不能和自己心仪的女人赵小静朝夕相对了。
“大伯父,我知道错了,请你一定不要辞退了我,我不闹事了。”
叶松在心里面盘算着利害关系,最后还是决定让步,其他的工人已看最能闹事的叶松都让步了,所以其他的工人都没有在说些什么。
刚才在闹的也比较凶的工人们纷纷的承认错误,然后对叶大郎赔礼道歉着说道:“好了,你们都赶紧起来了,只要你们努力工作。就还是可以留在豆腐加工厂。”
其实,叶大郎早就已经告诉她了,但是赵小静心里面还是会有些紧张,毕竟叶大伯是他们的长辈,赵小静与叶楠他们两个人这个时候,叶楠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厂长,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叶弯弯在的时候,我跟弯弯说过这个事情。”
叶大郎好像也听说过这个事情,因为叶楠想要治疗腿疾,所以就要每天请两个时辰的假,又害怕叶楠一个人忍受不了,所以叶弯弯才答应让赵小静陪叶楠一起去的。
“我知道,既然是叶弯弯答应过的,那自然是可以的,你和赵姑娘一起走吧,两个时辰后再回来,可别迟到了。”
叶大郎对叶楠说道,虽然叶楠是叶大郎的儿子,但是这些工序还是要遵守的,以免给叶弯弯惹了没有必要的麻烦。
叶楠与赵小静两个人离开了豆腐加工厂,工人们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工作。叶弯弯带着母亲宋氏与叶新三个人一起来到了临安城。
叶弯弯打听到离岸城里最好的书院就是舒景书院,于是叶弯弯就带着叶新与宋氏三个人一起来到了舒景书院,这个书院的环境十分不错,对得起这一个书院的名字了。
由于叶弯弯他们来的比较晚,学堂里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音,叶弯弯与叶新他们三个人在书院中漫步的走着,叶新感到十分新奇的左顾右盼,正在这个时候,书院的院长发现了他们,于是便走了过来询问着。
“请问你们这是?”
叶弯弯免带微笑的上前一步,“哦,事情是这样的,我想送我的弟弟叶新来这里上学,你看可以吗?”
那个院长一听,原来是要上这里学习的学生,顿时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我们书院里的学生大部分都像他这么大。”
叶弯弯一听顿时十分高兴,“那太好了,请问多少钱一期?”
那个院长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说道:“我就收你二十两吧!”
宋氏一听这个价格,顿时有些犹豫,“二十两,这也太贵了吧!”
叶弯弯对宋氏说道:“娘,二十两在临安城的学堂来说还算便宜的呢,我们好不容易来了,总不能回去吧!”
宋氏一听叶弯弯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