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的是你,这么多年了,那件事情还不能忘怀吗?”
裴恒顿时显得有些失落,裴恒从心底里不想跟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裴展为敌,但是没有想到,裴展这几年的心意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哼!杀母之仇,我岂能不报?父亲还是太宠你,你做了那么大的事,他居然对你既往不咎,但是你无论逃到天涯海角,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裴展说完之后示意的握住了自己腰间的那把配剑,眼中已有杀意。叶弯弯赶紧跑了过来,拉着裴恒的胳膊,“他果然是来杀你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裴展却轻蔑的笑了笑,“你们谁也跑不了,裴恒,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到这里的时候,裴恒就拔起了剑直接朝他飞了过来,裴恒自知躲不过,于是就跟裴展动起手来,然而实际上,裴恒根本就不想与裴展为敌。
叶弯弯看着他们两个精心动魄的打斗着,顿时心里面心惊胆战,裴恒空手对抗着裴展挥舞着的锋利宝剑,招招致命,裴恒极力躲闪着。其实,裴展的功夫并不在裴恒之下,裴恒喜欢的是学习医术,治病救人。
然而裴展就不一样了,他所喜欢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剑术,裴展除去经营自己父亲留给自己的家业之外,剩余的时间全部都在钻研剑术,现在他的技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功夫居然长进那么多。”
裴恒顿时感到十分感慨,向裴展这么年轻的男子,居然对剑术这么的执着,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把剑术练的如此厉害了。
“你知道我这么多年,一心只求武功,为的是什么吗?为的就是能把你置于死地。”
裴展边打着裴恒边带着让人感觉十分鄙夷的神情,对裴恒说道,裴恒却笑了笑。“二弟,为了对付我就费这么大的周章么?”
裴展一听裴恒我自己叫二弟,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剑术比刚才更加犀利,更加的凶狠。“你不要叫我二弟,我不是你二弟,你早就已经离开了裴家,你在裴家已经除名了,从此裴家就只有我一位公子,也就是裴家的唯一继承人裴展。”
裴展剑起剑落之间,竟然逼得裴恒毫无还击之力,一剑生生的砍在了裴恒的肩膀上,裴恒直接单膝跪地。裴恒刚刚在打斗上处处留情,裴展却招招致命,裴恒顿时心凉了,原来他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住手!快住手!”
叶弯弯一看裴恒败了顿时吓的急忙大喊着,然后跑到了裴恒的身旁,对裴展怒喊着:“你真的要杀了你哥吗?你们可是亲兄弟呀!”
“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裴展想起来,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叶茹茹的堂妹叶弯弯,之前在临安城知府衙门的大牢里见过的,叶茹茹去探望叶弯弯,他们两个人看样子感情很好,假如自己伤害了叶弯弯,叶茹茹一定会很伤心吧,甚至还会恨自己。
叶弯弯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他,只是害怕裴恒会受到伤害,裴恒推着叶弯弯,“你快走吧,不要管我!”
“我不走,我怎么能够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呢?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叶弯弯摇了摇头,坚定的说着,裴展冷笑一声,“真是感人,那我就送你们两个去地狱吧。”
说完之后,裴展挥起自己手中的剑,就往他们两个人身上砍去,本来是叶弯弯挡在裴恒的前面,可是裴恒又怎么忍心让叶弯弯受到伤害呢?
裴恒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了叶弯弯,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裴恒的后背朝着裴展,叶弯弯则被裴恒押在怀中。
“啊~”
裴展剑落,裴恒顿时惨叫一声。鲜血涌了出来,顺着肩膀流淌下来,叶弯弯扶住裴恒的后背,居然沾了一手鲜血。
血腥味十分刺鼻,叶弯弯却十分担心的看着裴恒,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受伤了,你流血了!裴大哥,你不会有事的,你坚持住。”
裴展见没将裴恒砍死,便还要挥剑刺来,叶弯弯直接站起身冲了过来,冲到了裴展的身上,裴展措不及防的被叶弯弯的身子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远。
裴展十分怒气的看着叶弯弯,“你这个女人,真的想死吗?”
叶弯弯看见他凶神恶煞的眼神,和他刚刚跟裴恒所对打的招数,总觉得这个人十分的熟悉。
叶弯弯注意了他手中握着的那柄宝剑,好像跟裴恒为自己所当掉的那柄宝剑相似,但是却略有不同。
裴展所用的这柄宝剑,剑鞘上面的剑珠是红色的,但是裴恒的那把宝剑剑鞘上面的剑珠是蓝色的。
“我想起来了,七年前你是不是来过一家村?”
叶弯弯已经想起来裴展是谁了,他就是七年前杀害自己父亲的那个神秘男子,叶弯弯当时只有七八岁,根本就不记得那个男子的长相,只记得是一个大约有十五六岁的青少年。
裴展听叶弯弯这么问,顿时不屑一顾的笑了笑,“是又怎么样?”
裴恒一听叶弯弯刚才所问裴展的话,想起来曾经叶弯弯竟然把杀害他父亲的凶手当成是自己,因为他的那柄宝剑,叶弯弯在七八岁亲眼目睹自己父亲被人杀死的场景,还记得杀死父亲的那柄宝剑是什么样子。
“难道真是……”
裴恒自言自语的说着,裴恒不敢再往下面想,其实他之前也思考过,因为只有自己的亲弟弟才跟自己拥有同样的宝剑,那杀死叶弯弯父亲的人,不是自己就是他了。
但这一切只不过是猜测而已,裴恒并没有正视这件事情,假如这件事情真的是裴展做的,那自己跟叶弯弯之间的关系恐怕会更加尴尬了。
“七年前,在山上,你可曾杀过一个……说无寸铁的农民?”
叶弯弯情绪十分激动,并且还红了眼,叶弯弯一直都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狠心,要杀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民,裴展爷只是不屑的说着:“什么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