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见就算是自己出面也未能让徐知府开恩,恐怕这件事情还真的很难办,裴恒最后再次请求一遍,“徐知府,我保证带着叶弯弯以最短的时间内查出事情的始末,你就把那姑娘放出来吧。”
徐知府顿时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真的帮不到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抱歉了,裴大公子。”
裴恒见徐知府最后还是不能通融,顿时感到十分失望,事到如今,也只有赶快找出真正在豆腐上做手脚的那个人,才能够救叶弯弯一命。
“那好吧,麻烦徐知府在真相大白之前,不要对弯弯动刑,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算是卖我个人情。”
裴恒已经不再要求徐知府释放叶弯弯了,徐知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至于照顾囚犯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就像裴恒所说的,卖他个人情,将来以后还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好的,裴大公子都已经开了口了,本官又怎么会不给裴公子面子呢?”
徐知府对于这件事情爽快的答应了,裴恒心里也就放心了些,但是没有能够将叶弯弯顺利的保释出来,裴恒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
第二日的时候,裴恒就去追一场豆腐有问题的源头了,南宫曲知道叶弯弯被抓的消息,顿时心里面十分得意。看来离自己所要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豆腐加工厂被官府给封掉了,所有在豆腐加工厂工作的工人们现在都没有工作可干,就像以前一样,特别无聊的在家待着。
叶楠与叶大郎也不知道能够为叶弯弯做点什么,叶楠怎么觉得豆腐的质量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到底是哪个方面出了错呢?
叶楠仔细的回忆这几天,也没有可疑的人进出豆腐加工厂,若说是有嫌疑的话,那么叶涵涵是最有嫌疑的人,叶涵涵被叶弯弯辞退,本来已经很生气的离开了,没想到第二天,事后又主动过来给叶弯弯说好话。
而且还想要主动把手上的工作做完,叶楠想到这里,叶涵涵估计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叶楠顿时有些担心的样子想着:但愿我所想的全部都是错的,如果真的是你叶涵涵,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裴恒找到了吃了豆腐加工厂而流出的豆腐,然后上吐下泻的人的住处,这一家人的户主名字叫吴关,中毒的是他的大儿子吴惊。
裴恒打算在这家里打探一下那有问题的豆腐,究竟豆腐上到底加了什么?才使豆腐让人吃了上吐下泻,并且死亡。
裴恒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请问,吴先生在家么?”
裴恒刚走到房间里,房间里就能够闻到特别难闻的味道,因为这座房子盖的地势有些低,所以这个房间阴冷潮湿。就连床上的被子也有些湿巴巴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裴恒刚走进去没多大一会儿,左顾右盼的环顾着四周,除了简单的日常用品以外,没有多余的东西,一看就是一个家中十分贫寒的人家。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大约有六十多岁的老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了站在客厅的裴恒,顿时感到有些疑惑。
“吴先生,您就是吴先生么?”
裴恒看到这个老伯之后,十分恭敬的走了过去,吴关拄着拐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你是……”
吴关觉得,自己应该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才对,因为眼前这个人,一看就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身穿白衣翩翩,不沾染一丝灰尘。
“我是专门来看望吴先生的,还有令子吴惊,他在吗?”
裴恒着急的问着,吴关一听居然要找他们父子两个人,恐怕来者不善,于是有些提防的样子向后退着。
“你来到我们家里,到底想干什么?”
吴关有些愤怒,为了表示愧疚裴恒又上前去声音轻柔的对吴关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听说令堂吃了四方酒家的豆腐之后,就开始上吐下泻了,所以过来看看情何况,吴公子他还好吧?”
吴关一听裴恒是来问这件事情的,顿时问道:“你是官府的人?”
裴恒心里想着,假如现在说自己是豆腐加工厂老板的未婚夫,因为未婚妻叶弯弯被官府抓了,所以才调查此事,恐怕不太好。
因为不分是非的受害人会不相信叶弯弯也是受害者,而把自己亲人所遭受的痛苦加注在他的身上,所以还是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为好。
“是的,我们要抓出真凶,才能给大家一个公道。”
裴恒这样回答的,吴关对于裴恒的回答顿时感到有些意外,“那个加工厂的老板,还有四方酒家的老板,不是已经抓起来了吗?”
裴恒感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只是表面上的真凶,真正下毒的人并不是他们,我们一定要找到那个幕后黑手,这样才能够给大家一个交代。”
吴关一听裴恒这么说,顿时也就相信了他的话,“我儿子,我儿子……”
一提起吴惊,吴关就等到非常难过的样子,“我儿子,自从吃了那个有问题的豆腐以后,刚开始的症状是上吐下泻,现在简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真不知道是怎么了。”
裴恒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些惊讶,“那,你们找大夫看过了吗?他现在这种情况可是耽误不得呀。”
吴关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找了一个郎中,他说是全身经脉堵塞,而且一定要让我们先付足够的看病钱才给看,我们家家境贫寒,实在是凑不出那么些钱,所以我儿子这病,这病……”
裴恒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然后就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的儿子?”
吴关先是犹豫了片刻,然后就将裴恒带进了里屋中去了,裴恒刚走进房间里,就看见了一个浑身僵硬的男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那男人大概有三十多岁的年纪,看到他们两个人走了过来,最终还想要说些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