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裴公子,其实这火锅底料的配方也不是我研究出来的,所以我还真做不得出卖给你呢,如果你真心想买的话,那就问叶家村的叶姑娘吧!”
霍皎倒是还是比较老实的商人,裴展顿时浅浅一笑,“如果叶弯弯肯卖给我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问你买呢?既然她已经选择把制作火锅底料的配方给你经营四方酒家,就说明你有权利把它卖出去。”
裴展的要求让霍皎顿时感到十分头疼,“这……”
霍皎当然想要多赚一点钱,但是又怕叶弯弯知道了这件事情会不高兴,听裴展的口气好像他跟叶弯弯之间是认识的。
“你放心,我得了火锅底料以后绝对不会在临安城跟你抢生意的,至于你对面跟你抢生意的闻香来客栈,我也会让它消失来作为交换 ,你觉得怎么样?”
裴展居然提出了这样的条件,确实是特别诱人的,裴展居然真的有这种能力让对面的闻香来客栈停业么?霍皎险些就要答应了,可是理智一直撑到现在。
“请给我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我再答复你好吗?”
霍皎最终是这样的回答,裴展顿时点了点头,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裴展愿意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
霍皎第二天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叶弯弯,叶弯弯一听裴展居然想要从火锅下手,顿时觉得有些疑惑,当然,她是绝对不可能把火锅底料的配方告诉给裴展的。
“霍老板,谢谢你及时告诉我这些,火锅底料的配方你千万不要告诉裴展,他不是一个好人,明白么?”
看到叶弯弯如此抗拒裴展,虽然不知道叶弯弯与裴展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霍皎还是希望能够让裴展帮忙解决闻香来客栈这个竞争对手。
“可是,他说可以帮我让对面的闻香来客栈停业,就算他知道了火锅底料的配方,应该也没什么吧。”
霍皎说道,叶弯弯一听霍皎显然对裴展说的话上了心,叶弯弯有些焦急地劝说着:“闻香来客栈,顶多只是跟你有竞争对手的关系,可是裴展,他可是一个杀人犯,你不要被他给骗了。”
霍皎一看叶弯弯坚决不同意自己把火锅底料的配方卖给裴展,心里顿时有些失望,但是也会按照叶弯弯所说的做的,毕竟火锅底料的配方是她研究出来的。
而且像叶弯弯如此美丽心善的姑娘,说裴展不是个好人,是个杀人犯,应该也不会冤枉他了 。
霍皎回到了四方酒家,裴展果然在店里面等着霍皎的消息,霍皎感到有些为难的样子对他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问过叶弯弯,他坚决不同意我把火锅底料卖给任何人,所以裴公子,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裴展一听顿时黑下脸来,“哼!我早就说过那个女人不会轻易的把火锅底料的配方卖给我,你还要去找她问,真是愚蠢。”
说完这句话之后,裴展就离开了,霍皎顿时心里的那块石头也就落下了,原本以为违背了裴展的意思,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呢,没想到他直接就离开了。
之前裴展说话的口气好像是能办成多大的事情一样,没想到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就算自己真的把火锅底料的制作配方卖给他的话,他也未必能够把自己的竞争对手闻香来客栈给赶走。
“看来叶弯弯说的对,这个裴展并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叶宁柔嫁给孙府的公子,孙公子对叶宁柔很好,但是叶宁柔还是不满足,因为她心里面爱的人只有裴恒。
叶宁柔已经知道了叶弯弯与裴恒两个人已经成亲了,叶宁柔心里面十分的悲伤,更加痛恨,自己的父亲不理解自己把自己嫁的这么远 。
既然得不到裴恒的爱,叶宁柔也不会让叶弯弯与裴恒两个人过的舒心。叶宁柔正在化妆台上梳头,孙公子走了过来,“我去钱庄看一下,你今天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回来给你带一点。”
叶宁柔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对孙公子说道:“我什么都不想吃,只是有点想家了,我可以回去一趟吗?”
孙公子顿时有些犹豫,“可是……我这两天比较忙,可能不能陪你回去。”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可以把家里的马车骑走吗?”
叶宁柔声音十分温柔,孙公子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她呢,“当然可以,别忘了早点回来。”
就这样,叶宁柔收拾了一下自己贴身用的东西,然后就上了马车,车夫是叶宁柔临时雇的人。
叶宁柔着实在马车里坐了一天,终于来到了临安城,叶宁柔顿时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叶宁柔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于是就掀开轿帘,准备下去买点东西吃。
叶宁柔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裴展,叶宁柔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就是裴恒的弟弟裴展,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个人究竟有什么隔阂,上一次也是因为他把裴恒伤的不轻,裴恒为了躲避裴展的追杀,才不得不先躲到了刘家村去。
叶宁柔在心里面想着,裴展跟裴恒有仇,要想让裴恒与叶弯弯两个人过的不快乐,也许裴展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叶宁柔买了东西,与裴展擦肩而过,假装一时腿软故意撞在了裴展的身上,“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的东西弄脏了你的衣服了,我来给你擦擦。”
叶宁柔说完,拿起自己的手帕就擦拭着裴展身上被弄脏的地方,可是叶宁柔却越擦脏的地方就越大。
“算了。”
裴展急着赶路,肯定不想跟这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但是叶宁柔又怎么能轻易的放裴展走呢,只见叶宁柔直接拦住了裴展的去路。
“那怎么行呢,我弄脏了你的衣服,要不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一下,洗干净了我再还给你。”
听到叶宁柔居然有这种要求,顿时感到有些惊讶,叶宁柔看出来裴展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在大街上,“怕什么?只是个外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