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的问话,让裴恒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顿时又想起了自己母亲的死,还有裴展因为这件事情几次三番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裴恒不想再说什么了,叶弯弯能够看出裴恒现在的心情糟糕透了,裴恒直接转身离开了 。
叶弯弯追了出去,裴老爷其实也知道裴恒当年的想法,但是裴老爷却从来都没有责怪过 裴恒,毕竟是自己的错,没有处理好自己身边女人之间的纠纷。
叶弯弯一直追裴恒来到了莲花池边上,叶弯弯感到有些抱歉的对裴恒说道:“真是对不起啊,你早就跟我说过不要去找你父亲,但是我偏偏不听,我本来只是想要跟你父亲搞好关系,没想到却搞成这个样子,让你心里不舒服了。”
叶弯弯这么说,裴恒这个时候转过身来摇了摇头,然后拉起了叶弯弯的双手,“没有关系,这并不是你的错,是我爹实在是太古板了 。”
叶弯弯微微低着头,裴恒自己心情都很糟糕了,还有心情来跟自己说好话,叶弯弯心里面感到很满足。
裴恒继续说道:“弯弯,你以后不用理会我爹,不管他认可你还是不认可你,在我心里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妻子。”
裴恒说出了这么感人的话,叶弯弯顿时心里面很开心,叶弯弯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钻进了裴恒的怀中。
由于裴恒回来了,所以裴老爷把名下的几个商业交给裴恒来打理了,裴恒之前并不喜欢从商,只喜欢逍遥自在的过日子,但是为了能够扳倒自己的弟弟裴展,裴恒也就答应了,开始着手管理裴家的商铺。
裴展带着叶宁柔回到了裴家,裴家看守大门的下人都认识裴展,恭恭敬敬的低下头来。叶宁柔与裴展刚刚走进裴家的大门的时候,叶宁柔顿时感到十分感叹,“天呐,这是你家吗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起过,你家在京城 如此的富有?”
看到叶宁柔十分羡慕而且又非常激动的表情,裴展知道叶宁柔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皇商裴家公子的这件事情。
所以说当初叶宁柔跟他在一起,也并不是为了钱,只是单纯的想要跟他一起联手,对于叶弯弯与裴恒罢了。
“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可说的,这不就带你回来了吗?”
裴展走在前面,叶宁柔紧紧的跟在了身后 ,叶宁柔走这一路一直东张西望,叶宁柔从来都没有见过谁家的院子竟然这么大,有假山,有荷花池,还有凉亭小桥,怪石嶙峋,古木参天。
叶宁柔整个人都惊呆了,感觉自己好像是无意中抽中了一个大奖,叶宁柔在心里面想着,当初甩掉那个孙公子还真是甩对了。
那个孙公子的家境跟裴展比起来,那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管家迎面走过来,“二公子 ,原来真的是你呀,你去次去连城的时间够久的,京城的商铺没有你的打理,老爷都有些生气了。”
裴展不喜不悲的问着,“我爹现在在哪 儿?”
“老爷现在在书房呢。”
话音刚落,裴展就直接朝书房的方向走去了,叶宁柔也紧紧的跟在裴展的身后。裴老爷与裴恒两个人在书房正在商量京城里名下商铺的事情,裴展听见了以后顿时心里很不爽。
因为裴展听他们两个人的话音,意思就是已经把京城名下的商铺交给裴恒来打理了,裴展直接走进了书房。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为什么把我管辖的商铺交给裴恒呢?”
裴展怒气冲冲的样子问向裴老爷,裴老爷却不紧不慢地回答着:“我把金城的商铺都教给你,可是你却跑到哪里去了?你对商铺的事情不闻不问,现在还有脸来质问我?”
裴展这个时候确实有些心虚了,裴展是为了去临安城找出裴恒的下落,好置他于死地 ,没想到裴恒居然回到了裴家来了。
“就算是这样,裴恒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过问过裴家商铺的事情,裴恒对做生意的事情根本一窍不通。”
裴展情绪显然有些激动,裴老爷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裴展如此失控的样子,难道真的如裴恒所说,裴展的心里是一直都想要杀了裴恒么?
“一窍不通可以学,弟弟。你不是也是从什么都不会学起的么?爹当初可以手把手教你 ,如今也可以手把手教我。”
裴恒看到裴展如此失控的样子,顿时心里面感到有些得意,然后才故意说这话来刺激他,裴展一听裴恒居然称呼自己为弟弟,顿时心里面就更加恼火了。
“你不要这样假惺惺的叫我,你失踪了六七年,刚回来就想还要跟我争家产?你这个杀人犯,我怎么可能让你如愿?”
裴展恶狠狠的瞪着裴恒,裴恒却感到十分的镇定,只见裴恒顿时扯嘴一笑,“呵呵,杀人犯么?只不过当初你娘欠我娘一条命,有我来索取而已,而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犯 ,裴展。”
裴恒也目不转睛的与对视,裴老爷看他们两个兄弟水火不容的样子,顿时心里面感到十分头疼。
叶宁柔在一旁观看着终于明白了,原来裴恒与裴展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叶宁柔顿时感到太不可思议了,为了争夺家产或者是为了替母亲报仇,所以裴展才会三番两次的想要算计和伤害裴恒。
如果这样想的话,整件事情也都能说得通了,叶宁柔想着,难怪一个贵公子居然会跟乡下的乡野郎中有仇,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叶宁柔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嫁给了裴展,那么就是裴展的媳妇儿,于是叶宁柔就上前一步,对裴老爷说道:“喂,你们家二公子把京城名下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现在却想要过河拆桥,说换人就换人呀,那也太让人心寒了吧 。”
叶宁柔一说话,裴老爷这才看到了她的存在,看到眼前这个小姑娘说话如此的不客气 ,不免让裴老爷感到有些不爽,裴老爷顿时感到有些疑惑的问着裴展,“这个姑娘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