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年站在园艺街市的入口,一身休闲,白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
整一个青春活力四射的少年,频频引同样正值青春年华悸动的少女心动,泛红了脸。
最简单的装扮,生命的朝气,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就像一股新鲜的活力。
江疏年无视一旁想搭讪的人,有的在他面前本着假意摔倒,他也若无事事,闪过一边,结果人家真摔下去了。
“喂,你这人人家摔了都不扶一下吗!”一旁不明事理的人看到了,大声吼道。
江疏年翻了翻个白眼:“你好心,你干嘛不去扶。再说,这么大个人了,走个路都不稳,不稳就算了,还起不来吗?真是。”
躺地上的少女闻言,立马红子眼眶,就差眼泪没掉下来,甩开刚出声为她抱不平的人,反怨道:“不用你好心。”
那人怔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少女。
地上的少女慢慢站了起来,用哀怨的眼光看着江疏年,仿佛江疏年欠了她什么一样。
我天,江疏年差点没骂出声:“姑娘,我可不认识你。”
那人看了看两人,好在也不是蠢的,再加上刚少女那态度,心拔凉拔凉的,一把扯下鸭舌帽,对江疏年道歉:“对不起,刚我不明真像就…”
后面的事少年都不好意思说了,脸红得要滴血一样。
少年的眉眼清秀,给人一种邻家小男孩的感觉。
江疏年深呼吸了几下,想生少年的气也没气出,摆手道:“没事,不过以后注意点了,不是什么人都能帮的。”
说完,还顺带鄙夷的看了少女一眼。
这种人,没人会看得上吧,除非眼瞎,别人帮了她不领情就算,还反怨人家。
江疏年转身走进园艺街市里面去了,少年也离开了,徒留少女一人尴尬的站那。
她自小长得也不差,谁见了她不都是恭围着的,把她当小公主一样宠。气啊,想着想着觉得委屈就抹了下眼泪。哼,最好不要让她再遇到他们。
若江疏年知道,定会噗嗤一笑。
这活脱脱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子,说得好听是天真,实则就是智障,他还不想见到智障呢!
不过,江疏年没机会知道少女心里想什么了,也看不到,因为他一进到园艺街市里面,玩着玩着连正事也忘了。
这不,围观热闹去了。
“两块钱,我要了。”
“你这老头,二十块钱你给我抹了个零。”
“哼,就你这破花,两块都嫌多。”
“你这老头不安好心,是不是来砸场子的,信不信我一把扫把扫你出去。”
“……”
吵着吵着,想动起手来。
围观的人全都在当看戏一样看,丝毫没人上去阻止,还拍手叫好。
这种戏码,不就是随处可见的讲价吗。
江疏年暗道无趣,刚想起身走开。却被那个讲价的诡异老头一把扯住:“年轻人,你看,这破花是不是只值两块钱?哦不,两块都嫌多的那种。”
那老板急了,这样下去,他生意可就真要凉了。
一把夺过老头手上的荷花,拿起扫把,追着老头,往老头的腿上打。
也不知老头是好运还是什么,次次没着。
那花店老板见状,打得更猛了。两人一个跑,一个打,围观的人生怕伤到自己,赶忙走开,江疏年也是这么想的。
那老头好像看透了江疏年的意图,抓紧江疏年的衣角。
江疏年眼角跳了一下,那扫把正好打到他的脚。
“啊!”江疏年瞪大双眼,吃惊的叫了声,抱着脚单脚原地跳了起来,“你…你们…”
那老头冷哼了声:“年轻人,不够灵活啊!这都躲不过,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说完,还用力的拍了拍江疏年的肩膀,生疼。
江疏年欲哭无泪,今天上午一定是把所有的运气都用光了,所以才会这么倒霉,遇到那么多奇葩。
那老板打到江疏年后,就停下了,见江疏年没什么事,也同样冷哼了声:“死老头,你八辈子缺钱啊,我告诉你,少一分钱我也不会卖,哼!”
说完,用花那茎想抽老头的手掌。
江疏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那是扫把,老头是奇葩,但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被打。
结果…断了!断了!
花店老板也没想真打,也没怎么用力,结果中间江疏年接了下来。
江疏年看了一眼,在手中断了一截的荷花茎,眼皮又跳了跳,发现每次眼皮跳都没什么好事,结果还真是。
“赔钱!”那花店老板蛮不讲理的冲江疏年吼道。
“你吼什么吼,这花是我老头看上的。两块钱,你到底卖不卖,不卖信不信我赖在你这不走了。”那老头不服气的也朝花店老板吼回去。
花店老板看买卖不成,气得喘了几口气,抚摸着胸口,再次举起扫把,而老头也做出一副太极拳的姿势,感觉两人是要干架一样。
可怜江疏年夹在中间。
“好了好了。老头,你真那么想要这两朵荷花吗?”江疏年就不明白了,这花店那么多花,偏怎么就要这两朵荷花?而且,看老头这样子也不是买不起啊。算了算了,懒得想了,就这几块钱的事。
“嗯哼,不然老头我干嘛和他耗那么多时间?”那老头傲娇的道:“两块钱,卖不卖!”
“停停停,这荷花我买了。”江疏年头疼的扔下了20块钱,直接拿起荷花塞老头怀里。
那花店老板扔下手中的扫把,把钱揣怀里收好,管花在谁手中,有钱就行了。
要是江疏年不买,估计折了茎的荷花都没人会来买。还不用和这老头再费口舌,一举多利啊!啦啦啦哼,花店老板开心的哼了起来。
江疏年揉了揉头,刚想和老头说什么,没想到老头一把扯住江疏年的后衣衿:“你这小崽子,谁让你买的啊!这破花值二十吗?扔路边都没人要,你是不是很有钱,我看你就是傻…”
听着老头一连串的骂声,江疏年直接傻眼了。
作者有话说:我最近看了一本特别好看的书,想给大家推荐一下!
《咬一口》by鱼儿妖/
初遇——
陈星浔:这人真嚣张,怪不要脸的
贺云深:你、很、烦。
后来——
陈星浔: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总黏着我?
倚在他肩头的贺云深摸了摸他的耳朵: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