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跟你说的记清楚了吗?”祁禹看着江疏年问。
这一路上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江疏年被这么问,他看了一旁的祁禹,好脾气地点点头,“都听特别清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看着江疏年这幅模样,祁禹有种莫名烂泥扶不上墙的错觉,他板起脸道:“你别嫌我烦,规则都这样的,别做错了什么事让你心里不舒服。”
江疏年一一应下,顺便还夸了祁禹一波彩虹屁。
把车停到停车场,江疏年帮祁禹拉开车门,扶着他下了车。
“行了,我哪有那么娇气。”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祁禹脸上的笑还是止不住。
祁禹带着江疏年进入宴会大厅,来之前他已经提醒过江疏年很多次了,看了看旁边的人,江疏年冲着祁禹笑了笑,随后一起走了进去。
一进宴会大厅,祁禹就皱了皱眉,这里许多他认识的人都在这里。
江疏年看了一眼祁禹,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轻声问道:“怎么了?”
祁禹摇了摇头,笑道:“自己去找机遇吧。”说完,指了指一个角落,“我在那里等你,哪里也比走。”
看了看祁禹手指的方向,江疏年点点头,自己去找投资人了。
看到江疏年离开了之后,祁禹恢复一脸淡然的表情坐在了宴会角落。
“虚伪。”看着那些人端着一张笑脸在各个人群里面穿梭,祁禹低低地喃喃着。
要了一杯酒,他抿了一小口,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回荡。
在品酒的同时,祁禹依旧在看着那群人的一举一动。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此时的江疏年被祁禹赶走之后,在宴会里转了转,心里想着自己的方案。
但是转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合适的投资人,江疏年抿了抿唇,朝侍者要了一杯红酒,在一个甜品架前停了几秒。
挑了一份祁禹平时喜欢吃的甜品,江疏年眯了眯眼睛。
环顾四周,江疏年突然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
眯了眯眼睛,江疏年还是决定上去试一试。
“你是?”富商愣了愣,看见面前的年轻人愣了愣,想起来了自己的儿子,笑了笑问道:“有什么事吗?”
声音变得有些柔和,江疏年笑了笑,随后开口问道:“先生您好,我这里有一个计划书,请问您愿意听一下嘛?”
其实江疏年没抱有特别大的希望,毕竟这个社会有几个人愿意听一个不认识的人说一份空有未来的计划呢。
但是江疏年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个男人真的说了“好”。
江疏年睁大眼睛,心里的开心快要溢于言表。
富商看到这样的年轻人,心里想起来了自己的孩子,笑了笑,听着江疏年的侃侃而谈,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奇妙。
本来他只是抱着一个不能让一个孩子自信心丧失的想法听听江疏年的计划,结果这么一听让他有些感到神奇。
看着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富商笑了笑,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富商刚说完,一个男孩走了过来。
“爸!”男孩走到富商身边,刚想说什么,转头看到一旁的江疏年,脸立马拉了下来。
江疏年看到陶凌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了起来。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这些名片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陶方”。
陶方看到陶凌的表情不太对,伸手拍了拍陶凌的头,问道:“乖崽,怎么了?”
陶凌撇了撇嘴,看着面前的江疏年,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生日宴会邀请了你?”
江疏年皱了皱眉,他还真不知道今天的宴会是陶凌的生日晚宴。
“乖崽,别闹。这位小朋友是要和我谈合作的。”陶方看着陶凌小声说道。
陶凌一听,立马绝对不行,大声道:“你管这个人干嘛!”
见自家儿子这么抵触,陶方看向陶凌,又看了看江疏年,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江疏年垂着眼睑,心里面有些郁闷,有些不甘心,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责。
他下意识想往祁禹的方向看,但是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一旁的祁禹看着江疏年,看了看那边虽然有很多人围着,但是不清晰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有过去。
陶凌指着江疏年,眼底划过了几丝得意,开口道:“我可不想我爸和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合作。”
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惊了惊。
大家看着江疏年的目光带上了几丝嘲讽和可惜,江疏年握紧拳头,他咬紧牙,想说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了冲动。
江疏年默默看着面前的陶凌,陶凌不禁有些发寒,但还是一脸傲气地看着江疏年,两个人对视一眼,陶凌突然笑了出来。
“你不知道吧?”陶凌看着自己手中的U盘,嗤笑一声,摇了摇手里面的东西,歪头看着江疏年,问道:“这是证据。”
陶凌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意,他在嘲讽着江疏年的懦弱无能。
江疏年嗤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色不变地看着他。
陶凌皱着眉头,总觉得这样的江疏年是在看不起自己。
江疏年暗了暗神色,刚想说什么,大荧幕上就放出来了一段视频。
那是江疏年大学的时候,因为那段时间出事而整体萎靡不振的一段视频。
看到上面的画面,江疏年脸色一白,抿了抿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祁禹的方向。
祁禹被遮住了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江疏年看着陶凌的神色带着几分杀意。
陶凌倒是没察觉到江疏年的表情,看着大屏幕上的视频慢慢播放完,不紧不慢的说着:“江疏年,你完了。”
江疏年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今天的事情一过,所有的上流阶层以后都不会来请自己了。
但是江疏年不在乎这个,抿了抿唇,他只在乎祁禹的看法。
“江疏年,你有什么资格待在我的生日会?滚出去!”
陶凌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近乎残酷。
“谁敢让他滚?”祁禹沉下脸,走了出来,看着周围的人,冷了冷声音。
“我的人,谁敢让他滚!?”祁禹冷着脸走了出来,站在了江疏年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