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所以你不能再逃跑了。”江疏年抱住祁禹的腰,两个人互相拥抱着,一瞬间周围也开始升温。
情谷欠滋长、爱谷欠绵长,在这个无尽的夜晚,悄悄然的再次上演。
不知不觉,窗外的雨击打着树叶,随着雨停,臣卜室里的一些引人遐想的小动作也戛然而止。
祁禹靠在枕头上,看着被他指使忙来忙去的江疏年,就满心欢喜,不听话的人就应该去做家务活,不有点手段都整治不到这个人。
等江疏年回到床,祁禹已经给他睡觉的那一边暖好了,“我看你今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冰凉,去了江边是吗?为什么去。”
他上床的动作僵硬的半分,这才笑了笑,跟祁禹打哈哈的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路过江面,那里有人在卖棉花糖,一不小心就多看了几眼。怎么了,就这么担心我,我可是你的小宝贝,才不会想岔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祁禹不说话,良久,他只是叹了一口气,翻到了另一边,江疏年知道他已经生气了,索性也没再说什么话,只是躺上床睡觉,两个人相顾无言。
等到天亮,大家都发现了祁禹和江疏年两个人之间不正常,平常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腻在一起的情侣,今天忽然间各自做起了各自的事情,就很值得耐人寻味。
最后还是由蒋念和谭辰烽两个人分开行动,一人带走一个,互相询问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
蒋念和谭辰烽把两个人一左一右带进了招待室,分别看着他们俩开口问道:“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今天一大早醒来就整这么一出,你不知道你们俩这样让我们多么的担心吗。其实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出来的,这样藏在心里掖着也总不是个权宜之计。”
江疏年不说话,祁禹则是又叹了一口气。
谭辰烽知道自己劝不了江疏年,索性只有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好好想想,毕竟日子是他自己再过,那人也是他的对象,皇帝不急,他这个做太监的急什么,急升飞机吗?
“我想让他把心里藏着掖着的事情告诉我,但是他一直都不说,我问不出来。从昨天晚上我就在考虑,是不是我给他的压力过大了,所以让他这样举步维艰,所以他才会有压力。他不肯告诉我,难道我没长眼睛,有时候我看到了,只是不想说。就在昨天我问出来了,他……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究竟在弄些什么东西。”祁禹说。
与其他是在说,更多的他像是在对面前的人发火,把从江疏年这里积攒的怒火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蒋念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索性也就让他发了这次火。
话终于说完了,祁禹心里轻松了许多,他看着蒋念,跟他道歉:“抱歉,刚刚我太生气,所以一不小心就这样对你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表哥,你终于正常了。其实小情侣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每一对情侣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好好珍惜珍惜眼前人就行。”蒋念宽慰着祁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