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祁禹打开门就看见江疏年站在门口,衣服上带着些许水汽,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浸泡了在提出来似的,如若有人现在去拿他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祁禹眉头一皱,看着面前人放松了他的语气,“你怎么把你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你昨晚不是在这里守了一夜吗?”
“吸溜~”江疏年耸了耸鼻子,笑着摇头,“我怕你出去,更怕你那什么,所以我一直守在这里,怕你……”怕你离开。
当然最后四个字江疏年不敢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憨的要死。
江疏年大气不敢出,祁禹一直盯着他看,过了一分钟,他才松了一口气,让了一点,“进来吧,换身衣服你再出去。好歹是大家族的代表着,这样是不好的,如果没别的事情,你等会儿换了衣服记得给我锁门,我出去了。”
“你要去哪里?”江疏年拽住祁禹的手,着急的问。
“上班啊,不然你养我啊!”
“好!”
“好?”祁禹摆了摆手,“还是不了,我先走了你后面自己看着办。”
江疏年点头,对他来说,第一步已经开始了,计划已经进行了一半,后续的事情正在稳步的进行中,目前只需要静待时机了。
离了家,祁禹还是放心不下家中的江疏年还是选择了回去,并且再回去的途中还买了一点药,他不知道江疏年站在他家楼下等待了多久,默默的想了多久,才会有如今的这个局面。
他把药放在桌子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见江疏年在家里的角落,正当祁禹庆幸着江疏年不在这里的时候,他不用面对尴尬的时候,只是有一点淡然以及呆滞,就好像这种事情是每天都在经历的一样。
他总觉得江疏年与他只是到了年纪该遇上的那个人,而那人只是他的一逾,越过了就没有任何事情了,可是到后面才发现,原来冥冥中自己早就已经将江疏年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重要的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只是默默地笑着其他的事情。
罢了,不想了。
祁禹从原地回神,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出门,一出门就撞上了江疏年指挥着工人搬运一个大物件,两个人在门口装了个面,彼此相顾无言,气氛中充满了真实的尴尬。
这时候工人带着东西走了过来,“江老板,这东西放在那里,我们应该怎么装?”
“装我家的?”祁禹问。
“嗯。”江疏年闷闷的回答,“本来是想趁着你出去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提前回来了,还让你撞上了。”
他不敢去盯着祁禹的眼睛,只能低着头装可怜认错,希望祁禹能够饶他一命。
祁禹倒是没什么表示,侧身让工人师父先进,随后从桌子上拿着药交到江疏年手上,“这是我给你买的药,我的房间不要乱弄,脏了你自己收拾。我先去上班了,回来我在看你的惊喜,就当我没来好了。”
不等江疏年回答,祁禹强势的把东西塞过去,随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