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郁!”
傅靳打开冰柜的门就看到了冻的脸色乌紫的两个人,方夜人还好一些,把莫思郁整个的揽在怀里。
看上去还保留着清醒。
莫思郁发梢已经结了细小的霜花,窝在方曜的怀中,气息微弱。
傅靳看到这一幕时,气息已经乱了,恨不得将外边已经被关起来的两个人千刀万剐!
可现在不是处置他们的时候,重要的是莫思郁!
他直接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直接将莫思郁从方夜的怀里抱走了。
方夜还坐在原地,看着两个人逆光而走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来。曲了曲方才还揽住莫思郁的手指,觉得怅然若失。
他跟着起身,追着傅靳他们两个就跑了上去。
“刚才思郁可是跟我说了不少的话,你真当你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她都已经原谅你了吗?”
“她自愿跟着我一起下地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方夜身体上的冰冷缓缓散去,追着傅靳喋喋不休。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故意要往傅靳的心中戳刀子。
傅靳满心都在莫思郁的身上。
她冰冷的温度透过外衣沾染上他,连带着他接触到她的地方也都是一片冰凉。
他只觉得方夜喋喋不休的聒噪,冷了面孔给他一记眼刀:“她的事情我不需要从别人嘴里知道,你要是真的没事做就去看着另外两个人,别让他们跑了!”
说完,他抱着莫思郁进了房间,直接将门甩上了。
方夜险些撞到鼻子,碰了一鼻子灰。
他在民宿里转了两圈也没有发现傅靳将人关在了哪里,只能自己回了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温暖的热水包裹住他,寒气才算是慢慢褪去。
只是莫思郁的情况要严重一些,她不受冻,在冰柜里待了那么久,身上早已经失温,若是贸然的用热水给她冲泡,恐怕会冷热交替,肌肤溃烂。
傅靳将人直接放在了床上,用手不断地搓着她的身子,希望可以帮她升温。
可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杯水车薪。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揽住了如同冰块一样的莫思郁。
哪怕是身上盖着被子,还是在这暑气未曾消退的日子里,莫思郁身上的冷意也足够将他冻个透心凉。
傅靳却没有放手,把人拢在怀里,还不断的帮她搓着手。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热意像是艰难的小火苗,终于有一丝丝的热度从莫思郁的身上传来。
傅靳心中一喜,不由得把人抱的更紧了。
以至于莫思郁醒来,看到的就是麦色肌肉紧实的胸膛。
熟悉的气味让她感觉安心,可当她察觉到两人身上的处境时,忍不住闹了个大红脸。
她闭眼想要装睡,哪知自己的动作丝毫没有逃过傅靳的火眼金睛。
“醒了?”他声音微微沙哑。
“嗯。”莫思郁不再装死,“我们这是?我不是被人关在了冰柜里吗?师兄他怎么样?”
听到她一醒就开始问方曜,傅靳心情有些不爽,哼了哼:“放心吧,他没死,好着呢,”
不仅好着呢,还会说话给他添堵呢!
莫思郁一听方曜好着,心里松了一口气,开始有心情关心他们现在的处境了。
“现在我们是什么情况?你把我们救了出来,易蓉和费启旭呢?”
她现在人是醒了,身上还是凉的,傅靳抱住莫思郁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搭在她的头顶:“他们被我关起来了。”
莫思郁忍住了心里的羞涩,强自镇定:“既然我已经醒了,那咱们就起来吧。”
“再等等,你才醒,不要逞强。”傅靳搂着莫思郁的手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她怎么推都推不开,挣扎无果,只能认命。
又过了半个小时,傅靳确定她确实已经回温了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下床,宽肩窄腰。
就在莫思郁面前给她表演了一个美人穿衣图。
“再这么看着我…”傅靳忽然转过身来,把目光灼灼的女人当场抓包,“我可就不穿了啊……”
莫思郁脸色登时爆红一把将人给推开了:“穿你的衣服去,谁看你了!”
傅靳被她的样子取悦了:“没看就好。”
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傅靳从衣柜里拿出了莫思郁来时带的其他衣服:“换上吧。”
两人一起下了楼,就看到了坐在大堂里无所事事的费启旭。
一看到他们两个,本来兴致不高的方曜立刻坐直了身子。
傅靳把两人拉了出来,两人的手被绑住,尤其是费启旭,被傅靳反剪着绑了起来,确定他们逃脱不了。
“说吧,费启鸣到底是怎么死的。”一把军工刀被傅靳丢下了费启旭的面前,意思十分清楚。
费启旭看着距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刀,还想嘴硬,傅靳直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用脚踩到了他的脸上:“别嘴硬,你也少吃点苦头。”
或许是傅靳那副样子真的唬住了费启旭,他突然道:“大哥是我杀的。”
“明明是我先喜欢的蓉蓉!凭什么就因为他是老大,蓉蓉就要嫁给他!我不服气,每天在店里看着他们两个恩恩爱爱的模样,我就心里憋着一股气,终于我忍无可忍,故意将他引到了山上我发现陷阱的地方。”
“哈哈哈,是我亲眼看着他死的!”费启旭说着,神色有些癫狂。
莫思郁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费启旭旁边的易蓉。
想象之中的悲痛并没有出现,易蓉面无表情。见几人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她时,她忽然冷了神色。
“那种人渣,死有余辜!”
她态度猛然的转变,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没等莫思郁他们说话,易蓉就将当初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道,这道,还有这道…我身上的这些伤没有一处不是他打的!他死有余辜!”
看着易蓉激动的神色,莫思郁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终究是人家的私人恩怨,求助的目光看向傅靳。
“既然如此,这事我们就暂且放过你们,好好生活吧。”
说罢,傅靳搂着莫思郁的腰:“我们不是急着进山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