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女又往前一步。
陆皮皮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我上面有人!”
听见这句话,少女笑了,她指了指“上面”,说道:“这么巧,我上面也有人。”
话音未落,陆皮皮就看见天上有一粒芥子,从极远处以相当快的速度坠落下来,当那粒芥子距离近了之后,蓦然放大成一个人形生物,最后那个人形生物“嗖”一下砸入翠微山巅地面。
陆皮皮呆若木鸡,口中叼着的那根野草也掉落在地,他张大个嘴盯着眼前那人,那黑衣少女原来没说谎啊,她上面还真有人······
少年将肩上的金榔头取下,做出戒备姿态问道:“你又是哪位啊?”
那白衣男子披头散发,不过依旧看得出他相貌不凡。
此人身材修长,面若冠玉,一看就是众多女修梦寐以求的那种“师兄”。
当黑衣少女一开口,更加坐实了陆皮皮心中所想,果然是他喵个小白脸,长得比我好看的都是小白脸!
“师兄,你没事吧?”少女关切问道。
那白衣男子本来对陆皮皮怒目相视,听见自己师妹开口,又觉得需要注意自己在师妹心中的心想,于是乎本来打算怒斥一番陆皮皮,却又把已经抵拢喉咙的话语全都给咽了下去。
白衣男子轻轻将散乱的头发拨弄到两侧,免得它们遮住了自己的脸,然后转过身望向自己这位貌美如花的师妹,他笑容和煦,开口说道:“师兄没事,多谢师妹关心。”
说着就打算去牵那黑衣少女的手,好在少女还是矜持,轻轻向后退一步,打消了白衣男子揩油的想法。
那白衣男子倒也不急,脸上笑意更盛,双手负后道:“没关系,师妹,我愿意等你,请你相信师兄,师兄是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的。”
那少女果然吃这一套,听完之后脸庞微红,羞涩不已,觉得师兄真是个正人君子,善解人意,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陆皮皮当时就在旁边作出呕吐状,真特么恶心,什么是伪君子?这他娘的就是了!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我滴个龟龟,这一套一套的,挺冠冕堂皇的啊?没看出来啊?
一口一个“我愿意等你”、“师兄不会强迫你的”,天哪噜,还有比这更能俘获少女芳心的台词吗?
就在白衣师兄与黑衣师妹谈论风花雪月的大好良辰。
陆皮皮当场就把肩膀上的金锄头扔在地上,拍手鼓掌,嘴里还念叨着:“全体渣男起立,向祖师爷敬礼!”
那白衣男子脸上顿时挂不住了,笑容瞬间僵硬,虽然听不懂这少年口中的渣男是什么意思,自己又算哪门子祖师爷了?
可他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家伙一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于是他转过身,皱眉道:“这位道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阴阳怪气的讲话?教人听不懂。”
黑衣少女立刻补充道:“师兄,不是无冤无仇,刚才就是他的法宝捅到你脑袋了。”
白衣男子当然知道了,他不过是在演戏而已,想要给自己这位师妹留下一个好印象。
不管看样子师妹也对这家伙十分不待见,那便好办多了,自己只需出手让他吃点苦头,顺便在师妹面前耍耍威风,博得师妹好感,到时候无人打搅,在这荒郊野外的,师妹还不是让自己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白衣男子不自觉地嘴角上扬,自然是完全不把眼前的陆皮皮放在眼里,他只一瞥便知晓此人境界,不过是个练气境的废物罢了,在他这等风玄山第一等天才何宏毅面前,如同蝼蚁一般,只消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将此人摁在地上摩擦。
呵,反正这家伙先是出手以法宝偷袭我,又说话阴阳怪气地暗讽我,那就别怪何某手下不留情了!
说时迟那时快,何宏毅抬手就打算以一道剑气断了陆皮皮一只腿。
只是没等他出手,那陆皮皮便抓起地上的金锄头就飞走了,掀起一阵风尘,一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徒留下在风中凌乱的何宏毅与师妹吕子怡。
白衣男子和黑衣少女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吕子怡盯着陆皮皮逃跑的方向,惊的说不出话来,这家伙也跑的太快了吧?简直比元婴剑修御剑速度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真是个练气境?
何宏毅更是气得不行,只觉得这家伙挺能耐啊,打架不行,跑路倒是第一名?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不就只剩下自己和师妹独处了么?
方才师兄妹二人御剑飞行,便是何宏毅想要将师妹带到一无人处,好好调教调教自己这位不谙男女之事的师妹,虽然她看起来比较矜持,可这些个表面清纯的少女,背地里骚成什么样自己又不是没见过。
听闻这位吕师妹对自己爱慕已久,那么想必只要自己循循善诱,调教得当,那么今晚与她春宵一刻,也不是不可能啊?
“师兄,你在想什么?”吕子怡看见何宏毅站在原地发呆,便以为他还在头疼,毕竟刚才被那榔头捅了下脑袋,虽说受伤不重,但应该也蛮疼的,好在那少年只是练气境修士,而自己这位师兄又是金丹期天才,双方境界悬殊过大,这才没有打伤师兄。
何宏毅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头疼,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黑衣少女左顾右盼,最终将视线落在那间奇奇怪怪的屋子上,便带着师兄朝那件茅草屋走去。
在走到门口时,何宏毅皱眉道:“谁写的草书,这么难看,真是有辱斯文。”
在进入茅草屋时,有一道门槛,何宏毅故意一个踉跄,假装崴了脚,果不其然,师妹吕子怡果真赶紧将他扶住,他便得寸进尺,有意无意地试探少女的底线。
他俯首凑近,贴在吕子怡身旁,闻了一口,说道:“师妹,你好香啊。”
黑衣少女这下直接从脖子开始红到耳朵根了,她赶紧将何宏毅抛开,并且退后一步。
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单纯少女,即便是喜欢一个人,也只是停留在远观即可的程度,她吕子怡绝不是何宏毅所想的那种女子。
冲虚道长收了个倒霉催的徒弟,想要将他调教成一个能够对抗小道童范冲分神乱魄之术的修道奇才,却不曾想自这一日开始,紫羽山整日鸡飞狗跳,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