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言一直开始传了起来,越夙辙本来以为是些小门小派在暗地里同往常一样诽谤污蔑他,他本来就懒得管这些大大小小的事,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谁知这些人丝毫没有往日里的样子,全都是把这些摆在了明面上,势必要把越夙辙拉下陵主的位置。
这就很让他不解了,而且这帮人还拿出了什么他当时逼迫老陵主传位于他的证据,一个个说的一板一眼的。
越陵弟子不敢随便乱说,但是暗地里却也是议论纷纷,洛尘景倒也是出过几次面,还把一直怒气冲天地越夙辙宽慰了几句。
“外面人不懂乱说的,师弟你不要想太多。”
洛尘景找来时,越夙辙正坐在椅上看书,他点点头,随口道了句,“没有的事。”
洛尘景也就这样告辞了,不过后来也出过几次面想要化解,可是这一次的流言倒是如同一种宣战书一般,就算本人出面,都没能撼动这谣言一分一毫。
越夙辙皱皱眉,前些日子下山的时候碰到有人说自己,内容不堪入目如今连本人出面帮自己解释一通,外面都说这是谣言。
这些事让他不由起疑,可如今他感觉就算他本人出面解释,也无济于事。
江渊也是并没有想的这么深,那次山腰后,竟然有这么多人诽谤他的师尊。
只是这危急关头,他还没来得及为越夙辙说几句话,就有人来向他传信。
他不解的接住,回到自己的卧房里打开一看,是江家人给他的信。
他猛然想起,上一次和自家人通信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那个时候他甚至都没有穿过来。
那次引起了自己和师尊的大误会,所以他往后都没有再提江家,可也差点忘了自己都是江家人这回事。
信上问过好后,就开始问越夙辙的现状,最后却提出了近来的一点讲价的事。
江渊知道,若不是怀疑越夙辙,江家根本不会这么事情给他传过来。
江渊觉得无聊,不吵来吵去就那些事,怎么这么的烦人。
信的最后,不知谁的笔记写了一段话。
“少爷,我想我们还是要告诉你的,因为老爷已经失踪几天了。”
然后便什么也没有提,就以这句话草草了结了信。
江渊知道家里寄出这种信的目的,无非就是他们怀疑是师尊做的,不过他已经懒得管这种事了,因为他坚定的认为总有人喜欢造谣。
越夙辙这么些天一直和他在一起,他能怎么作案,用影分身吗?可笑。
这最近的谣言还没有下去的趋势,江家人就开始对他耳濡目染了。
江渊撕掉了信,犹觉不开心,最后还烧了一遍。
近来陵中弟子都开始了胡说八道,他暗地里听到过几次有人议论越夙辙,甚至听到谁在那里师徒组建个什么同盟。
他听的可笑也愤怒,但却除了教训一顿这些傻子一般的弟子,也没什么其他的举动。
“越夙辙实在恶心。”
“越夙辙滚出修真界。”
短短半个月,像是这样的语录体全都开始在修真界肆意横行,到处全都是对越夙辙反抗的人。
江渊觉得是时候了解一下当年发生的事,可是还没开口问越夙辙,越夙辙就抬眼把他嘴堵住了。
“别问了。”
说着就离开了桌席。
江渊一时间有一点傻,他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越夙辙打断。
他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才好,可是他也是很想要问那件越夙辙和洛尘景都不愿意提起来的事。
关于越陵陵主传位的事,一直都好像是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一般,每一个人愿意把这件事讲出来。
江渊上一世也不知道这之间有什么发生的事,也是因为这些当时经历过的人要不死了要不守口如瓶。
他没有办法,就算旁敲侧击,也打听不出一点口风。
他只是不想要师尊再被这样群起攻之而已,可这却是连越夙辙都不想要借这件事来了解他的危难。
江渊没有办法,只得作罢,见着有人污蔑越夙辙直接上手打。
赤青也总算在外除妖一趟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就有些心事重重,江渊就知道他和自己经历的差不多。
“你路上……”
江渊还没说完,赤青就皱起眉道:“别说了。”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赤青低下了头,“我当然知道。”
“你难道不想要让人别误会师尊了?”江渊不解的问道,声音由于激动还有些大声。
“我自然不想要别人误会师尊。”
“那……”
赤青双手捂住脸,“别说了,师尊不会为了给自己正名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他似乎早就知道越夙辙不会说出那件事,所以一切就比江渊平静的多了,头一回,江渊从赤青身上没有看到那一如既往的朝气和任性,似乎这一趟回来后,他就有些变化了。
“赤青,你……”
赤青摆摆手,没有说话。
江渊总觉得,那个眼前总是星星的少年已经不复存在了一般。
既然没有办法把这件事处理,江渊索性狠心不想管了,可是听到外界的声音,他还是难受的紧。
江家的事情很是复杂,但是自己的父亲失踪,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不管,于是只得瞒着众人,连夜回了江家一趟。
虽然自己从小就走丢离开了家,但是对家的记忆还是温暖如初,母亲一看到他的那一眼就有些泪崩,当初襁褓里的妹妹也已经长的亭亭玉立。
“父亲,是在哪里失踪的?”
他母亲掩面哭泣,“还不是你父亲在外骂了那个魔头越夙辙,这会子都没有消息,肯定是那魔头干的!”
江渊没有接话,看着其他几个尚存些理智的人,大家思来想去说出一大堆江老家主近来的行为和发生的事,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因为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快。
快都人没有办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