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冯有才的电话,杨蜜很是惊讶,这父子俩不是去看望杨柔了吗?冯有才怎么还和肖白有了约定了。
于是杨蜜忍不住问道:“冯总,你和肖白有什么约定啊!”
“是这么回事……”冯有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说了一遍,最后搞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毕竟他和杨蜜才是一个圈子的,冯有才跟杨家的保镖,为了一点小事置气,确实是有些孩子气了。
不过这事在杨蜜看来,却是显的极为震惊。
因为她有一种预感,冯有次可能要遇到麻烦了。
而带给他麻烦的,不是别人,正是肖白。
很明显,两人的约定中,杨蜜是站在肖白这边的。
虽说在理智上,冯有才比起肖白,优势真的太多了太多了。
他是土生土长的青市人,人脉极广,比财力,冯有才资产少说也是十几个亿,不知超出了肖白多少倍。
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在杨蜜的心里,她更加倾向于肖白会赢。
或许这是一种习惯的认知,而这种认知,是从肖白来了青市以后,杨蜜每次不管遇到何种麻烦,只要肖白一出面,都会迎刃而解养成的。
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沈平离开华晨制药,带走了公司大部分的客户,差点让公司受到致命打击,而肖白呢,不声不响,拉来一亿美金的订单。
而这批订单,还是来自遥远的米国,这让杨蜜大吃一惊,不光是因为订单数额巨大,还因为杨蜜早些年就把目光放在了国外的市场,可是一直苦于没有出路,曾经也和海外的几家公司洽谈过合作的事宜,不过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肖白拉来米国一亿美金的订单,这让杨蜜对海外市场重新燃起了希望!
如果说,肖白没有能耐,他能只打一个电话,就能拉来上亿美金的订单吗?
所以,在杨蜜的眼里,肖白不见得会输,肖白有多大人脉,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旦肖白想要对付某个对象,那么肯定会对这个对象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最后在电话中,杨蜜对着冯有才发笑:“冯总,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我家的这个保镖,厉害着呢!”
说完这话,杨蜜挂了电话。
这让冯有才听到一头雾水,劝我还是小心一点,我没有听错吧?一个小小的保镖而已,难不成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回去的路上,冯有才越想这事,他越想笑!
一个保镖而已,居然口出狂言,能让在青市根深蒂固几十年的冯家破产,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那个杨蜜怎么回事,居然还会劝他小心一点,难不成这个肖白会施展魔法,把杨蜜给迷住了吧!
对于和冯有才的约定,肖白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
他看了眼冯亮放下的礼品,是一盒国外进口的高档化妆套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来冯亮那小子是死性不改,还是要追求小柔啊!
出了别墅,肖白再次到了婉儿居住的地方。
不过这次,和昨晚来的时候情况一样,房门依旧紧闭。
站在屋门口,肖白眨着眼睛暗暗猜想,婉儿消失了,常宝也找不到,难不成这个常坤真的会有新动作?
可是常坤会带着他俩去哪里呢?
国外?常坤会忍心抛弃现在的职位?
而同一时间,在常坤给婉儿父母买的房子内。
常坤吃过早饭以后,便在卧室里面打了一个电话,催问护照办理的情况。
办理护照的人回答说,由于是临时申请,办理周期会适当的延长,最少还要等上一个礼拜左右。
听到这话,常坤气笑了,拿着电话说道:“你少跟我扯淡,我马上再给你转三万块钱,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到护照,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就问你能不能办下来。”
“这个……我尽量好了。”
等到那人的回复,常坤笑了,什么狗屁临时申请办理周期长,只不过是想多要点钱而已。
护照今天办理下来,已经是石磨砸在碾盘上,实打实的事了,常坤的心里比较激动,他预定了三张明天上午十点,飞往新加坡的飞机。
那边的别墅已经装修好了,有花园,有泳池,就连屋顶也有一个小型的飞机场,这是常坤为以后准备的,他相信和婉儿的日子,一天会比一天好。
看到常坤这么高兴,婉儿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问道:“亲爱的,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常坤满脸的笑意:“宝贝,你不是说厌恶了现在的生活,想和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吗?你的这个梦,马上就要实现了,你和小坤的护照,今天下午就能办理出来,我们明天上午就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新加坡好玩吗?”还没有出过国的婉儿,一脸兴奋的问道。
“当然好玩了,那里的人民幸福指数占据全球第一,可是人类最适合居住的地方。”
听到这话,婉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抱着常坤满是胡渣的嘴巴,就是一顿狂啃。
可就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一阵嘈杂的手机铃声响起,常坤刚刚燃起的兴致,像是烈火遇到冷水一般被浇灭。
他郁闷的松开婉儿,拿出手机一看,是唐菊红打来的电话。
常坤没有立刻接听,他正想着该怎么应付这个女人的时候,谁知婉儿一把将手机抢走,干脆利索的拒接,然后把手机关机。
婉儿揽着他的脖子,埋怨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黄脸婆?你是不是到了新加坡以后,还要跟她打电话啊!”
“哪能啊,我的心里只有你,好,反正都快离开了,不接就不接,我听见她的公鸭嗓就烦。”
说完,常坤将婉儿扑倒在床上。
同一时间,常坤的家里。
唐菊红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声,一阵茫然。
这可是结婚这么多年一以来,常坤第一次拒接他的电话。
难道肖白说的都是真的?
心中这样想着,唐菊红把目光放在了肖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