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宫本满手的鲜血,肖白问道:“处理完了?”
宫本点点头:“嗯,我想我该回国了,这事我必须告诉师父。”
“好,我等你消息。”肖白拍拍宫本的肩膀。
“谢谢。”宫本柔声说道。
如果不是肖白,宫本肯定死在异国他乡了。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对肖白的承诺,说道:“肖兄弟,我回国以后,会联系你的。”
说着,宫本朝肖白伸出手来。
两人简单的握手之后,宫本招呼着十多名双刀流的弟子:“我们走吧,去给师父他老人家一个交待。”
说完宫本头也不回的离开,十多个双刀流的弟子,紧跟在他的身后。
省城这边也没什么事了,肖白打算回青市,可是上高速的时候,前面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交通警察当即赶来处理,进行了交通管制,看样子想要交通恢复正常,怎么着也要两个小时以后了。
正好肖白有些饿了,索性掉头往回走,找了一家小饭馆填饱了肚子,等上高速的道路恢复正常以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一个半小时以后,肖白到了青市。
肖白内心一阵感慨,总算了结了一桩心愿,就是不知道那个大财团,还会不会派人过来。
如果他们放弃这事还好,如果他们继续冥顽不灵,肖白不介意去一趟瀛洲,把那个什么狗屁大财团连根拔起。
反正不是在hua夏,到时候就叫上那帮兄弟好了。
下高速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肖白往郁金香别墅赶去,经过郊外,感到腹中膨胀,于是便把车子停在路边,下车小解。
抖了抖,正要提上裤子,肖白忽然听到一阵沙沙声。
沙沙声很小,但却显的很急促,像是有人在草丛中快速前行。
而且还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
虽说声音很微弱,但肖白有着常人没有的听力和觉察力。
他抬头一看,面前是大片的杂草,一米多高,在黑乎乎的夜里,一眼望不到头。
那种微弱的沙沙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肖白举目眺望,发现杂草之中,一座二层高的废旧厂房耸立,不会是有人去了那里吧?
这里可是郊区,南边是一座荒山,方圆十里地都没有人家。
肖白暗暗猜想,这里肯定有人进行着不法活动,可能是好奇心的驱使,也可能是闲的无聊,肖白打算过去看看。
锁好车子,正要迈步往前走的时候,身子忽然想起轻微的脚步声,肖白目光一凝,侧身躲开。
一道黑影扑空,趴在他面前的空地上。
“什么人!”
肖白话音落下,又是一个黑影扑了过来,他伸手去抓肖白的手腕。
擒拿手?
还挺标准的!
肖白笑了,不慌不忙反手一转,把这人的擒拿手弹开。
手背一股难以名状的力道传来,这种疼痛,瞬间传遍他的整条手臂,使得整条胳膊都麻木起来。
这人眼中尽是惊讶之色,因为除了教官,他还没有见到过第二个人,能这么轻易的化解他的擒拿手。
他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肖白正欲上前的时候,这才发现周围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已经将他包围,手中的微冲对准了他的脑袋。
什么情况?
不会是遇到悍匪了吧?
肖白眯眼一看,这才发现这些人居然穿着警服,脸上还涂着油彩。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
“举起手来!”
听到这个声音,肖白笑了。
“蒋玉柔?”
没错,说话的正是蒋玉柔。
“肖白?”
听出了肖白的声音,蒋玉柔也跟着问道。
肖白嘿嘿一笑:“是我?”
他环顾了了一周全副武装的人,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啥?”
“抓人,抢劫金店的劫匪。”
“哦。”肖白点点头。
“教官?”而这个时候,被肖白弹飞的男子,发出疑惑的声音。
肖白先是一愣,因为这个声音很熟悉。
正当他在脑海中想着,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的时候,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白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余飞啊!”
“余飞?”
听到这个名字,肖白睁大眼睛看向了男子。
男子笑着,把脸上的的油彩擦了又擦,然后走到肖白的面前。
当肖白看到他的真实面貌时,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余飞,真的是你。”
“白哥,是我……”
说话间,余飞一把将肖白抱住,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眼眶有些湿润起来。
从肖白三年前忽然间离开,两人就没有再见到过。
肖白是余飞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没有之一。
而对肖白来说,余飞也是他最看好的一个,只不过这小子脾气火爆,太容易惹是生非了,肖白不知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
往事历历在目,一时间余飞有些感慨。
“白哥,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我曾经去你家找过你,可是没有找到,邻居说你好多年都没有回家了。”余飞吸了吸鼻子,问道。
“我不在hua夏,在外边执行秘密任务。”
余飞点点头,松开肖白问道:“白哥,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对了,你这是?”
“哦,是这样的,蒋队长让我协助他完成一次抓捕活动。”
“哦,要不要帮忙?”
“白哥,如果你肯帮忙,那这几个劫匪肯定是手到擒来,哈哈!”
听着两人的对话,蒋玉柔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肖白到底什么来路,好像他谁都认识。
蒋玉柔迟疑了一下说道:“肖白,我知道你是全能,可是你现在穿着便衣,我们今天要面对的穷凶极恶的劫匪,而且他们身上携带枪支。”
肖白满不在乎的一笑:“没事,我不参与行动,就在后面看看。”
“那好,按照我们接到的情报,现在劫匪已经在废弃工厂里面了,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吧!”
话音落下,枪栓拉动的声音响起。
蒋玉柔带来的刑警和余飞带来的士兵,分散开来,朝不远处的废弃工厂包围过去。
余飞眼珠一转,从腰间掏出一把配枪给了肖白。
肖白咧嘴笑了:“余飞,你这是干啥?我可没有开枪的权利。”
余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白哥,你就别寒酸我了,你若是没有开枪的权利,那我们这些人,连穿上这身衣服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