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文叹了口气,看来青市要出事啊!
不过想到那个可恶的常宝,仗着自己有外公唐老给他撑腰,帮他解决麻烦,居然视人命为蝼蚁。
张广文不是不想抓他,而是迫于他是体制中人,受到的约束太多太多。
而这次有肖白来终结他,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了解肖白,就算把整个青市搞的天翻地覆,只要肖白亮出他的真实身份,就没人敢动他!
恶人自有恶人磨,想到这里,张广文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个“恶人”的身份,肖白再合适不过了。
得知撞伤张然的人居然是常宝的时候,肖白气的牙根直痒痒。
当初和他老爹斗的时候都不害怕,还会怕一个毛头小子吗?
虽说已经到了凌晨,但肖白还是直接找到了常宝的家里。
门铃声响了两声,屋内传来一个男子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我,开门!”
说话的人正是常坤,听到肖白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常坤的声音立马软了下来,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诚恐:“是肖兄弟啊!我都已经睡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找你确实有点事,先把门打开吧!”
“肖兄弟,都这么晚了,有事你看能不能明天再说。”
常坤这话刚说完,肖白抬脚踹在门板上,“砰”的一声巨响,木质门板直接破了一个大窟窿,楼道的声控灯也亮了,巨大的响声传遍整个小区。
“肖兄弟,不要这样,我马上开门!”
常坤慌了,急忙喊了一声,同时心里也有一些纳闷,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嘛,这家伙大半夜找上门来是什么意思。
门开之后,肖白直接无视了穿着睡衣的常坤,绕过他就往客厅走,同时嘴上问道:“常宝呢?”
常坤心中一惊,他找常宝干嘛?
难道跟他在学府路制造的几起车祸有关?
肖白挨个房间找了一遍,并没有看到常宝的身影,于是便干脆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直接说道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来找常宝算账的,他在学府路撞伤的那个青年叫张然,是我兄弟,现在他在医院躺着,医生说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我不管你们身后那个狗屁唐老有什么能耐,别人不敢收拾常宝,我敢!”
听到这里,常坤顿时明白过来肖白的意思,他大晚上找上门,就是来报仇的。
先不管肖白说的话,是不是吹牛逼,看着肖白凶神恶煞的模样,常坤心中明白,如果常宝真的落到肖白的手里,那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常宝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会轻易把常宝交给他呢!
于是常坤便说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事啊,肖兄弟,不瞒你说,自从这个不孝子出事以后,他就离家出走了,我和他妈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闯下大祸,对你朋友造成的伤害,我们也很难过,要不这样好了,你告诉我他住在哪个医院,我明天一定亲自去看看他,支付他所有的医药费,给他联系最好的医生。”
常坤说这话的时候,一个妇人躲在卧室木门后面偷偷听着。
听到这话,肖白冷笑一声说:“常坤,你是不是真的觉的,你们常家有那个什么狗屁唐老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做梦!别人怕他,我可不怕!我劝你还是乖乖把常宝交不出,不然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起的!”
“肖兄弟,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这小崽子去哪了,你又何必为难我呢……”
常坤话还没有说完,常宝他妈唐菊红可受不了了。
唐老可是她亲生父亲,肖白一口一个狗屁唐老,常坤听了没什么反应,唐菊红却直接炸了。
她猛的把门推开,二话不说指着肖白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说我的父亲,不要以为我父亲退休了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现在孝顺他的人多的是,信不信我给父亲打电话,让他把你抓起来!赶紧给我滚!”
“哦?是吗?我要是不滚呢?”肖白冷冷一笑。
“你滚!”
别看这个唐菊红是城里人,还受过高等教育,但脾气可不是一般的不好,不然常坤也不用这么怕他她。
她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眉头涂的又细又长,像两只蜈蚣趴在上面,看起来极其的丑陋。
说话间,唐菊红伸着涂满黑色指甲油的狗爪子,朝肖白脸上抓去。
肖白眉头一皱,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身子后仰,后背依靠在沙发上,左腿抬起,一脚蹬在唐菊红的面门上。
这一下,肖白的43号的大脚板,直接和唐红34号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瞬间,唐菊红便感觉,鼻孔内燥热一片,像是有什么液体要流下来似的。
她下意识的用手一摸,居然流血了!
唐菊红在家里是老大,除了常宝能顶她两句,平时常坤在她面前,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这不仅仅是唐菊红强势的原因,还因为唐菊红的父亲是唐老,常坤现在的位置,也是唐老给的,说白了,常坤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男子,没了唐老,他狗屁不是。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常坤劣迹斑斑,为什么没有出现意外,还不是大家给唐老一个面子。
如果哪天唐老真的倒下了,常坤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看到自己居然被肖白打出血来,唐菊红更加愤怒,像个老爷们一般,拎起边上的板凳,嘴上骂骂咧咧的,就往肖白的脑袋砸去。
不要以为看她是个女人,肖白就会惯着他,肖白一个暴起,伸手抓住了还在半空中的板凳,顺势一推,唐菊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常坤,你个狗娘养的,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算什么男人!你给我打他啊!”
唐菊红开始撒泼,像个泼妇一般,捶胸顿足。
常坤左右为难,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哪里是肖白的对手,让他和肖白打,那不是自讨苦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