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承诺?”扁问走到床边躺下:“行了,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年纪大了,需要休息。”
肖白狂汗:“喂,你不会是想赖账吧,答应我的两条特供香烟呢?”
然而回应他的却一阵轻微的打鼾声。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这个时候,扁素贞咬牙切齿道。
“不是,素贞妹妹,你听我说,我担心这个裴继会突然杀个回马枪,如果被他看到咱俩是在演戏,那可就麻烦了,他还会对你死缠烂打的,为了让这只烦人的苍蝇对你死心,我只好委屈委屈自己了。”
肖白十分不要脸的说道:“再说了,刚才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咱们两人从小在一起玩耍,可不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嘛!……哎吆,素贞妹妹,你轻点,疼……别扭了,我不是说了……”
听着两人的吵闹,躺在床上假装睡觉的扁问心想,素贞这孩子就是好面子,不肯承认喜欢肖白这小子。虽说肖白有时候油嘴滑舌的,但人还是比较可靠的,而且看的出来,他对素贞也有意思。
算了算了,年轻人之前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好了,相信有情人会终成眷属的。
而站在一旁的王天来,早就傻眼了,之前当肖白告诉他,提前一天来省城,是为了要和扁神医见面,他还不相信,可现在看来,肖白和扁神医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否则他也不会找肖白来帮忙。
而且他还看出来了,肖白和扁神医的孙女两人之间,这关系有些不同寻常啊?如果两人以后真的成了,那肖白岂不是……
凡是华国医学界的人都知道,虽说扁神医名扬华国,但他却没有什么传人,如果肖白真就和扁神医的孙女喜结连理,那肖白是不是就可以得到扁神医的真传了,甚至成为扁神医唯一的关门弟子?
看来以后还是要和肖白搞好关系才行,王天来心里这样想到。
酒店楼下的停车场。
老头拄着拐杖,一脸的阴鸷:“哼,我这个师弟简直太不像话了,居然敢折煞我的面子,我迟早一天让他后悔!”
“爷爷,你说句话,要不要搞他们?”裴继猛裹了一口香烟,也是恶狠狠的说道。想起之前在酒店的房间,肖白居然让他难堪,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老头想了想说道:“搞是必须要搞的,不过我师弟和素贞就不要搞了,你找点人,整下那个叫肖白的小子吧,这家伙简直太狂妄了,根本没把我们裴家放在眼里,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谁跟惹我们裴家?”
“就是,我看这小子就是不给爷爷你面子,他们明天不是要去参加什么医学研讨会吗?呵呵,我看也不用去参加了,直接去医院躺着就好了。”
“小继,小心点整,不要把事闹大了。”
“放心吧爷爷,我心里有数!”裴继冷冷一笑,心中暗暗道,肖白是吧?你不是嚣张吗?居然敢让我在素贞妹妹面前丢了面子,今晚我就让你后悔来省城,更会让你知道,在省城,谁说了算!
随后裴继开车把老头送回家,然后又一个人,来到了一家名为火红的夜总会。
这家夜总会,是裴继的产业之一。
不得不说的是,这个裴继,在省城还是有些能量的。
前年广某州大规模的扫黄,抓捕了不少人员,随后在整个华国,都进行了一场如火如荼扫黄打非的行动。
省城不少这样的场所都被查封了,唯独裴继的场子没事。
看到裴继的车来了,夜总会的保安连忙过去打招呼:“裴哥,您来了!”
这家夜总会是裴继的,按理来说,他旗下的保安应该叫他裴总。
可是这个裴继这人有个特点,就是爱装逼。
他觉的他手下不少娱乐场所,而且认识官方的人也不少,这完全就是黑白通吃大佬一般的存在,叫他裴总,完全不能彰显他逼王的气质。
所以裴继命令他手下的员工,不准他叫裴总或者老板这种吐了吧唧的名字,一律改口为裴哥。
裴继轻轻点头算是回应,把车钥匙扔扬手扔给了保安员,并且还给了他两百块钱小费。
“谢谢裴总!”保安员大喜,心说裴总就是讲究,来自家的场子,还要给小费。
随后裴继经过旋转玻璃门,进入夜总会。
“裴哥下午好!”
旋转玻璃门内侧,十二名朝着旗袍身材太挑的佳丽鞠躬,齐声喊道。
白花花的肉团若隐若现,裴继看都没看一眼,他对这些庸脂俗粉早就看够了,他喜欢的是像扁素贞那样的清纯妹子。
心中再起涟漪,又想到了扁素贞,裴继内心燃起一个疯狂的想法,到时候若是和素贞妹妹生米煮成熟饭,扁老头不同意也该同意了吧!
上了夜总会五楼的办公室,裴继躺在老板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分钟以后,裴继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个对讲机,然后说道:“小辉,你来下我办公室。”
对讲机听筒里面,很快传来回应的声音:“好的,裴哥,我马上到。”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长的五大三粗的汉子推门而入。
“裴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找我有事啊?”
名为张辉的汉子说道。
“确实有点事,晚上十二点以后,你带着兄弟们出去,跟我办点事。”
“整谁?”张辉很快明白过来裴继的意思,既然这事要在十二点以后才能干,那指定是不干净的活。
“一个外地来的小子。”
“行,小菜一碟。”张辉拍着胸脯说完,随后又故作神秘的到了裴继的近前,说道:“裴哥,最近咱们场子来了不少姑娘,都是从广东那边过来的,裴哥要不要先试试?”
“滚滚滚,别跟我提着个!”裴继不耐烦的挥手,示意张辉赶紧离开。
张辉又赶紧说道:“活都很好,裴哥不喜欢吗?那好吧,今天有两个妹子也是新来的,一个四川的,一个湖南的,还是处呢!裴哥要不要先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