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施主说的确实如此,但现在不同于以前了,现在的人们并不怎么在意佛教了,维持这么大个寺庙也是需要资金的,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小和尚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肖白轻笑一声,随即说道:“所以在水杯中下药也是为了寺庙的维持?”
肖白话音刚落,小和尚脸色剧变,刚想起身,突然发现自己全身除了头部完全动不了了。
小和尚惊恐地看着肖白:“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肖白端起水杯,来到小和尚的面前,笑着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所有人你只前来与我打招呼,之后又与周围的人进行的眼神交流,真以为我没看到吗?”
“我想不仅仅是你,整个寺庙貌似都有问题。”肖白环顾四周,喃喃地说道。
从肖白刚来到这里就已经注意到了,整个寺庙内都有一阵淡淡的怨气,虽然很淡,但与之前在田少堂妻子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么说来整个寺庙都是有问题的,肯定是和那个所谓的计划有关。
“哼,我警告你抓紧放开我,就算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抗衡整个寺庙的,这里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小和尚强硬地说道。
“呵呵,你可真是有趣,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我抓起来而是采用下药这种手段呢?无非就是想要制服我但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嘛。”肖白笑了笑,将手中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真以为这种东西能够对付我?天真。”
小和尚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白,他下的药可以让人直接丧失意识,很难有人能够抵挡,是专门用来对付修炼者的。
今日肖白刚来到的时候小和尚就注意到了肖白,寺庙作为佛门圣地,自然是有办法能够辨别出普通人和修炼者。
小和尚注意到肖白之后便想用药物将其制服,可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效果绝佳的药物竟然对肖白没有效果。
那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提前服下了解药,另一种就是他已经强大到能无视这种药物的地步。
第一种情况根本不可能,这种药根本就没有解药,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这种想法一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立刻遍布全身,令其整个人都是恐惧起来,这种药物是从人体内部产生作用,能够无视这种作业,那他该有多强大?
“好了,接下来你一句话也不用说了,乖乖地坐在这里看着吧。”看着小和尚惊恐的神色,肖白打了个响指,封锁了他的所有行动,接着坐在了座椅上,静静等待。
等了一阵子后,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位身着袈裟的和尚来到了寺庙中,看到肖白后,眼睛中也是精光一闪,随即看到桌子上空着的水杯,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但随即脸上绽放出了笑容,连忙上前:“这位就是那位一心向佛的施主吧?贫僧是寺庙的住持,感谢您对我寺的大力支持,佛祖定会保佑你的。
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没有逃过肖白的眼睛,肖白冷笑一声,随即说道:“住持客气了,我们这些凡人也只能做这些了。”
而且肖白也已经认出来了,这个住持正是当初在断魂崖见到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也是一名修炼者。
“阿弥陀佛,冒昧问一下,施主您的名讳是?”住持笑着问道。
“肖白。”
“呵呵,肖施主,您的好意我们整个寺庙都会记住的,您如此的一心向佛,佛祖定能保佑你的。”住持双手合十,笑着说道。
“是啊,一心向佛的人,佛祖定会保佑他的,但如果是那些根本不信佛的人呢?”肖白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信仰,我们是无权干涉的。”住持笑着说道。
“呵呵,那如果有些人以佛祖的名义坑蒙拐骗,暗地里在整一些危害社会的计划,为了这个计划不惜涂炭生灵,佛祖知道后会不会让他下地狱呢?”肖白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住持脸色猛地一变,随即强笑道:“肖施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肖白站了起来,盯着住持说道:“我想问一下佛祖什么时候把你收掉呢?”
“收我?施主您可真会开玩笑,我身为寺庙的住持,为了弘扬佛法做出了许多贡献,为什么要收我?”住持嘲讽地笑道。
“你虽然身为寺庙的住持,但你干的是一个僧人该干的事吗?”肖白端起刚才小和尚给自己的茶杯,摔在了住持的面前。“出家人从不杀生,但你给我下药又是怎么说呢?”
“什么下药,施主你在说什么?”住持疑惑地问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这些和尚唯利是图,想要谋害于我,怎么?还不敢承认了?”肖白步步紧逼,丝毫没有留任何情面。
“施主,请你不要出言侮辱我们,我们一心向佛,就算平日的游客上香赚来的钱财也只是用来寺庙的建设和维持,寺庙这种佛门圣地,我们怎么会让钱财这种俗物沾染佛门清净!”
“至于因为钱财而下药谋害于你,更是无稽之谈!”住持气愤地说道。
“啪啪啪。”肖白拍了拍手,笑着说道:“住持这话说的真是正义凛然啊,一般的人还真的被你给蒙骗了,但就像这杯茶里的药物一样,你以为真的能够对付我吗?”
“肖先生,你如此侮辱我们佛门,我们无法忍受,你请回吧,你侮辱我们为了钱财而加害于你,对于我们出家人来说那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侮辱,我们坚决不接受你的香火,我相信佛祖也不会接受你的香贡的!”住持双手背身,淡淡地说道。
“你这家伙倒还是真会偷换概念,我什么时候说你是为了钱财而对我下黑手的了?”肖白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