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玉麒麟没在搭理他了,又认真的整理起来桌子上的资料。
突然之间,有一张资料掉在了地上。
林道连忙把资料捡了起来,递给了玉麒麟。
玉麒麟看了一眼这张资料,不由得怔住了。
林道连忙问道:“小姐怎么了,这个资料是有什么问题吗?”
玉麒麟压根就没搭理他,玉麒麟仍然是看着资料愣住了。
原来这个资料正是杨峰达的资料。
资料上面显示的是,“杨峰达有一家花店,据说是几十年前一个叫徐不凡的人交给他打理的,而林元天这么多年一直盯着的那个海外账户,户名是徐永生。”
“徐永生,徐不凡,肖白……等等,好像这个肖白之前也姓徐,这三个都是姓徐,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小姐,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林叔叔呢?”林道也是觉得很奇怪,明明玉麒麟如此好奇却不问,明明林元天啥都知道却也都不告诉玉麒麟。
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玉麒麟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
“如果我自己都不能查出来这个人的身份,那我以后又怎么可以征服的了他呢?”说话的时候玉麒麟眉宇间都展露出自信。
林道听到玉麒麟这样说之后,心里却酸得很。他实在是想不通肖白这个人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得到玉麒麟小姐这样的青睐和征服欲。
“花店!!!!”玉麒麟刚才还在沉思的脸蛋,突然眼睛房亮了。
玉麒麟连忙对身后的韩阳宇说道:“爸爸在我临行前送我的那一个清水环佩呢,快给我拿来!”
韩阳宇连忙转身从玉麒麟的行李箱中翻转了半天,从里面拿出了那一个装有清水环佩的盒子。
玉麒麟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装有清水环佩的盒子,这个清水环佩听林元天说是一个有些时长的环佩了,甚至环佩上面都有一些尘土了。
这个清水环佩虽然做工十分的精致奇妙,但是这个清水环佩并不是什么名贵物件,所以玉麒麟之前也一直很疑惑为什么林元天能珍藏这么多年。
玉麒麟仔细的观察着这个清水环佩,目的就是想从中发现一些端倪出来。
最终玉麒麟发现了一个蹊跷之处,玉麒麟连忙喊道:“韩阳宇,去给我接一盆水过来!”
韩阳宇听到玉麒麟的吩咐之后,连忙跑去接水了。
可是林道却很纳闷,不知道玉麒麟正看着清水环佩为啥需要水。
于是林道问道:“小姐,为什么需要水呢,是这个清水环佩有些脏的缘故吗?”
玉麒麟没有跟他解释那么多,只是说道:“你少提些疑问,一会看着就行了。”
林道这才闭嘴了。
不一会,韩阳宇便端着水盆过来了。
玉麒麟让韩阳宇把水盆端到有阳光的阳台旁边。
玉麒麟拿着清水环佩来到了阳台边,玉麒麟在看了一眼清水环佩,随后坚定的将清水环佩放入了水盆里泡了起来。
韩阳宇:“小姐,老爷不是说不让清水环佩受到水冲吗?”
玉麒麟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我觉得这里面应该还有其他东西。”
韩阳宇自然是闭嘴了,因为他更忠心于玉麒麟,只要他不说林元天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清水环佩在水盆里泡了几分钟之后,玉麒麟满怀期待的将清水环佩拿了出来。
玉麒麟仔细的观察着被清水洗礼过的清水环佩。
玉麒麟震惊了,果然清水环佩上还有其他秘密。
玉麒麟可以清楚地看到被水洗礼过的清水环佩上面印着几行诗句。
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一开始她以为林元天送给自己这个清水环佩,只是单纯的让自己开心而已。
但是现在一想,爸爸从来不会给她没有用处的东西的,这个清水环佩肯定是与肖白或者那个徐不凡有关系的!
玉麒麟再次仔细品鉴着这几句诗句,这是聊斋志异里面的诗句,并没有什么蹊跷。
可是真正让人惊奇的,是这几句诗句是怎么印在这清水环佩上面的,而且上面的字迹如此气势磅礴,霸气无比。
再加上只有将清水环佩浸入水中才能发现这一个秘密,足以见得构造这个清水环佩的人有多么的绝顶聪明。
所以玉麒麟几乎可以确定,这个清水环佩就是当年的那个徐不凡所造。
徐不凡究竟跟爸爸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爸爸会一直长留着这么个没有价值的清水环佩呢?
“去把杨峰达的那个花店给我买下来!”玉麒麟肯定的说道。
她既然没有说用多少钱买,那就意味着这个花店无论用多少钱都必须要买下来!
“好的!”林道也不敢多问什么了,直接答应了然后转身离开了。
玉麒麟依然看着清水环佩上面的诗句,嘴角却微微上扬了。
“这个清水环佩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看来徐不凡这个人也不简单啊,你说是不是很有趣呢,韩阳宇?”
韩阳宇依然是低头不敢看玉麒麟,“的确是很有趣。还能让小姐一直带着这个物件也是他的福气了。”
玉麒麟听到后笑靥如花,“我也觉得是他的福气。只是这个徐不凡究竟跟爸爸有什么关系呢?我还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
韩阳宇这可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了,因为他害怕说错话之后,被林元天给处死。
一个小时之后,在林道的安排之下,一个叫做袁格奇的土豪便来到了杨峰达的花店。
杨峰达看到久违的有客人来店里,便开心的站了起来招呼着。
“老板你看看你需要什么花呢,我们花店基本上都有的,你先随便看看。”
袁格奇上下打量了几下花店,讥笑着说道:“就你这个小花店,估计那种名贵的花都没有吧,还在这里给我吹牛逼呢?”
杨峰达最不爽的就是别人嘲笑自己的花店,毕竟这可是公子的花店,他怎么能忍受的了这些呢。
杨峰达马上反驳道:“名贵的花朵自然是需要放起来的,哪能随便拿出来放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