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内,肖白甩给王天来一颗烟,直接问道:“你酒量咋样啊?”
王天来笑着摆手:“我也就一斤的量,不过不能像你俩那样喝,不然你得背我回去。”
“我跟你说,我肚里没饭,刚才喝了不少,这会儿已经不行了,一会儿你帮我稳住那丫头,让我缓缓。”
“啊?”王天来非常抗拒的说道:“你俩按瓶整,我可整不了,我看还是算了。”
“如果你能帮我挡二十分钟,等医学研讨会结束,扁老会去青市,我会请他去咱们二院坐坐。”
肖白诱惑着说道。
王天来兴奋地去了,肖白则是和扁素贞上街去了。
正当两人闲聊得正起劲的时候,周围传来了一阵惊呼声,两人顺声望去。
一位老大爷正在过马路,谁知道迎面而来一辆车,眼看着就要撞上去了,周围的人都不忍心看见接下来的一幕,纷纷闭上了双眼。
可是待得他们再次睁开时,却惊讶的发现眼前并没有出现血腥的一幕,汽车撞上了一旁的大树,老人却是从刚刚的马路中央消失,远远地站在了一旁,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小伙。
不错,这人正是肖白,刚刚他及时地救下了这位老人。
众人吓的纷纷躲出去老远,青年看到肖白和残疾大爷站在一起的时候,提刀走了过来。
“老头,你他么眼瞎啊,没看到车子吗?你咋不被撞死呢?像你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因为你,我车子坏了,今天不赔十万块钱别想走。”
到了近前,青年张嘴对大爷怒骂道。
这青年叫郭然,是省城某棋牌社的小老板,经济来源主要是给一些想要翻本的赌徒们,放小额贷款,身上有俩钱。
肖白眉头一皱:“你酒驾加逆行还有理了是不是?给大爷道歉,然后立马给我滚蛋!”
郭然瞥了眼肖白,用刀尖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他么从哪个茅房蹦出来的,滚一边去,不老实连你一块收拾了。”
听到这话的肖白忍不住笑了,他看了眼郭然,就这身板,他一拳下去,屎都能给他打出来。
“你笑什么?是不是觉的我不敢砍你?”郭然嚣张无比。
“草,我看你是找死!”这个郭然喝的七荤八素,晃着把脑袋,照着肖白的脖子举刀就砍!
“小心啊!”王天来大喊一声,心里捏了把汗。
反倒是扁问和扁素贞没有任何反应,他们都知道,就这青年在肖白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大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住了脑袋。
郭然喝多了,完全不会去想这一刀下去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砍刀约摸一米多长,刀身雪白,刀刃锋利,看上去是开过刃的。
砍刀带着一股劲风,自头顶而来。
肖白猛然间踢出一脚,脚尖点在郭然的胸口处。
接下来便是看到,肖白并未怎么用力,这一脚却是让郭然发出一声尖叫,随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郭然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嘴上依旧叫骂着。
肖白冷笑之后上前,又是一脚点在他的手腕上,砍刀飞了出去,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旁人看不出什么,郭然却是感觉无比的疼痛,他的手腕瞬间变的肿胀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敢动我,活的不耐烦了吗?”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正是说的你这种人吗?”
肖白上前几步,一手按在郭然的肩膀,另只手搭在他同一条胳膊的手腕处。
只见肖白反方向用力一拧,接着便听到郭然鬼哭狼嚎的惨叫,他的这只胳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垂下来。
郭然疼的哀嚎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成了大花脸。
这下郭然学聪明了,知道这次遇到狠人了,也不敢再骂了,而是站起身朝肖白问道:“小子,敢不敢留个名字?”
“肖白,青市杨氏集团员工,职位保安。”
“原来是他么一个看门狗啊!居然敢跟我动手,知道我是谁吗?”郭然脸色阴沉:“我告诉你,我是你省城四太子,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了,我会找你的!”
“呵呵,我随时奉陪。”肖白毫不在意的伸手一指远处:“现在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郭然咬牙点点头,深深看了眼肖白,似乎要把他的模样记在心里,随后转身离开,连车子也不要了。
“刚才没事吧?”王天来擦着脸上的冷汗问了一句,虽说他是一名医生,什么样的惨状没有见过,但刚才的情况还是把他吓的不轻。
“没事。”肖白轻松的摇摇头,随后目光放在腿上有残疾的大爷身上:“大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大爷感激的看着肖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你了,救救我女儿吧!”
肖白先是一愣,急忙把大爷搀扶起来:“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起来慢慢说。”
看到这一米的扁问暗暗点头,虽说肖白这人有什么挺不着调的,但不得不说,他的人品那是没的说。
大爷站了起来,眼中饱含泪水:“我女儿三个月之前和同学到这里来找工作,一开始说是在一家饭店当服务员,每月工资一万多,可没几天我就联系不上她了,手机也关机,我老伴死的早,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求你们帮帮我!”
“你女儿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她叫杜玲玲,今年才十九岁。”
肖白顿时觉的不妙,因为刚才这大爷说,杜玲玲在饭店当服务员,每月工资一万多,纯粹就是瞎扯,省城在华国顶多算是二线城市,白领的工资才多少钱?
肖白猜测,她很有可能被人控制了人身自由,才不能和外界联络,至于是传销还是那种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省城这么大,人口足足有七百五十多万,再加上外来务工人员,想要没有任何线索的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里面捞针。
“大爷,您报警了吗?”肖白又问了一句。
“报了啊,可是人家只是做了记录,就说让我回来等消息,这都半个多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说着说着大爷又跪了下来,悲伤的眼泪再次流出:“求求你了,帮我找到女儿吧,她年纪这么小,落到坏人手里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