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解释说:“你心中的所有疑惑,会有让你明白的那一天。”
说着,刘璇朝肖白端起了高脚杯。
“将近八百万的红酒,而且很具有收藏价值,就这么喝了?”肖白满脸的惊讶。
不多时,夜晚的月亮也羞涩地进入了云中。
……
“不要伤害他,我跟你们走!”
师妹冷冷一笑,话中带话道:“师姐,你对这个男人可真好啊!居然为了他可以去死!可你知不知道,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当然是第一次见到,我又不是你,为了练功,为了学习杀人技,居然把体内的剧毒排到丈夫身上,导致他七窍流血,死的那叫一个惨。你这种人,怎么会明白什么叫爱呢?”
“你……”师妹顿时急了,正欲对刘璇动手,一声暴喝传来:“好了,不要再吵了!”
两人这才停止了争吵,这时候又听到老者对刘璇说道:“我可以不杀他,但你要向我保证,乖乖的跟我回去,完成你师父给你订下的婚约,如果你上了山出尔反尔的话,我不介意再次下山。”
“我去收拾点行李。”
刘璇点点头,起身到了卧室。
看着肖白呼吸匀称的睡着,刘璇的双眼噙满了泪水,她拿了几身换洗的衣服,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肖白脖子上的某处穴道,肖白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随后刘璇出了房间,和两人离开。
等到肖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个小时以后了,外面的天色早就大亮,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雨后的空气十分清新,一阵微风吹来,肖白感觉神清气爽。
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肖白脑袋暂时犯了迷糊,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肖白很快便意识到,这是在刘璇的家中,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肖白忍不住暗中咧嘴,喝多了挺不好意思的,以后在公司都不知道该给璇姐怎么打招呼。只是,肖白真的是喝多了吗?这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穿好衣服,肖白走出卧室喊了两声,这才发现家里没人,可能是上班去了,肖白打算回去,收拾被褥的时候才发现,枕头下面的那块玉佩和一封书信。
玉佩不大,拿在手里给人一种清凉温润的感觉,肖白随手把玉佩仍在床上,然后拆开了书信。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块玉佩在他拿起的那一刻,洁白的表面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黑丝,这道黑丝迅速扩散,在脱离肖白的手掌掉落到床上的时候,黑丝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书信上面的字迹清秀且工整,大概内容是这样的,由于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我走了,有缘的话,希望我们还会相见,这栋房子,车子,还有寂寞酒吧的产权赠送于你,希望你安好。
短短几句话,让肖白变的不安定起来,他不知道璇姐为什么会不迟而别,但他知道,璇姐肯定是身不由已,不然不可能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这里。
开着那辆悍马,肖白到了公司找到了杨蜜,或许她会知道刘璇离开的原因吧,不过杨蜜的回答却是:“我和一样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原因,璇姐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是有事处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肖白点头没有说话,这会儿他心情有些不好,想了想又到了人事部,调出刘璇的个人档案,发现璇姐的老家是在东北的一个农村,难道是她家里出事了?也不用应该啊?就算有事,难道就不能临走之前说清楚吗?而且他也没有必要把房子车子和酒吧都赠予自己。
不会出什么事吧!想到这里,肖白的心里有些担心,他出了总裁办公室,从兜里摸出那块不大的玉佩,在手中把玩着。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玉佩在他的手中拿着,居然会变成黑色,肖白不知道这是什么,而且他还发现,把这块玉佩放在窗台上,玉佩上面的黑色会变淡,但不会消失,而且肖白距离这块玉佩越远,黑色就会越来越淡,
肖白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不过看起来这块玉佩这么神气,肯定价值不菲。
心中担忧着刘璇,怕他出什么意外,肖白给杨长福的打了一个电话,直言告诉他,一个家住在东北的朋友,家里可能出了些事情,让杨长福想办法联系上当地的派出所,去她家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事情对杨长福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他一个电话打出去,下面的人就像当圣旨一样把这样给办了。
这事一层层传下去,先是到了东北某省的公安厅,京华市下来的命令没有大小,公安厅直接给市下了命令,市里又传到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所长接到这个命令,自然不敢怠慢,不过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市里给的这个地址有点奇怪,他们的这个镇确实是温泉镇,但却没有十里村这个村子。
消息一层层往上传达,最后到了肖白那里,没有这个村子。
肖白更加疑惑了,他觉的一直以来,璇姐一直在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只不过是总裁助理,年薪也就在二三十万左右,就打五十万好了,她也买不起上百万的悍马,价值千万的豪宅,更不可能还开了一家酒吧。
他再次找到了杨蜜,想知道有些刘璇以前的事迹。
杨蜜心中奇怪,不明白肖白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告诉他说,她和璇姐是大学同学,后来又去米国进修,璇姐为人大大咧咧,但心思极为细腻,对待周围的人都很好。而且她在上大学期间,还是学校体育队的。至于他家里的一些情况,杨蜜就不太清楚了,杨蜜是蓉城本地人,从米国回来以后,就回到老家创办了杨氏集团,而刘璇是东北人,她平常也很少向杨蜜提及家里的事情。
并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肖白失望的出了办公室,随后开着悍马到了寂寞酒吧。
现在是白天,酒吧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角落里安静的聊天喝酒,肖白进屋之后,正在吧台后面玩手机的经理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