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杨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嗯,不错,味道很好。”
“姐,这道菜是白哥做的,你尝尝我做的土豆丝吧!”
杨蜜又夹了土豆丝放到嘴里,品了品说道:“有点淡了,不过这是小柔第一次做饭,已经很不错了。”
杨柔欣慰的笑了,张嘴道:“姐,以后你不用那么累了,我每天都给你做饭吃。”
“嗯。”杨蜜轻轻应了一声,转过身去擦干快要划过脸庞的泪水。
……
某火葬场内,一个满脸憔悴的青年交完钱以后,亲眼看着母亲被人抬到了烧尸房,随着高耸入云的烟筒冒出黑烟,带走了母亲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这一刻,青年泪流满脸。
他叫程北迦,今年刚满二十二周岁,几年前父亲因病去世,留下母子俩相依为命,好在家里有果园,每年的收成还算不错,家里房子也盖好了,是二层小楼,在村里算是第一户,犹如鹤立鸡群一般,非常漂亮。
虽说因为家里盖房子欠了点钱,但程北迦并不为此发愁,三万来块钱而已,也就果园一年的受益。上个礼拜,邻村的远房亲戚给他介绍了一门亲事,两人还见了面,小姑娘长的很水灵,比程北迦小一岁,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人看上去也很老实,双方都比较满意。
而且小姑娘的父母是比较开明的那种家长,告诉程北迦一分彩礼也不要,只要结婚以后对他闺女好就行。
程北迦开心的不得了,喝了点酒,还对天发誓两人结婚以后不会让媳妇受一点委屈,这么好的儿媳妇和亲家,老妈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她开心,程北迦就更开心了。
熬了那么多年,好日子终于来了,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母亲却突发意外离开了这个世界,程北迦痛恨自己,如果那天中午不那么贪睡,母亲也不会离开自己,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老妈受到伤害,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晚了。
他只希望警方能够尽快抓到凶手,这样在九泉之下的母亲也能瞑目了。
没多久,火葬场的工作人员捧着一个水晶骨灰盒出来,上面蒙着红布,水晶骨灰盒花了八千多,老人家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为了家中盖二层小楼,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程北迦买这么贵的骨灰盒,希望老人家能在九泉之下活的舒服一点。
家里也没什么亲戚,葬礼很简单的举行完了,头七的第二天,未来的岳母给他打来电话,说是要取消婚约。
程北迦急忙问原因。
对方回答说你妈死了,你现在一个人了,和我闺女以后,你要养家,谁来看孩子?我闺女要给你做饭,还要看孩子,她在家里可从来没有进过厨房,我们不能让她这样受委屈。
程北迦痛苦至极,去了一趟超市,结果发现女孩上了一辆轿车,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开车是个俊美的青年。程北迦很快明白了。
他没有作声的回家一个人喝闷酒,二斤白酒下肚以后,在老妈的灵堂前哇哇大吐,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没有人来劝他,更没有人给他倒一杯醒酒茶,程北迦感觉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还不如死了算了,老妈刚走,说不定还能在黄泉路上相遇。
程北迦走进厨房,摸了一把西瓜刀,锋利的刀刃从手腕划过,顿时间皮开肉绽,鲜血流了出来。
西瓜刀掉在地上,程北迦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最后倒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走进他家大门,喊道:“小北,我给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咋样了?你妈没了,你也忙不过来,你家的那二亩地我种吧,一亩地每年我给你三百块钱!”
没有人回应他,汉子从庭院疑惑的往客厅走,眼角余光发现厨房躺着一个人。
走进一看,顿时傻眼了。
几分钟以后,救护车来了,拉走了程北迦。
目送着救护车离开,汉子泪光闪烁,轻声叹气:“你这孩子咋就这么傻呢?”
转到常宝这边,这家伙还真赴约来了,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该死之类的,而这一幕正巧被接待的保安看见了。
常宝算是他们酒吧的至尊VIP客户,曾经在酒吧举行过他的生日宴会,据说那晚总消费超过百万,但这也只是听说,谁也不知道,但常宝是他们酒吧的金主,这是肯定的,就连这里的老板对常宝都十分客气,更别说内保队长了。
一见到是他,内保队长搓着双手走了过去问道:“常公子,咋了这是,发这么大火气?”
常宝一看是酒吧的熟人,收了匕首:“没事,这小子没大没小的,我教训教训他。”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那人脑袋上,他的后脑勺再次撞在吉利车门上,尖锐的报警声再次响起。
内保队长急忙阻止道:“常公子,差不多就行了。”
“咋地?我教训他,还得给你打报告啊?”常宝立马不乐意了。
“不是那意思。”内保队长吸了吸鼻子:“常公子,你这样,影响酒吧生意,就算不给我面子,也要给大老板一个面子,你说是不是?”
“你他么啥意思啊?拿老板来压我是不?”
“没有没有……”内保队长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常宝说的没错,他只是一个内保队长而已,说白了就是老板花钱请来的员工,跟常宝这位在酒吧消费不少的公子哥比起来,分量确实不够。
见内保队长不说话,这更加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推了内保一把,冷笑着说道:“就你这样的,我他么见的多了,别以为身边有俩人就跟我牛逼了,再跟我嘚瑟,我他么玩死你。”
内保队长深吸口气,双拳紧握,他在忍,他知道,如果这一拳打下去,自己这份工作就没了,但他不保证自己能忍住,说真的,他非常看不惯常宝这种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如果不是为了这份工作,他才不会伺候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