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他们也都知道刘莉莉的德性,暗暗摇头,看来这个没来多久的女同事要倒霉了。
“对不起刘部长,我马上重新去做!”
莫纤纤立马从门口拿了簸箕,笤帚,还有拖把过来。
她正要对地上的垃圾进行清扫的时候,杨丽丽一脚将倒在地上垃圾桶踢开。
“刘部长……”
莫纤纤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部长?一点小事都干不好,我要你有何用?”
此刻的刘莉莉,不像是公司的管理层,倒像是个农村泼妇。
听到这话的莫纤纤,委屈的直掉眼泪。
今天并不是她值日,有个同事请假了,人事部的卫生一直没有人打扫,莫纤纤便主动打扫起来。
好心被这样对待,但莫纤纤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他还没有度过公司三个月的实习期,一但领导对自己有什么不满,走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想起家中的情况,夏热冬冷的房子,还有那好赌的老爹,莫纤纤知道自己十分需要这份工作。
她委屈的抹抹眼泪,声音小的可怜:“对不去刘部长,我马上重新打扫。”
“晚了!人事部不需要你这种做事不负责的员工,你去销售部吧,一个礼拜之内,没有十万块的销售业绩,你给我立马走人!”
刘莉莉声色俱厉道。
莫纤纤愣了愣,她是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销售行业的新人,一个礼拜十万块的销售业绩,明摆着是想把她赶走。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刘莉莉是部长,而她,一个进入公司的新员工,至今为止还没有度过试用期,连正式员工都算不上。
无奈的莫纤纤,只得点点头,一边想着家中的情况,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一边默默的把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莫纤纤默默收拾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去销售部报道了。
终于,有个男员工看不下去了,可能还是畏惧刘莉莉,他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劝道:“刘部长,你不觉的你的做法有点太过了吗?今天本来就不是莫纤纤值日好不好?她本来是一片好心,你不夸奖他就算了,反而这样对她。反正我决定莫纤纤自从来了人事部,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我觉的……”
不等这个男员工把话说完,刘莉莉猛的一拍桌子:“李林!你是在质疑我对做法喽?”
“老娘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你是部长还是我是部长?”
“算我没说。”
这个叫李林的男员工,悻悻的坐下。
在如今冷漠的职场,李林能站出来为莫纤纤说两句话,已经算是不错了。
莫纤纤感激的看了眼他,随后去往销售部报道。
她也想过求助肖白,但最后还是决定不麻烦他了。
看着莫纤纤离开,刘莉莉得意笑了,他拿出手机,给销售部的一个熟人打去电话:“小沈吗?有个叫莫纤纤的现在去你们部里报道,你帮我好好照顾一下她。”
“照顾”,这个词语,刘莉莉说的很重。
“我明白了莉姐,她得罪你了?”
电话中的小沈嘿嘿一笑。
“小骚蹄子一个,小沈,我告诉你,这个莫纤纤外表看似清纯,其实内心肮脏,你可要把握住机会,把她弄到床上去。”
“是吗?”小沈双眼放光:“多谢你了莉姐,我听你的话,肯定好好的照顾他。”
保安部内。
肖白带着江林还有柳昌熟悉了一下环境,随后两人就离开了,他们要去4S店买辆代步车。
这钱是肖白出的,杨蜜毫不知情。
肖白记起古书上面说的几种中药,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而是花上几块钱,就能在一些在小医院买到的中药。
犹豫了一下,肖白决定试试,反正医院那边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半个小时之后,肖白出现在医院楼下。
手上提着煎好的中药,兜里有几根从药店买来的银针。
他给张然打了电话,没多久,张然红着眼睛出现。
“怎么了?”肖白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张然吸了吸鼻子回道:“从我回来,医院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你借我的二十万因为化疗已经花去了大半,医院肿瘤科的大夫说,三天,已经是我们生命的最长期限了。”
肖白点点头:“我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一种治疗乳腺癌的土方,我觉的可以给阿姨试试。”
“土方?管用吗?”张然原本暗淡的脸上,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肖白摇摇头:“我不敢说,我这个朋友是中医世家,他爷爷是享誉国内外的中药家,我觉的可以一试。”
“那好,白哥,我相信你。”
“嗯。事不宜迟,我们快去病房吧!”
几分钟以后,张然带着肖白到了病房。
里面只有一个病人,她穿着一身病号服躺在床上。
鼻子上戴着氧气罩,床头的位置摆着各种仪器。
这人正是张然的母亲。
她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躺在病床上,听到有人来了,费力的转过头,抬起枯如树干一般的手臂,指了指凳子,嘴唇微微动了动。
张然明白老妈的意思,她是想让肖白坐下。
点点头,张然抓住老妈的手臂,说道:“妈,这是我朋友,他来看你了,他有一个土方,可以治好你的病。”
等张然说完,李母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他再次费力的摇摇脑袋。
张然叹了口气。
这时,肖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然子,让我来看看阿姨的病。”
张然点点头,退到了一旁。
肖白蹲在病床边,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了李母的脉搏上。
三秒过后,肖白松开。
医院方面说的没错,李母的脉象微弱,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阶段,怕是没几天活头了。
就在肖白准备给李母喂食煎好的中药,然后再进行针灸时。这时,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进入了病房。
几人嘴上似乎还在讨论着李母的病情。
他们几人进入病房以后,无视了肖白的存在,李母的主治医生把张然叫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