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微的声音又没有了,这个时候刘璇面无表情道:“来都来了,为什么还要躲在外面?”
稍倾,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脸上蒙着黑布的女子出现,虽说看不到她的真实面容,但可以看出她身材极好。
“师姐,你好像忘记了你留在这里的目的。”女子站在刘璇面前开口,同时扯掉了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副同样俊美的容颜来。
女子脸上的表情很是冰冷,好像一座冰山不敢让人靠近。
“我没有忘,只是还没有机会而已,你也知道,我只是杨总的助理,并不是研究人员,并不能接触到新药。”
“你是在骗我吗?你和杨蜜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她还不相信你吗?你明明有很多机会的,我看你早就把师父交待你说的话给忘了!”女人说。
刘璇有些生气了,面色一冷:“师妹!就算我完不成任务,到时候师父自会惩罚我,但那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是师父派我来督促你的,你完不成任务,我就有责任管你!”女子反驳道:“师姐,你不要忘了,没有师父,二十多年前,你早就被仍在深山被豺狼虎豹给吃了。你出来这么多年,你回去看过师父一眼吗?有没有尽心尽力去做师父安排的事情,你说,你眼里到底有没有师父!”
“我没有忘记师父交待的任务,更没有忘记师父,师妹,你回去吧!”
“你好自为之。”女子点点头,脸上重新拉上了黑布,转身,纵身一跃,跳窗而走。
刘璇深吸口气,杨蜜是他感情极深的好姐妹,她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酒吧后面是个脏乱的小胡同,附近酒店酒吧众多,一些喝多的食客总会来这里小解,所以这里常年充满了一股让人窒息的尿骚味,特别是夏天,简直是要了人命,女子屏息快速离开。
胡同的外面停着一辆车,出了胡同之后,女子上车。
开车的是个老者,他的服装有些怪异,是一身灰色的连襟长袍,花白的头发挽成一个发髻,如果这人走在大街上,肯定会被不少人以为他是拍电视的,刚收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她怎么说?”老者一边开车,一边问女子。
“她说她没有忘记师父交待的任务,更没有忘记师父。”
“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她真的想帮师父,早就把东西拿到手了。”
女子点点头:“师叔,我觉的……”
不等女子把话说完,老者直接打算了她:“你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小璇是被人蒙蔽了双眼,我会帮他的。”
“师叔,你……”
“不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小璇是生命是师父给的,不管我们为师父对她做了什么,都不会过份。”
……
酒吧二楼的饭房间里面,刘璇褪下了一身职业装,换上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没有任何图案的纯棉白色体恤,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紫色,下面是牛仔热裤,脚上瞪着一双水晶高跟鞋。最简单的不过的装扮,穿在刘璇的身上,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一双惊爆眼球的美腿裸露在外面,美的令人窒息。
刘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发呆,喜欢她的人很多,但她对谁都提不起一丁点的兴趣,唯一有感觉的那个男人,今晚却失约了。
再次拿起手机的刘璇,最后还是在一阵苦笑当中把手机放下。
回到别墅。
杨蜜回家以后,便对杨柔进行安慰。
“小妹,姐让你受委屈了。”杨蜜心疼的帮杨柔擦着脸上的泪痕。
“姐,只要有你在,我就不委屈,什么都不怕。”
话虽然这样说,杨柔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妹,姐向你保证,以后不会有任何人欺负你。”杨蜜抱着杨柔,信誓旦旦道。
杨柔的眼泪开始决堤,很快打湿了杨蜜的衣服,她轻轻“嗯”了一声,很快便传来轻微的打鼾声。
杨蜜苦笑,给杨柔脱了衣服,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杨蜜这才下楼,
肖白已经把晚饭做好了,莫纤纤正在收拾厨房,看到杨蜜下来,肖白问道:“她不下来吃饭?”
“睡着了,我有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情?”
“杨家的人今天去公司找我了,想必江林已经把这事告诉你了,他们今天在公司吃了亏,杨家人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我感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怕他们对小妹动手……”
肖白很快明白了杨蜜的意思:“我会派人保护她的,你放心好了。”
杨蜜点点头,随后三人开始吃晚饭。
晚饭过后,肖白回到房间,想了想,杨家的人也就那点能耐,掀不起多大的浪花来,保护杨柔这事,张然就能胜任。
拨通张然的电话以后,肖白先是询问了李母的病情,这段时间张然也没来上班,肖白批了他长假,专门照顾他的母亲,张然回答说,他母亲的病情已经好多了,每天都会吃饭,精神还算不错,饭后还会去街上转转。
对于母亲病情的好转,张然明白,这些都是肖白的功劳,先是给他借钱看病,又医治好了母亲,张然非常感激肖白的大恩大德。
听到肖白让他保护杨柔以后,张然拍着胸脯打着包票:“白哥,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杨小姐不会掉一根头发丝,不然我提头来见你。”
不过很快的,张然就意识到一个问题:“白哥,如果杨小姐进入学校,我就看不到他了,怎么保护?”
对此,肖白早有安排,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明天我会安排你成为一中学生,并且把你安排和杨柔一个班级,但你要记住,不要在外人面前透露你的身份,明白吗?”
挂了电话的张然异常欣喜,没有想到早就离开校园的他,如今还有机会重新进入校园。
肖白躺在床上,手机放在一旁,双手交叠枕在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