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眼尖,很快注意到了悬崖边上的绳索,然后枪口对准悬崖下面,大声喊道:“下面的人不准动,我已经看到你了!”
其实下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听到这话之后,马东的声音传来:“不要开枪,我是城北分局副队长马东,抢劫珠宝店的劫匪跑了一个!”
蒋玉柔诧异的皱起眉头,马东?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不及细想,蒋玉柔顺着绳索也落到悬崖下面,肖白和余飞紧跟其后。
肖白和余飞的速度比较快,三人几乎同时落地。
另外几名伙计也下来了,另一部分人则是原地等候。
蒋玉柔纳闷的看了眼马东,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无意中发现这三人会再次分赃,便一路追赶过来,抢了劫匪的枪,打死了两个,跑了一个,我也受伤了。”马东捂着手上的胳膊说道,鲜血顺着指缝涓涓流出。
蒋玉柔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面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马东这话说的太勉强了,无意中发现?这三名劫匪犯的可是会枪毙的大案,行事一定会非常小心,为了调查他们的踪迹,蒋玉柔不知付出了多大的努力。马东怎么可能会无意中发现呢?
虽说一字未说,但蒋玉柔还是满肚的怀疑。
这个时候肖白却是笑着问马东:“马队长真是运气好,别人费尽辛苦打探来的消息,你都能无意中发现,还能一个人对上三名持枪的劫匪,打死两人,跑了一人,虽说受伤了,但不得不说,这可是大功一件。不过我就想问一句,既然马队长无意中发现了这三名劫匪,却为何只身前往?为什么不通知你的同事呢?”
“那是因为我下班的时候心情烦闷,步行到这个地方散心,发现劫匪的时候,手机正好没电了。”马东想也未想的回了一句。
“是吗?”肖白呵呵一笑,又说道:“那马队长能不能把手机给我们看一下,你的手机是否真的没电了?”
“肖白,你什么意思?你什么身份,敢跟我这么说话,看我手机?你有这资格吗?”
“他没有,我有!”蒋玉柔面无表情的往前一伸手:“手机给我,我现在用你上司的身份命令你!”
一瞬间,马东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如果自己真的拿出手机,那可就证明自己刚才说的全是谎话。
马东犹豫起来。
好在马东脑筋比较活泛,又赶紧解释道:“是这么回事,我看到手机没有信号,就没给蒋玉柔打。”
肖白看了眼蒋玉柔,笑笑没有说话。
随后众人便开始回去了,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三名劫匪死了两个逃了一个,被抢的珠宝还有一部分没有追回来。
蒋玉柔和余飞都收队了,余飞让他的手下先回去,而他自己却是上了肖白的车。
“白哥,这个叫马东的有点不对劲啊?”车上,余飞把枪支放在大腿上,摘下帽子问道。
“嗯,我估摸着这家伙和珠宝店被劫的案子有点关系,以后你帮我盯着他点。”说话间,肖白启动了车子。
“我每天不是训练就是执行任务,哪里有空啊!”余飞苦笑一声,又说道:“白哥,我发现这小子看你的眼神,充满敌意啊!”
肖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道:“可能吧,兴许是他觉的我糟蹋他全家女性了。”
这话让余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余飞提议两人去喝酒,肖白笑着说:“你就穿这身衣服去吗?带着枪?”
“那我先回趟宿舍换衣服?”
话音落下,肖白嘎吱一声将车子停下。
“下车!”
“不是,白哥,要不我把外套脱了,枪放在你车上?”
“不行,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再喝吧!”
余飞不敢多说什么,下车之后和肖白摆手告别。
如果被了解余飞的人看到这一幕,肯东会觉的不可思议。
认识余飞的人都知道,他可是个暴脾气,也很难跟人相处,训练的时候,对手下有一点不满意,常常会把他们骂的狗血喷头,即使对他的顶头上司,也是爱理不理。
可是余飞对肖白,居然是这种唯唯诺诺的态度,看样子就好像肖白身后的跟屁虫一般。
……
回到别墅的时候,杨柔已经睡下了,客厅的灯还在开着,杨蜜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还没睡?”肖白跟她打着招呼。
“睡不着,你回来那么晚?”杨蜜放下手上的杂志,挽了挽额头前的碎发。
“临时处理点事情,柔柔她没事吧?”
“没事,肖白,你……”杨蜜欲言又止。
看到她这样,肖白忍不住笑了:“怎么了?干嘛吞吞吐吐的?”
“哦,没事,对了,你饿不饿,我给你下面吃吧!”
“好啊!我还真有点饿了。”
杨蜜起身往厨房走去,五分钟以后,一碗香喷喷的肉丝面摆在肖白的面前,杨蜜还非常心细的用碟子给他盛了榨菜。
“这涪陵榨菜配面条,真不错。”肖白大快朵颐的吃着面条,笑道:“你说那个什么名嘴黄世聪,说我们连榨菜都吃不起,他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听到这话,杨蜜也乐了:“这个新闻我也看了,我觉的是后者,那个黄世聪也不是傻子,他只是装傻而已,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咱们国家发展到什么水平,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发表这些言论,只是哗众取宠而已,要么就是刷刷存在感,要么就是收了某些政客的钱财。”
肖白也跟着笑了:“他还说有个他们那地方的游客,在华国的一家机场吃泡面加榨菜,引起了五六十的围观,说明泡面加榨菜是我们消费不起的。”
两人又都同时笑了起来,杨蜜嘴角动了动,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肉丝面很快吃完了,肖白拿着碗筷去厨房冲洗,杨蜜急忙站起身:“我来吧!”
肖白摆摆手:“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吧!”
杨蜜俏脸一红,微微低头掩饰着:“其实也没什么话,就是想问你一下,现在公司的危机已经解除,你是不是就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