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勇“嘿嘿”笑了一声,冲孔卫招了招手,孔卫来到他面前,段勇凑到他耳边,又再压低了声音道:“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做了四皇子!”
孔卫脸色登时大变,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段勇,你疯了吧?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你是想造反吗?”
段勇正色道:“孔大人,不要紧张,这里只有你和我!”
小二指着自己,无声道,那我呢?我不是人吗?
“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你若是觉得我说的有理,就听了去,若是觉得没有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帝君发布了诏令,昭告天下,边沁公主要远嫁北都,自古以来,两国联姻,其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求和!我们南都跟北都,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相安无事,国力,也是旗鼓相当,旗鼓相当的情况下,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们低头?为什么要跟他们求和?”
孔卫不说话,只是盯着段勇看。
段勇继续道:“那是因为我们南都即将走向衰败之路,帝君久病未愈,恐怕命不多时!”
孔卫当即拔出了手中的佩刀,“胡说八道,你这老混蛋,竟敢诅咒帝君,我一刀杀了你,也不会有人治罪于我!”
段勇从柜台里走出来,走到孔卫面前,握住他那把佩刀的刀背,轻轻的从孔卫手上取了下来!
“孔大人!你我心知肚明,整个帝都的城门都心知肚明,帝君跟北蛮联姻,就是想要求得短暂的和平,帝君一驾崩,几位皇子争抢皇位,帝都必然大乱,帝都大乱,南都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北蛮蛮子就会趁虚而入!”
“联姻,是最明智之举,只要新的皇子登上了帝位,那么南都的局势才可以稳定下来!”
“你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尽管一刀杀了我!”
杀什么杀啊,刀都被你夺走了啊!
段勇将刀递给了小二,小二接过,那佩刀沉甸甸的,上面还镶嵌了宝石。
他心里更是乐开了花,那佩刀看来是值不少银子!
孔卫整个人都僵住了,段勇的这番话,给他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了!
段勇接着道:“这些话,我那么好师弟没跟你说过吧!他当然不会跟你说这些,他怎么说也是总都,帝君一旦驾崩,最苦恼的就是他,他现在甚至都不敢想,帝君一旦驾崩,给他带来的麻烦究竟有多少,怎还会有心思跟你说这些事?”
“你现在若是不做决定,四皇子一旦登帝,会放过你?放过你的家族?”
孔卫接连后退,语无伦次,“疯了疯了,全是疯子,都没一个是正常的,我不玩了!这次算我倒霉,我认了,告辞,再见!再也不见,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在大街上见到了,也不用打招呼,甚至多看一眼也不要看,我走了!”
孔卫夺路而逃,慌慌张张的出了如意典当铺!
小二放下那把佩刀,由衷赞道:“掌柜的真的是高明啊,这就把他打发走了!”
想起刚刚孔卫咄咄逼人的气势,如果不给他交待,他就要拆了典当铺的模样,小二就想笑!
段勇拿起那把佩刀,开始把玩起来,“什么打发?我说真的!”
小二愕然,“疯了吧?杀四皇子?”
段勇白了小二一眼,“再大声一点?给你去大街上大喊好不好?”
小二顿时压低了声音,“我以为你是故意那么说的!”
段勇叹了一口气道:“杜雅茹啊杜雅茹,你真的是个灾祸啊,你说你随便找一个皇子投靠他们不就行了?”
小二纠正道:“掌柜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她现在不是投靠三皇子吗?”
段勇哑言,“三皇子?那能算皇子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的,竟然混到连亲兵也没有的地步!”
“现在孔卫得罪了四皇子,四皇子现在是不敢动都卫军的,但是他称帝之后,就未必了!除非在他竞争帝位之前,都卫军全力助他!”
“他不敢动都卫军,但是他敢动杜雅茹啊,他会把昨夜的怨恨,都算到杜雅茹的头上,下一次截杀,他必然会认真!”
小二道:“那杜雅茹岂不是死翘翘了?”
段勇摇摇头,“下一次,还不会,但是下下次,就不好说了,下一次,就该到我们出手了!现在四皇子那边的人不知道我们为杜雅茹做事,所以我们出手的时候,能收到奇效,但是我们只要出手一次了,就会暴露了!”
“四皇子知道之后,必然要大怒了,到时候,必然会针对我们进行一轮打击,我们虽为杜雅茹做事,但是实际上还是韩将军的人,他也不敢对我们赶尽杀绝,但是想再帮杜雅茹,那就断然是帮不到了。”
“所以下下次,杜雅茹是生是死,就难说了,就算侥幸躲过了一次,还有下下下次,直到杜雅茹死为止!”
“但是我们都低估了一点,那就是杜雅茹!真把她逼到死路,她发起疯来,还不知道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
小二道:“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样?匹夫之怒,也不过血溅三尺!”
段勇摇头轻笑,“你也太小看杜雅茹了,四皇子想杀杜雅茹,杜雅茹想活下来,如果你是杜雅茹,你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小二道:“像你说的,随意投靠一个皇子!寻求他们的庇护?”
“现在杜雅茹惹怒了四皇子,没有谁跟接手他!二皇子或许敢,但是杜雅茹心高气傲,不愿意加入任何一方阵营,所以,无解!”
小二道:“那没得说了,她必死无疑!”
段勇笑了笑,没再说话!
“准备一下,我们要去一趟浩王府!”
小二站着没动,“去浩王府干嘛?”
段勇长叹一声,“我们暴露之后,四皇子虽然不会赶尽杀绝,但是也绝对不会轻易饶恕我们,定是要死一些人的,这些都是因为杜雅茹,不去找她要点安家费,你给啊?”
小二眼睛顿时一亮,“这个好!”
但旋即又变得忧伤起来,“这得死多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