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堂大师兄好像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是杨四?”
“不错,正是师弟!”
杨奇拱手相待,回应着外事堂大师兄。
“吸……杨四?难道是哪位堂口的大师兄?”
一旁才转来不久的弟子挠挠头,显得很是疑惑,他来外事堂可是做了不少功课,尤其是外门十大师兄,修为相貌习惯,他是记得一清二楚,可从头到尾都没这么个黢黑的人。
“杨四,就是那个新人王杨四!”
外事堂大师兄的声音不小,不少弟子就在周围,听得是一清二楚,顿时就炸开了锅。
“这位师弟,师兄才从边疆戍守回来,可否告知此人有何特别之处,怎么大家都好像特别狂热一样!”
“师兄莫惊讶,这杨四乃是今年招收进来的弟子,当时他只有开灵境大圆满,就力斩炼气中期弟子,夺得新人王,而且面对执事长老问法,怡然不惧,甚至还出剑逼退一步执事长老!”
“吸……开灵境,斩杀炼气中期,还逼退执事长老,那可是气海中期以上的存在,师弟莫非是在说笑,存心糊弄师兄?”
“师兄,别生气,我也可以为这位师弟作证,他说的没有半分浮夸,还不仅于此,此子销声匿迹三个月,突破炼气境,就在月前他还云战武战双虐风铃子,注意是虐!”
说起杨四的传奇,旁边也有不少弟子加入了进来。
“风铃,就是那个半步气海的内门弟子?”
戍守边疆的弟子对于风铃自然不陌生,此人虽为人高傲,但实力毋庸置疑,即使是在半步气海中,也绝对不是垫底的存在。
“不错……嘿嘿,师兄先别着急惊讶,师弟这里可还有劲爆的消息!”
“七天前,准确来说是六天,杨四来到外事堂,一口气取了十余个一星任务牌!”
“什么,十余个一星?”
要知道,他进天音门也有数年,修为也晋升到了炼气后期,可就是这样,一个一星任务也得他折腾数十天。
“师兄,这可不算啥,主要是这丫的,还领了一个二星任务,当时可连外事堂长老都惊动了!”
“我靠,二星任务,这小子是找死不成!”
刚回来的师兄听到二星任务,也是忍不住爆了粗口,那玩意可是专门为长老准备的,杨四一个刚突破炼气的弟子,即使有着力败风铃的战绩,那也远远不够!
“可不是,当时在场几乎所有的弟子都认为他是找死!”
“那这些牌子是……?”
有个弟子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指了指柜台上那一堆任务牌,其中就有那二星的。
“呼……”
原本喧闹无比的外事堂大殿,顷刻间,变得落针可见。
所有的弟子几乎都看向了外事堂大师兄,等待着最为神圣的结果。
……
外事堂大师兄亲自动手查验,上百个同门弟子观看,这盛况,恐怕数十年才难能有上一次。
任务牌融入青色器皿当中,一道道绿色光柱冲天而起,与大殿顶部的凹槽相接,随后便消失不见,外事堂大师兄时而眉头紧皱,时而不可思议,任务牌是一个接一个扔进了器皿当中。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校对无误,任务全部完成,师弟,给他办理山门点拨付手续吧!”
轰……
外事堂大师兄话音刚落,整个大厅就直接炸开了。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杨四上次来外事堂领取任务才仅仅六天吧,六天完成十多个一星任务,再加一个二星任务,他莫非是仙人转世不成!”
“这么多任务,就是一般的气海境长老也未必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我猜测肯定是某位长老在背后暗中帮忙!“
“据不可靠消息,听说这杨四是罗天长老的弟子,几个月前,还曾有人在后山看见过罗长老剑道传习!”
“极有可能,新人会的那天,我就在现场,杨四剑道天赋极强,甚至还施展出过剑意!”
一旁的弟子愤愤不平,怎么可能有人在炼气境就这么强,生拉硬扯出个罗长老,这一切就顺其自然了,如此他们眼中没有了自惭形秽,反而还有丝丝的唾弃之意。
“师兄,五万六千七百山门点已经划拨完毕,其中包括五千的任务领取山门点,这是你的弟子身份牌,请拿好!”
大师兄发话,外事堂的这弟子哪敢不从,不过几分钟就将众多的任务牌处理完毕。
“多谢!”
杨奇接过身份牌,并没有于一些围上来的弟子寒暄,他可是有事在身。
……
出了外事堂,杨奇并没有立刻回灵植堂,反而向着李若红的住所奔去,当初所借的五千山门点,如今任务完成,自然也是归还她的时候。
不过多时,杨奇就来到李若红的府邸,是一个几亩的小院,里面花草生长得井然有序,远远就看见一个十来岁的灵童正在打扫院落。
天音门对于灵童管得并不是特别严格,所以不少弟子,在拥有自己的院落后,都会收养山下个别资质好的孩童,作为自己的随从。
“这位师侄,麻烦通报一下,灵植堂杨四求见,就说我来归还上次所借的山门点。”
“师叔,师傅正在闭关,不方便会见客人,还请师叔下次再来!”灵童抬头回应了杨奇,随后便有低下头开始忙碌手中的活计。
“额……闭关……难道李师姐又要突破了?”
杨奇听见灵童的回应,挠挠头,无可奈何,只得转身离去。
“师傅,杨师叔已经走了!”看着杨奇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当中,灵童望着里屋遥看窗外的李若红说道,“师傅,徒儿不解,为何你想见,却要让我将师叔拒之门外?”
李若红并没有说话,眼角泛红,一滴眼泪顺着脸颊落到地上。
“师弟,对不起!”
其实杨奇回来的第一时间,灵鸽就告诉了她,她甚至还去外事堂偷偷的看过杨奇,可惜她不能见,也不敢见,他生怕这个憨厚而又让人无比安适的师弟为她惹上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