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家纷纷看向梁老爷子的小儿子梁爽。梁爽是个腼腆的小伙子,加上大家目光炯炯,梁爽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看梁爽这样子,张晓以为梁爽不愿意和她修好 就假装生气板着脸问:“梁爽,你嫌弃我?”
梁爽看张晓生气,急忙解释:“喜儿妹妹,莫要生气嘛!我哪儿敢呢!你可是爷爷的掌上明珠呢!”
吃席的人听着这话都笑出声来,在大家看来,梁老认这个孙女,无非就是给自己的孙子养了个童养媳。而这些孙子中,最有可能成为张晓未来夫君的就是梁爽了!
毕竟二人年纪相仿,而且都长得相貌堂堂,这两人简直就是绝配了!如此郎才女貌,真的是难得啊!
就在张晓乐的时候,吴恒上前把人搂住,宣誓主权般把人带到自己怀里。他现在很不爽, 这些人都惦记他的喜儿。
“哎,吴大哥。”
“喜儿莫不是忘了,我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你怎么能叫我大哥呢?”
吴恒的这一番话把张晓雷的外焦里嫩,他们何时有过肌肤之亲?他们最多也就亲亲嘴而已。
“不知道这是?”
吃席的人没想到吴恒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觉得此番光景有些许醋味儿。
“这是我吴恒的媳妇儿,你们说会便宜谁?”
本来还有些害羞的梁爽,听到吴恒这样的话,连席面都不坐了,匆匆的就离开了。于他而言,刚才吴恒的那番话对他就是羞辱。活生生的打他的脸。
“你说什么呢?”
张晓挣扎着想去追梁爽,可是吴恒把人扣的死死的,无论张晓怎么都挣脱不开。
梁老爷子咳嗽两声招呼大家吃饭,不要管年轻人之间的事儿,年轻人之间的事儿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好了,他们老一辈的就不要插手了。
梁老爷子举杯:“梁老在这里先干为敬了!大家随意。”
吃席的都是应邀赴宴的,门面上都是要供着梁老的,哪里敢真的随意。大家都站起来举杯一饮而尽。
随着这一杯酒入肚,席面正式开吃。大伙都大快朵颐,吃的酣畅淋漓。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好不欢快。
张晓吃的本来就不多,在吃了两个甜果,喝了两杯甜酒之后,张晓就吃不动了,就借口上厕所溜了。张晓一到后院就看见坐在亭子中央的梁爽,梁爽面对着湖面,威风吹起他的发丝,远远看去,张晓有一种梁爽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既视感,这让她久久没有迈开步子走向梁爽。
后来还是来送点心丫鬟的打招呼声惊动了梁爽。梁爽回过头,又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他好像可以不悲不喜,与世无争。如果不是刚才看到他的慌乱离开,张晓不会相信这样的神男子还会有慌乱的时候。
“喜儿,你过来了。”
张晓和梁爽之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隔阂的,更没有那种长辈之间的代沟。张晓总觉得可以在梁爽身上看到自己之前的影子,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靠近。
“刚才不好意思啊!吴大哥平时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有意的。”
梁爽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吴恒喜欢张晓他还是看得出来的,他刚才之所以离开,是觉得自己的存在碍眼了,妨碍到吴恒了!
他也明白刚进门那股不舒服之感来自哪里了,就是来自吴恒的,那种男人的对女人的占有欲。
“吴大哥是真的喜欢你。”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说法。虽然正室只有一个,但是男子在外面养的小妾不计其数,生的孩子也不计其数。
张晓没有接梁爽的话,喜欢这件事,张晓从来没有正视过,她不愿也不想去想这件事儿,她只想把吴恒当哥哥去对待。就那样相安无事的过火。
“你能接受娶你的人除你之外还有别的女人么?”
很奇怪梁爽会发出这样的拷问,其实张晓想过,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一生一世一双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有些事儿不是说她能不能容忍,而是这个大环境允不允许。
“我觉得我可以。”
现在她又没有很喜欢的人,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过活,她有什么不可以的?
张晓不想气氛这么伤感,便打趣儿道:“莫不是八哥你有心上人了?敢问是哪家姑娘,家住何方,芳龄几许啊?”
刮了刮张晓的鼻子,梁爽也被张晓逗笑了:“你这丫头片子,就会嘴贫。”
梁爽之所以会有这样的问题,不过是看见自己一直尊敬的父亲大人,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聊流连,还不负责任。这让他很不解啊,明明他爹和他娘琴瑟相和,在外人看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他爹会给他娘亲操持生日宴,每个节日都会准时送上礼物,娘亲生病他爹也会衣不解带的照顾。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用情至深的人,在外面招蜂引蝶。
更恐怖的是,他的娘亲默许他的爹这样做。
为了逗梁爽开心,张晓依旧嬉皮笑脸的说些俏皮话:“哦,我的小哥哥,你要去哪里?去多久?和谁去?去了回来还爱我吗?”
梁爽背着张晓,心里虽有些堵塞,可也好受许多了。
“八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有些事情呢,顺其自然就好!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强求不来的。”
摸摸张晓的脑袋,这一幕恰巧被前来寻人的吴恒看见。如果说吴恒在众人面前还有宣誓主权的勇气,可是现在他又应该以什么身份去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的。
不是说去溜达么?溜达到两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了?看见张晓和梁爽在一起,吴恒心里就不爽。就会想起别人说的那句“郎才女貌”。
难道他吴恒和张晓不是郎才女貌么?明明他自己也长得风流倜傥。随即,吴恒拉住一个路过的丫鬟询问:“我看起来很显老么?”
那丫鬟看见吴恒两只大眼睛盯着她,像要吞了她一样,说:“没有很老,就一点点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