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短暂的危机总算过去了,大家的目光又重新回到台上张晓的身上,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办。
张晓接着开始往下讲:“如果说各位来出地,我来耕种,每亩地每个季度跑去,人工之后的收入是两到三担稻米,而这多出来的稻米,我只留半担作为我的收入,剩下部分我会按照今年收成的好坏平均分给大家。”
“那这么说的话,年景好的时候,我一亩地就能拿到两担甚至更多的稻米的收入啊。这就跟我自己种地收入差不多了呀,听起来还算不错。”
“这位大哥脑子转的真快,确实是这样。”张晓冲着抢答的这位大哥赞许的点点头,“而且呀,你还不用付出任何的劳动。”
“还真有这等好事儿,那你们图啥呀?”
图啥还能图啥呀?肯定是银子呗!张晓心中想着。
所有的东西环节无非是生产,运输和销售,既然在生产环节没有太多利润,那就在运输和销售环节拿利润呗。粮食这东西可是刚需,今年卖不掉就囤到明年呗,反正早晚有自己赚钱的一天。
想到这个,张晓心里就乐开了花。
当然这些话张晓越真的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来给大家。
“图啥?吴大哥跟我说,他从小在流沙村长大,流沙村就是他的家,是他家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所以我想我们的家更加的漂亮,更加的富裕,人人都不会再为生计发愁。”
一番场面话说得格外漂亮,就连台下的人都忍不住鼓掌。
掌声平息之后,张晓说道:“不过我和吴大哥能力真的有限,而且这种模式是刚开始尝试,所以我们这一次只打算租一百亩地。所以有兴趣的乡亲们赶紧去找族长报名,报满为止。”
大家一听竟然还有名额限制,这种好事可不能让别家人抢了先,要不然回头地没有租出去,回到家自己家婆娘不一定要要怎么骂自己呢。
想到这儿大家争先恐后的都去要找族长报名,族长被围的里三圈外三圈,一时之间抽身不暇。
这下张晓反而轻松了,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看向跟族长一样被围在中间的吴恒,他正努力地挣脱人群向自己走过来。
因为腿脚的缘故,他挣脱的并不是很顺利,许久才从人群之中突围出来。
“喜儿,你讲的真的是太棒了。”走到张晓旁边,吴恒忍不住由衷地称赞道。
张晓笑笑说道:“吴大哥你也很棒啊,要不然的话我现在肯定被一群人围着说过数据造假,正头大呢。”
“有吗?我也没做什么呀。”吴恒故作轻松地回答道,“是你自己准备的充分,方案想得好。”
“其实我都看到了,吴大哥,你不用隐瞒的。”
说着张晓伸了伸手指指了指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族长说道:“一定是你提前跟族长交代过关于租赁吴大爷地的事了吧?”
这下反而搞得吴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头说道:“其实我就是想着交代一声,有备无患,谁知道真的用上了。”
没有想到,吴恒竟然是这样粗中有细的人,刚好跟自己的激进冲动形成互补。
“对了,喜儿,我还得跟你坦白一件事儿。”吴恒认认真真的说道:“刚才族长说的话只是场面话,为了安抚大家,这给吴大爷多出来的粮食还得我们自己掏。”
张晓被吴恒可爱的模样,逗到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个是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呀,从我们决定给吴大爷多出来的稻米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定了这个事儿了。”
没想到仅仅一个多时辰,这一百亩地就已经征集满了,族长拿出来,报名名单给吴恒和张晓看的时候,他们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也太顺利了吧?”张晓惊喜地看着满满两页的报名名单。
“还是喜儿丫头你讲的好呀。”连族长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特别是最后说限量一百亩的时候,大家都开始着急,害怕自己抢不到名额呢。”
“那是饥饿营销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张晓忍不住得意地扬起头来。
“饥饿营销?是什么意思啊?”族长满满好奇心的问张晓。
张晓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说了不属于这个年代的话,只好摆摆手,简单的敷衍道:“就是让大家抢着买的意思。”
见族长一副求知欲,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张晓急忙岔开话题道:“族长,我初来乍到没多久,上面的人认识的都不是很清楚,这几天我把拟定好的租赁协议抄送好给大家签的时候,您能不能陪着一起过去呀,也算是做个见证。”
这样简单的请求,族长哪有不满足的道理呀。
送走这两个人,族长家的孙女吴凡凡忍不住好奇地问:“爷爷,我从小就见过周喜儿,他那时候确实是痴呆的,怎么如今成了这样?”
吴凡凡和周喜儿年龄相仿,小的时候都长得格外的标志,被十里八村认为以后是村里的标准的美人坯子。
后来周喜儿痴傻之后,吴凡凡的风头一时之间再无相较之人。
如今,周喜儿莫名其妙的好了,而且更加的聪明伶俐,吴凡凡暗暗地感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族长摇摇头道:“我也好奇,这周喜儿好得莫名其妙,但是或许他是上天赐下来的福星呢。”
“福星?”这下让吴凡凡更加不解了。
族长绿着自己的山羊胡,一脸笑眯眯地说道:“是呀,福星!是上天赐给咱们流沙村的福星。”
吴恒和周喜儿这对小夫妻,虽然一个跛脚,但是粗中有细,有责任心能担得起大事儿,另外一个则是古灵精怪,想法激进,却又不失条理。
他们两个性格互补,将来必然能成大事儿,而且他们的起点在流沙村,那肯定会顾念着这份情谊。以后流沙村少不了要跟着他们沾光了。这肯定是他们流沙村的大福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