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要找桑树开始,张晓和吴凡凡就去山里开始找找了,整整一天一无所获,别说蚕了,就连桑树好像也没找到在哪里。
张晓有些失落的回到家中,本想到头就睡,想起来今天在路上,吴凡凡告诉她的,夫妻一定要睡到一块儿的事儿,如果这样可以消除矛盾的话,是不是她也应该考虑一下呢?
就这样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发现吴恒已经做好了晚饭。自从知道张晓会做饭,并且做的非常好吃之后,吴恒就很少下厨。
看见张晓回来了,吴恒热情地招呼道:“快点来吃饭吧,我今天专门去跟田嫂子学了一道菜,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他越是这样的热情,张晓心里边就越是能想起那天花灯结的那一行字。
按理说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本是一个意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上久留,如果他,那一天又要穿越回去的话,吴恒有人照顾她也应该更放心一点,但是,想起来心里的酸楚就更重了。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这复杂的情绪,张晓只能洗漱坐回桌子边上吃饭。
“今天你不是去山上找虫子吗?找的怎么样了?”看平时一向活泼好动话语较多的张晓,今天居然在饭桌上异常沉默了,吴恒均主动搭话。
张晓心中有事,只简单地敷衍道:“不是很顺利。”
“没关系,好多东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真的找不到就别太勉强自己。”吴恒安慰道。
张晓地头扒饭脑子都是吴恒的那行字和吴凡凡白天警告她的一席话,两个思想左右交锋,搞得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吴恒无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但是她却不能确认自己应不应该去接近他,如果自己真的接近了他,而那一天突然离去,反而是对他一个极大的伤害。
可是眼看自己心中的烦闷日益增加,两个人的关系渐行渐远,这是她害怕看到的。
更何况如果吴恒心里有人她再去抢,算得了什么呢?
“喜儿,怎么样?我做的好吃吗?”吴恒满脸期待地等着张晓对他新作的菜给予一个评价。
张晓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情绪表现得有点异常,急忙笑着答道:“好吃好吃,吴大哥你有学做菜的天赋呢。”
见张晓回过神来,正常的跟他说句话,吴恒的担心这才稍微减少一点,接着跟张晓说道:“地里的事儿最近不是很忙,我也可以多在家陪陪你了。你想做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也可以休息一段。”
吴恒见张晓心不在焉的,担心她前段时间农忙的时候帮忙做饭累到了,刚好自己最近不是太忙,想着在家陪陪她,让她休息一下。
另一方面也暗示张晓说,最近可以让吴凡凡不用过来了,他也可以陪着的。
可是张晓满恼子两个思想交锋,哪儿听得进去吴恒说什么,匆匆地扒拉了几口饭就对吴恒说:“吴大哥,我吃饱了,先去睡了。”
说完,张晓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啪的锁上了门,留下吴恒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石桌旁,不知所措。
第二天天竟然下起了小雨,因为前一天早晨太累了,张晓就磨磨唧唧没有起床。
最近也没有做饭的事儿了,所以,吴凡凡是时来时不来的。今天下雨,料想吴凡凡今日是不来了,张晓就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梦想世界,大家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事,而村里的娱乐活动又少,感上这种天气,大家基本上都在家里睡大觉。
奇怪的是张晓今天没有起床,吴恒竟然也没有过来叫他。
仔细想想,凌晨的时候好像还没有下雨,张晓朦朦胧胧的听到吴恒打开房门的声音,应该是出去了。
“外面下雨了,也不知道吴大哥有没有带伞。”张晓在心里暗想。
正准备起床,看看吴恒带伞了没,却听见小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突然,房间的门传来一阵敲门声,应该是吴恒回来了,张晓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他,只能磨磨唧唧的起身开门。
打开门才发现吴恒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衣服下摆还在往下滴着水。
张晓急忙关切的问道:“吴大哥,下雨了,你这还去哪儿了呀?”
谁知吴恒经笑呵呵地打开一个竹子编制成的盒子,对着张晓打开笑着说道:“喜儿,你快看看这个是不是就是你要的虫子?”
浅灰色的竹编盒子里,躺着几个圆滚滚的胖虫子,里面还贴心的放着几片翠绿的叶子,这几只胖乎乎的虫子正急切地咬着叶子啃食。
这不正是她一直在找的蚕吗?
张晓兴奋的接过盒子,高兴地喊道:“吴大哥,你简直太厉害了吧,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
看着这张小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吴恒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那天你跟你凡凡说话的时候,我听了几句,觉得有点像吃桑树叶的虫子,叫桑树虫,所以我今天一早上就去捉了几条,回来给你看看是不是。”
张晓兴奋的点点头,一把抱住吴恒的腰,高兴地喊道:“是的,是的,就是这个,你真是帮我大忙了,吴大哥。”
吴恒被张晓突然间抱住腰心里不禁一阵激动,张晓兴奋的说话,呼出来的气息刚好打在他的胸膛上,从外边本身就带回,一身冷气的他,感受着怀中人儿温暖的气息,吴恒忍不住浑身一阵燥热。
为了防止自己身体的异样被察觉,吴恒急忙说道:“喜儿,我身上湿,别把你身上的衣服也弄湿了。”
张晓这才想起来,吴恒一早上为了去给它捉蚕,淋了雨,现在浑身的衣服都是透湿的。
被雨淋湿的衣服紧紧的贴着身体,勾勒出来男子特有的精壮的身材,夏天的衣服又穿得格外的轻薄,张晓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吴恒古铜色的皮肤,加上胸口裸露的皮肤,性感的喉结。
张晓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男子,不禁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