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掌柜眼睁睁地看着魏来把吴凡凡带走了,他为了自己的生意也不能报官,只好让店里的人都瞒着。
这吴凡凡虽然家人都不在了,可是她和喜儿姑娘是又很要好的朋友,他该怎么跟喜儿姑娘说这件事呢。
花掌柜回到酒楼柜台前愁容满面。
而张晓和吴恒和好之后,便有重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放好,自己的房间干净整齐,而且连东西放的位置都和自己走之前放的一样,一看就是吴恒平时都在用心打理。
看到这些张晓很欣慰,听田嫂子说这些天他一直在忙,也没个人照顾他,翠儿几番示好都被他给拒绝了,估计也是这个原因,那翠儿才会剑走偏锋吧。
反正她已经决定留在吴恒身边陪他了,那什么之前的事她便不计较了,以后再慢慢纠正他的一些想法就是了。
说来当时心里不舒服也跟这个翠儿有关,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啥的本来就爱八卦和传些别人的谣言,要是有人用心挑拨那就更严重了。
这流沙村环境清幽,空气也好,住在这里也挺好的,不就是被人在背地里说坏话吗,没有的事,不理会就好了,她还不相信这堆人能把自己给吃了。
不过这个翠儿居然敢给吴恒下药,还下那么猛,这些新账旧账她一定要讨回来。
只是眼下她答应了花甲楼的老板要在他的酒楼做一段时间的饭菜,眼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张晓便对着正在菜园子里种菜的吴恒说道:“吴大哥,我回来的时候没想到会留下来,花掌柜就只放了我这一天假呢,今晚上我还得回去。”
吴恒放下手里的锄头,眼里闪过一些不舍,喜儿才回来,却马上又要走了。
张晓见他有些失落地看着自己,迟迟不开口便又说道:“吴大哥,我这段时间在花甲楼也攒了四五百两银子,刚我看了家里边的钱袋子,还有两百多两,我听田嫂子说村子里建东西的材料都弄齐了,那我再去花甲楼做一段时间,凑齐个千把两银子再回来好吗,到时候我们也可以拿着这些银子去请医术高明的大夫给你治腿伤了。”
吴恒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腿,因着这伤势将军才肯放自己回来,而不是被他当做功高盖主的人除掉了,可是现在他又召自己回去,怕是还是不放心自己,有这伤或许还能缓一缓将军的疑心,好了怕是又会招来祸端。
何况让喜儿为了自己的腿受累赚钱,他也是在不忍心。
于是吴恒摇了摇头:“喜儿,其实你不用每天累死累活去赚钱的,家里还有这么多银子,差不多都是你赚的,我们又租了那么多地,在流沙村已经可以生活得很好了,我这腿这样也挺好的,我已经习惯了。”
吴恒说的还是真心话,可听到张晓的耳朵里却觉得吴恒有些可怜,习惯了还是怕伤治不好了空欢喜一场?而且还故意说那些银子是自己赚的,是觉得自己赚钱伤他面子了吗?
张晓是这样猜的,怕吴恒不痛快,也没有挑明。
“吴大哥,可是我答应了花甲楼老板的,不去岂不是要食言了,何况我的东西还在那边呢,怎么着也得拿回来吧。”
吴恒将锄头收起,出了菜园,走到张晓身边:“好,只是这天快黑了,你一个人路上不安全,我陪你去吧。”
张晓也不推辞,趁着吴恒洗手洗脚的空档将那些要带走的东西放好,两人将房门一锁,便出发去县里了。
此时的流沙村被夕阳笼罩,晚霞将天空染成绚丽的颜色,吴恒和张晓并肩从村子里走过,也不在意远处路过的几个村民异样的眼光。
“村长,这是喜儿?不是说她走了吗?”
“她在县城做厨娘,今日掌柜的给了假,回来看看,我送她回去。”
那些村民也多事打招呼,多的也不敢当着吴恒的面问,张晓也只是笑着回别人的招呼,仿佛之前的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也不解释。
于是流沙村的晚饭桌上就又多了一个谈资,那就是村长那跑掉的媳妇又回来了。
而且吴恒家里中午发生的事也开始慢慢传开,翠儿给吴恒下药这件事更是比喜儿回流沙村还要劲爆。
当然,此时的翠儿还沉浸在嫁给吴恒的幻想之中,并不知道吴恒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更不知道田嫂子这个大嘴巴子将自己的事情按照自己想的相反的方向说了出去。
吴恒和张晓并没有去田嫂子家借牛车,吴恒很久没有和张晓一起过了,他希望张晓能陪着自己久一点,于是两人像散步似的走去县城里。
一路上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或是说些这些日子里身边发生的趣事。
吴恒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张晓也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夕阳漫步这种事,她真的好想以后经常都有。
到了月亮升起,天色渐黑的时候,他们总算到了花甲楼了,只是今日的花甲楼未免有些冷清,虽然还是灯火通明,却没了人来人往,之前的几天,张晓可是忙得一刻都歇不了的,外面更是一堆人排着队点她的菜。
这么一对比,今天的花甲楼便有些太惨烈了些,可是就算自己不在,后厨的师傅们在自己的调教下也能坐出些不错的菜呀,昨日生意都还不错,怎么到今日就这样了呢?
张晓感觉有些奇怪,和吴恒对视了一眼便跑进门去,便看到里面也是没有几个客人,花掌柜无精打采地趴在柜台里面,还没发现她回来了。
倒是小二的看见了她,马上就迎上来说道:“喜儿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掌柜的正担心你呢,还想着要是你戌时还未归,便派人来找你呢。”
“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今日怎么这么冷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张晓看着这小二着着急急的,肯定不止是自己没回来这么简单,自己不回来掌柜的也不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