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讨论了下,有的点头同意了,不一会儿他们便离开了,也把这些消息在村子里传递开来。
张晓又重新上了马车,回到吴恒家的院子里。
远远的张晓便看到家里的院门没有关,可她记得自己和吴恒离开的时候是把院门锁了的呀。
吴恒没在,这也不可能是吴恒开的,张晓便催促着马车赶到院门口,急切地跳了下来。
映入眼前的便是被毁得乱七八糟的院子,及圈里一只鸡也没有了,只剩下一地的毛,菜地里的菜也被人毁坏了,早就枯死过去,还有上了锁的房门,虽然锁没有被撬开,可是门上面也有这十几条被刀砍过的痕迹。
张晓气不打一处来,到底是谁干的,趁着他们没在在这里乱来。
梁老也是一脸惊讶地转了两圈说道:“喜儿丫头,你们家这是遭贼了呀!”
张晓真的很生气,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土匪来扫荡都不带这么破坏院子的,能这样做的,肯定是跟她或者吴恒有仇的,这个院子真是命运多舛,隔不了多久便要被毁一次。
“哎呀丫头,别伤心,这些东西又不值钱,重新整理整理就是了,别哭呀,这不值得你掉眼泪。”
梁老爷子看着张晓快哭出来了,忙去安慰着,看到门还锁着,忙惊喜地说道:“喜儿丫头,你快看,这屋里不是没事吗,钥匙在哪儿?爷爷帮你开,这院子外面你就别管了,你们两个小子,过来收拾收拾!”
梁老爷子吩咐了跟过来的两个下人收拾外面,拉了张晓去屋门口。
张晓好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了吴恒走之前留给自己的钥匙,将门打开,她都有些不敢看里面。
“哎呀,丫头,没事,我就说吧,你们没被抢!”
听了梁老的话,张晓才睁开眼睛,几处查看之后才松了口气,还好吴恒后面配的这些钥匙够结实,不然照那人破坏的狠劲,这屋子里怕是也剩不了几件好东西吧,说不定连自己辛苦攒的留在这里的银子也被搜刮走了。
“丫头,你跟吴恒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你看这门上的刀口,砍得这么用力,还好这木头不一般,要是普通的木头,估计早砍坏了。”梁老爷子摸着门上的痕迹,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得罪了什么人,那估计就是吴三嫂和那翠儿了,明明是翠儿有错在先,她没去找她们算账,她们倒先找上门报复来了。
张晓将他们和吴三嫂他们的恩怨讲给了梁老听,梁老听后也是十分生气,拍着桌子说道:“想不到你们村里还有如此泼妇的人,这吴恒也真是倒霉,碰到这么个嫂子,丫头,这口气我也咽不下,不行,我得给你讨个公道去!”
张晓也想讨公道,可是眼下他们并没有证据,这吴三嫂又是个十分不讲道理的人,这种人只有远远躲着,还能怎么去正面讨公道。
于是他便拉住要出去的梁老摇了摇头说道:“同在一个村子里,她占得便宜和做下的坏事我可以一点一点讨回来,可是我们直接去找她未必讨得了什么好处,她不过是个讲不通道理的泼妇,只是那个翠儿倒是好本事,不知道哪里去弄了一些下作药来,爷爷,你要是真想帮我的话,就让人帮我好好查查她。”
梁老爷子摸着山羊胡一笑,立即就答应了张晓的请求。
张晓将那屋子打扫了一遍,看着水缸有些阴影,又让梁老带来的两个小厮把水缸里的水换了,再大家一起把院子休整了。一直忙到天气凉快的时候,院子才恢复了些模样。
张晓想起之前和村民们许下的承诺,便将继续整理院子的事交给了梁老的手下,梁老在吴恒的院子里一个人呆着无聊,也怕那堆村民欺负她的宝贝孙女,便跟着张晓一起去了修粮仓的地方。
吴恒选的修粮仓的地方有些隐蔽,而且是在地下挖了一个大坑,外面修成一般的屋子模样,这样不知道的人便不知这里是粮仓。
眼下这粮仓的大坑已经挖得差不多了,张晓看着这大坑却担心它会渗水,毕竟粮食最怕的就是受潮。
可之前她提出质疑的时候吴恒却告诉她他有办法让这粮仓不渗水,本来他选的地势就比较高,利于排水而不利于积水,另外这坑挖好之后,再放些棉被草灰隔开,中间再筑一层火烧过的泥土,坑洞完成之后上面再砌墙盖瓦便可以了。
但这只是吴恒的方法,村里人没有弄过,张晓更没有弄过,不免就有些担心。
只是眼下她还得继续让大家修这个东西,刚开始的信心满满,在看到真实的现场之后便有些没有底气了。
梁老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粮仓,他转过去转过来地看了几圈,忽然说道:“这位置好,吴恒这小子可真会选地方。丫头,你就别担心了,这位置淹不了,这地方本来就很干燥了,位置又高,中间要是隔了水汽的话,倒真是个藏粮食的好地方。”
听到梁老的话,张晓也放下了心,便将按照吴恒的想法指挥着村民们干活。
晚上,梁老知道张晓要留在流沙村,自己便也跟着留了下来,派了一个小厮回去报信和找人调查翠儿的事,另一个小厮留下给他们使唤。
虽然他好奇的东西多,也乐意做做这做做那的,可重活他这个老头子是干不动的,当然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孙女干。
由于家里的菜园子都被毁了,张晓只好去田嫂子的家里借菜。
田嫂子家的牛又要生小仔子了,这两天得看着,便没怎么理村里的闲事,连张晓回来的事也是才知道的。
“哎呀,你瞧我,一忙就忘了正事,那个吴三嫂呀带着去你们家闹去了,还提着把柴刀呢,可巧你没在家,你是没见那阵式,像是要把人给吃掉似的。我前天去了县里本想提醒你们来着,可花甲楼的掌柜说你没在那儿了,我便不好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