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没有看明白自己的心,我不喜欢家乡那些男子身上的很多习惯,也不觉得自己能做好一个贤妻良母,甚至有一段时间就想找个有钱人嫁了,不过现在我遇到了一个对我很好,我也想对他好的人,我觉得,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吧。”
吴凡凡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古兰经王子,古兰经王子的眼里也满是欣喜。
“凡凡,你是答应要跟我回家了吗?”
吴凡凡微笑着点了点头,古兰经王子一把就要去抱住她,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吴凡凡赶紧担忧又责备地去查看他的伤口。
张晓看着眼前两人的样子,也知道了吴凡凡的选择,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说道:“恭喜你呀凡凡,可惜以后我们就要天南地北分开了,不过只要你过得幸福我就开心。”
凡凡回握了下张晓的手说道:“你也是,要不是我,吴大哥也不会跟你分开这么久,其实以前有很多地方我都错怪他了。”
几人在山洞中叙旧,张晓也不禁感慨人生无常,几个月前他们还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家乡,现在却已到了关外,刚找到凡凡,却又是分别的时候。
知道凡凡他们要走,张晓便看了下他们的行李,那几个外族人走的时候赶了十来只羊和几匹马,也带了些干粮,加上张晓和吴恒带过来的一些干粮,按照吴恒的说法,吴凡凡和古兰经王子到他们原来的驻地应该没问题。
只要不是军队故意追击,古兰经王子的武功也不低,那边路上基本又没有什么抢劫的,所以一路上会比他们回去还安全。
于是张晓便放下心来,第二日早晨分别的时候也坚持把一大半干粮和所有的伤药绷带之类的给了他们,自己和吴恒则牵着马,带着行李,穿着镇北军的军服继续打探绿萝的消息。
张晓从凡凡那里了解到那个阿倍罗王似乎很宠爱绿萝,而且为了他还不惜和部下发生争执。
她和绿萝被一起从镇北军驻地被劫到关外,因为沾绿萝的光,她一直都过得很好。只是她偶然间发现,救绿萝出来的那个人竟然威胁和洗脑绿萝让他做一些对阿倍罗王不利的事情。
因为那时候她已经遇到了古兰经王子,而且就她自己而言,觉得这个阿倍罗王比那个镇北军的大将军行事光明磊落多了,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光彩。
于是她便将实情告诉了阿倍罗王,可惜,因为她之前为魏来求过情,这里的人都不怎么相信她,尤其是阿倍罗王,结果还连累了古兰经王子一起被关了。
那之后的事情她便不清楚了,不过凭她的感觉,绿萝是不喜欢那个阿倍罗王的,而且比她爱国多了,爱国爱到是非底线都没有了,不然那个阿倍罗王又怎么会在她提醒了的情况下还中毒的。
张晓听到这些的时候也不禁看了吴恒两眼,反正她要是遇到这样的事也会像凡凡那样做的,只是吴恒怕是会像绿萝那样,也不能说谁对谁错,反正个人的选择嘛。
和吴凡凡他们分别后,张晓和吴恒是往王帐那边走的,昨日走得太匆忙没有细问魏来绿萝的下落,现在从那边几乎已经看不到逃出来的外族人了。
路上人影都见不到几个,倒是远处有些镇北军的军队往王帐的方向去,看来那王帐已经彻底被镇北军的军队占领了。
阿倍罗王一死,这些外族人便失去了核心人物,剩下的逃走的各个外族部落的人估计也成不了气候了,而那大汗也不是好斗的人,而且他们大多数的兵力都集中到这两三个月的攻城之战上了,可谓损失惨重,加上天灾,物力财力人力没有个百十来年是很难恢复的。
那个镇北军的大将军虽然手段卑鄙下流,但也不得不说他解决了北边一直困扰着朝廷的重大问题。
只是这些流离失所的外族人又何其无辜。
“吴大哥,绿萝大着肚子能去哪儿呢?而且她下毒谋害了阿倍罗王,会不会遭遇了不测啊?”
吴恒也没有把握能找到绿萝,只看着远处的王帐驻地说道:“要弄清楚绿萝去哪儿了,估计还得再去找一趟魏来。”
只是现在的王帐驻地已经被镇北军占领,他们混进去怕是没有昨日那般容易了,更别提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绑魏来了。
吴恒有些后悔为何昨日没有趁机问个清楚。
于是吴恒和张晓便将行李藏到了城外一处隐蔽些的地方,马也栓到了外边,打算装作追外族走散的士兵混进城里。
吴恒谎称自己的军牌丢了,张晓也将自己的军牌上抹了一层灰,加上两人脏兮兮的,军服上虽有血迹污渍却还能看出那是远征的镇北军的军服,于是张晓和吴恒便就这么混进去了。
守城的士兵让他们去远征的军营报道,那边正在整顿,而且他们的将军也要启程会驻地了,叫他们快点。
吴恒和张晓对视一眼便加快速度往士兵走的方向走去。
今日的王帐营地已经干净了很多,至少路上面没有看见尸体了,吴恒确定后面没人跟着,也没人看见便拉着张晓拐了个弯到了一个倒了一半的石头房子后边形成的一个小洞里藏着。
“怎么了吴大哥?”张晓像四周看了看,有些不懂吴恒的举动。
“喜儿,这里到处都是士兵,太危险了,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去找魏来问个清楚,他应该是要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张晓蹲在这里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她不会功夫,跟着吴恒怕是会拖他的后腿,而且之前在王宫那边,也是她出声才让她们被魏来发现的,于是张晓便小声得说道:“你小心些,我等你回来。”
吴恒对他一笑,便很快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张晓缩在这小小的洞里,心里有些忐忑担心,她刚刚是很想和吴恒一起去的,可是她又没有勇气,她怕自己成为拖累,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