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吴凡凡端的是仙女的姿态,对着这个风流倜傥的古兰经王子,除了嫌弃还是嫌弃。倒是这个古兰经王子,对吴凡凡破有好感,眼睛里都能笑出花来。
“这位公子,请自重啊!” 吴凡凡看着眼前的人,离的远远的,一点大家公子的风范都没有,一脸猥琐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心生反感,更别提什么交谈了。
“凡凡姑娘,本王子何故不自重了?”古兰经王子挑挑眉,要是他古兰经王子还不自重,那世界上就没有自重自爱的男子了!
黑暗的角落里,吴恒抱着张晓,久久不能分开。吴恒一寸一寸扶着张晓的秀发,似乎要把这些天亏欠的都吸收回来。张晓喝了酒,开始说梦话,梦到了林黛玉。
张晓不禁的落下泪来,呢喃出一句:“为何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明明我黛玉更喜欢你啊,你怎么偏偏娶了姐姐宝钗呢!”
说着,张晓还流出泪来。吴恒一看,不知所措起来。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也哭起来了?今天晚上的花甲酒楼,除了花酒,再多的就是有情人的眼泪了。
吴恒十分愧疚,他不能想象,他不在张晓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张晓偷偷掉过多少眼泪。
张晓的抽泣,成功引起了花掌柜的注意。因为天色已晚,月上柳梢头,花掌柜就想着,今天的招待到此结束。花甲酒楼该打烊了,可是来到雅间,花掌柜只看见吴凡凡陪着古兰经王子,左一杯右一杯,喝的痛快。
当下花掌柜就着急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献艺的跑出来陪酒了?张晓呢?这要是坏了规矩,以后他花甲酒楼还怎么混呐?
看这古兰经王子醉的搞不清东南西北,花掌柜赶紧把吴凡凡带回她的房间。此时的吴凡凡已经脑袋晕乎乎的了,眼睛里总是可以看见族长爷爷在叫她。
看见花掌柜花白的头发,吴凡凡忍不住叫了一声爷爷。
花掌柜一听,这个脑袋瓜子嗡嗡的:“我的姑奶奶诶,你是我爷爷好不好?让你献艺,你倒好,跑出来陪酒了。喜儿呢,她又跑哪里去了?”
花掌柜怎么也不会想到张晓这么不靠谱。吴凡凡来一句:“小别胜新婚,吴大哥把喜儿架走了!”
花掌柜一下子就想到了跟在古兰经王子身边的那个男子,一开始花掌柜还不太注意,现在想想,那不就是喜儿的相公吴恒么?
“谁?”
对着黑暗的墙角,花掌柜有点战战兢兢。他是不信世上有鬼神之说的,可是这夜黑风高的,又不得不让他多想。
吴恒把张晓扣在怀里,露出自己的两只眼睛,黑洞洞的盯着花掌柜,花掌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你,你到底是谁?”
“花掌柜,我都不认识了吗?”
吴恒语出惊人,吓得花掌柜一哆嗦。这大晚上的,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他还年轻,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患什么不治之症。
“吴大兄弟,这看媳妇儿就看媳妇儿,怎么着,还见不得人了么?找个这么四下无人的地方,是想怎么着给我们喜儿吗?”
“有何不可?我自己的媳妇儿,我爱在哪里看就在哪里看,你奈我何?”
花掌柜赶紧摆摆手,这能关他什么事,只要不耽搁他生意就行。你吴恒爱怎么看怎么看,想怎么看怎么看,他花掌柜都不带干涉的。
张晓的小手不安分了,一下子就捶在吴恒的下巴上,嘴里还嘟囔:“谁是你媳妇儿,谁是你媳妇儿,你是个大憨猪,没人要的老光棍。”
吴恒脸色一下子不好了,花掌柜憋笑瘪的厉害,肩膀一颤一颤的,这现在的小年轻,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让人惊喜。
“花掌柜,现在你可以走了!”
吴恒觉得花掌柜再待下去,自己就太没面子了!居然被自己的小娘子嫌弃了。
“行了行了,你也对自己的媳妇儿好一点。”
虽然张晓整天都嘻嘻哈哈的,可是花掌柜知道,张晓她不开心。她努力让自己忙起来,努力对每一个人微笑,差点连自己都骗过自己,她觉得自己很开心。
可是,花掌柜没有忘记张晓切菜时的失神,起锅烧油时被油溅到都没有一点反应。
把张晓带回家里,看着张晓又睡在熟悉的床上,熟悉的人儿就在眼前,吴恒是抱了又抱,都舍不得放开。绿萝看着吴恒把张晓带回来,很识趣的就不去打扰。第二天也起得很晚,晚到张晓这个醉酒的人醒了,她还没有醒。
张晓的脑袋有点疼,一抬手,发现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人。她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吗?怎么一觉起来,自己就在他的身边了?
“喜儿,你醒了?”吴恒好久没有一觉醒来就看到张晓了,现在恍惚中还有点不真实。瞧着眼前的人儿,吴恒伸手就想搂过去。
张晓一下子躲开了,嘴巴第一时间蹦出一句:“恶心。”
听到这句话的吴恒一愣,他恶心?他让张晓恶心了?全身遍体的寒意,让吴恒浑身没劲,一股无名的酸痛感席卷他的全身。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好像他和张晓,真的越来越远了!
张晓跳起来,看看自己的衣着,再看看被褥,确定自己没有被吴恒玷污之后,张晓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吴恒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什么都没有解释,张晓就不见人影了!
没想到,张晓才出房门,就看到了鸠占鹊巢的绿萝。张晓不想和她起正面冲突,打算绕过她就走。无奈,绿萝就是不肯让她离开。
“让开,不要逼我。”
张晓现在是有怒火的,她是生气的。之所以还可以和绿萝好好的说话,无非就是看她是个孕妇的分上。
“喜儿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吴大哥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
张晓抬起头,看着绿萝的肚子。这孩子都该有几个月了吧!这样子的清清白白,哪门子的清清白白?说出来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