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光线很昏暗。
花跃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黄奕不断转悠的眼睛,和慢慢变得有些色/欲的眼神。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收敛一点为好。”
花跃认真的告诫着,把厌恶的神色压在眼底。
黄奕这种人是他最不耻的那一种,仗着家里肆无忌惮,不知道毁了多少人。
喝下去的酒后劲慢慢涌了上来,让花跃头脑有些发昏,说完之后,他拿起自己手边的高脚杯喝了一口。
等到酒入唇喉,才发现口感有点不对劲,可是为时已晚。
花跃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黄奕,放弃了要出去把酒吐出来的念头。
在这种人面前露出破绽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谁知道这种没脑子的纨绔子弟会怎么记恨报复他。
温和的酒液慢慢的滑入喉道,却一点一点催发出人不轻易向别人展示的内在。
黄奕看着花跃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慢慢的靠近了花跃,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眼神紧紧的盯着花跃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态。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黄奕漫不经心的附和着花跃的指责。
然后对着和自己一起来的浓妆艳抹的女生使了个眼色。
女生会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阳台。
厚重的窗帘放下,阳台里仅剩下两个人,那一点微弱的光线也荡然无存。
花跃有些不悦的,看着赖在自己身边不走的人。
“你怎么还不离开?上次还没被教训够吗?”
花跃越是这样冷着脸的说教,黄奕就越是兴奋。
他看着端着一张脸,却因为醉酒而染上几分媚意的花跃,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到,这张脸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景象,然后,不受控制的石更了。
他做贼心虚的往阳台外面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后,偷偷的拿出手机发了一个信息出去,随后,就死皮赖脸凑到花跃身边。
“我这不是知错了吗?”
“自从上次被你教训之后,我就洗心革面了。”
“哈哈哈,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黄奕在花跃身边喋喋不休的问问题。
其实他心里也有自己的考量,要是眼前的这个人背后势力不小,那他就放弃,但是如果……
想到自己会拥有一个充满春色的夜晚,黄奕热血上头。
花跃只是喝醉酒并不是失去了理智和思考的能力,对黄奕的话嗤之以鼻。
甚至多了一些不耐烦。
没有喝醉的时候,他尚且能够很好地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喝醉之后,他所有的情绪都由心而发。
“滚!”
“离我远点!”
“上次放你离开是看在江夜的面子上。”
黄奕也不知真的是胆大包天还是色迷心窍,被这样呵斥非但没有觉得不开心,反而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快/感,恨不得让眼前这个人多骂自己几声。
“哥,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今天的这个是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黄奕颇为不要脸的说。
“这到了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对吧哥!”
花跃本来是想在阳台躲清静,可是现在自己身边有一个喋喋不休的苍蝇,自然也就没有任何清静可言。
于是他站了起来。
酒意上头,他脚步微微有些踉跄。
花跃甩了甩头,感觉思绪清醒了一些,正准备离开,却被黄奕一把抓住。
“哥,我看你喝了不少酒,现在估计有些喝醉了,你还是在这边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我保证不再打扰你了。”
思绪有些混乱的花跃看了看阳台外人声鼎沸的宴会厅,又看了看,拉着自己的小黄毛,勉为其难的又坐了回去。
修长的手指按在他的眉心处,花跃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短信还停留在之前。
他有些慵懒的抬手打了一行字。
“我似乎有些醉了,你直接进来接我吧,我在一楼右侧的阳台。”
看着提示对方已接收短信的提醒,花跃这才放松心神 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唰——”
窗帘被人掀开的,轻微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人的注意力。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服务生端着两杯蜂蜜水走了进来,看到似乎在椅子上休息的花跃,下意识的放轻了自己的动作。
干脆利落的放下两杯蜂蜜水转身轻轻的离开。
黄奕伸手在花跃的面前挥了挥。
“哥?”
没有反应。
他大着胆子又凑近了一些。
花跃虽然感觉到了但是并没有理他。
黄奕变得更加兴奋了,他悄悄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中是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又看了一眼花跃的动静,发现他并没有睁开眼,顿时大着胆子,往其中一杯蜂蜜水里加了一点料。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靠近花跃说。
“哥,”
黄奕端着一杯蜂蜜水。
“服务生送来两杯蜂蜜水,你要不要喝一口解解酒。”
花跃靠坐在椅子上,胃部在灼烧,听见了黄奕的话之后,睁开了眼睛,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那一杯蜂蜜水,下意识的避开了。
伸手把桌子上的另外一杯蜂蜜水拿了过来,浅浅的抿了一口。
清甜的蜂蜜水划入食道,慢慢缓解了胃部灼烧感,花跃终于舒服了一些。
黄奕目光灼灼的看着花跃,看到他喝上了那被蜂密水之后,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哥,我还是扶你去楼上的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吧,这里风大,待会可别生病了。”
花跃闻言,只想把这个烦人的苍蝇赶走。
他想挥挥手,但发现手臂很沉重,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似乎也变的很沉重,脑海中的思绪变得越发浑浊了。
那杯蜂蜜水?
花跃心中感到不妙,却只能无能为力任由黄奕架起他的身体。
黄奕扶着人走出了阳台,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面对那些人的问题,他丝毫不慌地说。
“我哥他喝醉了,我带他去楼上的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花跃平时过于低调,又不喜欢参加这类聚会,认得他的人寥寥无几,自然就被这样轻而易举的骗过了。
黄奕扶着花跃,兴致勃勃的人上了楼。
休息室早就已经被布置好,黄奕把花跃扶到休息室的床上。
花跃仅存的意识还想挣扎,可惜他的身体并不听从他大脑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