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走廊上,两方人狭路相逢。
江夜不耐烦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们一个,只想尽快的赶到地方。
事情超出预期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格外烦躁。
然而保安却尽职尽责地把他拦了下来。
“这位先生,我们接到休息室的客人的投诉,还请您现在跟我们下去,不要让我们为难。”
江夜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们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他没有说话,直接往走廊尽头拐角的地方去了。
“先生,如果您继续这样打扰到别的客人,我们会强制带您离开。”
江夜心里的愤怒和焦急仿佛人烧成了一把火,此时此刻正急于发泄,偏偏这几个人还喋喋不休的阻拦。
他毫不留情的推开拦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保安,言简意赅的说。
“有人在你们这边出事,我怀疑他被带到了休息室里,要是耽误了我找人,你们能负担得起吗?”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怎么敢牵扯到这些事里面去。
说句不好听的话,宴会里随便一个人都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江夜已经跃过他们走到了目标休息室门前。
他伸手去拧门上的把手。
把手轻微的转动了两下,门并没有被打开。
显然房间的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江夜眉心微皱,敲了敲房门,里面并没有人应答。
“去问问酒店的负责人有没有钥匙。”
江夜理所应当的吩咐起,虎视眈眈地跟着他的几个保安。
那几个保安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下了楼,剩下的几个依旧跟在江夜身边。
房间里,暧昧的熏香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花跃紧紧的攥着沐浴的淋浴头,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滚开,如果不想被敲破脑袋的话。”
黄奕有些懊恼和愤怒。
刚刚他一个不小心,被花跃拿淋浴头砸了一个正着。
现在额头上还有一小块泛着红。
“哥,我劝你还是别垂死挣扎了,我的药效我清楚的很,你现在还有利息吗?”
“你要是乖乖的顺从我,我待会绝对会温柔一点。”
“你要是继续反抗,我倒不介意对你粗暴一些。”
黄奕那张脸因为愤怒和欲望,显得有些扭曲狰狞。
两个人无声的对峙着。
花跃再冷静的等待一个机会,着能够一击得手的机会。
黄奕同样在等待,他在等药效发挥,等花跃毫无反抗能力。
就在这时,浴室外突然传出敲门声。
花跃眼神一亮。
黄奕却皱了皱眉。
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没有眼力见的,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
于是索性没有去管。
那敲门声响了几声之后,就没有了动静。
黄奕顿时放下心来。
花跃却觉得有些绝望。
此时门外,先前离开的那位保安重新回来,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张忆尘,以及一个中年男人。
“确定人在这里吗?”
张忆尘有些急迫的看着江夜问。
江夜语调中含着几分冷意。
“其他房间都已经找过了,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藏得下他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张忆尘思考不过一秒,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然后对自己身边的中年男人说。
“张先生,还请您让人开门吧,如果里面没有我要找的人,所有的罪责我一律承担。”
那位张先生长得慈眉善目,看起来脾气很好,但是微微笑起来的样子却有几分精明。
“忆尘你客气了,你的朋友在我这里出事,我当然会全力配合你。”
张忆尘心知肚明,他说的不过是句客套话。
不过时间紧迫,他也不想和眼前这个人多打锋机,只淡淡的笑了笑说。
“多谢。”
张先生笑了笑,眼神示意保安。
立刻有保安拿着一连串的钥匙上前,试了几个之后,门被打开了。
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算大,但是足够让浴室里面的两个人听得清楚。
黄奕瞬间有些恼怒,顾不得在浴室里面的花跃,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无故闯进我的休息室?”
他走出来,话音刚落就和江夜正面撞上。
猝不及防下对上那双黑黢黢的眼,他骤然想起了之前被江夜威胁的时候,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该死,他怎么来了!
黄奕心中已经拉起了警报,但他尚存的理智也给出了判断。
千万不能让这些人发现在浴室的花跃,否则……
江夜在看到黄奕的时候,心中了然。
然后越过他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着,最终目光停留在了浴室。
他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往浴室那边走。
黄奕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拦住了他的步伐,有些色厉荏苒的说。
“你要干什么私自闯进我的休息室,不说还想进我的浴室,你意欲为何?”
他转头看了一眼将夜后面的那几个人,他不认识张忆尘,但是认识这场酒宴的主人。
“张先生,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吗?私自闯进我的休息室,我还有隐私可言吗?”
人至中年的张先生也是个人老成精的,一眼就看出了黄奕的慌张,于是笑着打着马虎眼道。
“黄少爷,这不是宴会上发生了一些小事故,这几位先生要来找人吗?如果没有他们要找的人,这几位先生愿意承担责任。”
“你也不必惊慌,我们是不会轻易侵犯你的隐私的。”
张先生虽然笑眯眯的和黄奕说话,但是言语之间都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毕竟黄奕只是一个纨绔子弟,手上并没有握着实权,还不值得他大费周折。
江夜没有心思听这些人在这里说话,一把挥开了拦在自己面前的黄奕。
黄奕为他推的一个踉跄,心中更是慌忙了。
急急忙忙的稳住自己的身体,一把拽住江夜。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闯我的浴室?”
江夜所有的耐心几乎耗尽,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黄奕,眼神淡漠的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
“你会死。”
黄奕一个欺软怕硬的富二代,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个不查,江夜已经进了浴室。
浴室里,花跃手上还拿着那个淋浴头,紧张的看着走近的人。
浴室的门刚刚被黄奕顺手带上,隔音效果不错的浴室里,他听不太清楚门外的声音,自然也就不知道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