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愁眉苦脸的跟着花跃进了办公室。
索性花跃交给他们的任务并不是很难,而且两个人也有过了解。
这是有关徐副总的事件。
这事件顿时让两个人义愤填膺,斗志十足。
“哥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们一定给你办的好好的。”
说完两个人就走到一边埋头苦翻文件了。
其实那些花跃自己已经做得够详尽了,顶多就是让两个人了解一下思路和流程,再进行一个简单的整理。
两个人一边整理一边翻看,看到最后处决的结果,有些不满意。
“哥为什么要这么便宜他,咱们不是应该直接报警抓他吗?”
花跃抬头并没有因为两个人的这些言论而笑话他们。
“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也跟了咱们家这么长时间了,罪魁祸首也不是他,他顶多就是贪了些,还是莫要逼迫的紧,免得他狗急跳墙了。”
两兄弟尚还处在一个年轻气盛的时期,对哥哥的决议心中还觉得有些憋屈。
花跃看着两个人气鼓鼓的神色,只能往细了掰开和他们说。
“商场上的事情有时候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徐副总和咱们家牵扯颇深,把他逼到绝路上对我们也没有好处,毕竟现在的社会人的想法很容易被改变。”
“同情弱者这样随大流的弱点会让舆论给我们带来麻烦。”
“倒不如卖他一个好,让他自己请辞,既全了两方的名声,又惩治了他。至于把股份交还,补全漏洞后的徐副总,还有没有钱能不能继续生活的很好,这其中的把戏就多了。”
面对两个还不是很懂的弟弟,花跃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一点 一点的掰碎和他们说,解释了许久,才让两个人明白了这样的用意。
但同时两个人也有些迷惑。
“哥,可是这样做,对公司对我们家都有好处,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你在这件事里受了多大的委屈,难道你都不考虑吗?”
两个弟弟的话让花跃晃了一下神。
“哥,我们替你觉得委屈!”
“如果,你现在所站的这个位置,必须让你委曲求全,放弃良多,那我觉得还不如不要!”
听到两个人为自己打抱不平的赌气的话,花跃心里很是感动。
“你们的心意哥哥都收到了,但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权衡利弊,左右逢迎,很累。”
“所以趁着哥哥现在还能扛一段时间担子,你们可以尽力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等你们长大了,到了哥哥这个年纪,走到这个位置,就会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
花跃笑着看着两个弟弟很欣慰。
在商海这种浮沉辛苦吗?
当然辛苦。
和那些长辈打交道憋屈吗?
当然憋屈。
但是,每一次他的家庭和家人所带给他的温暖,都让他有足够的能力与勇气去直面那些憋屈的辛苦。
这大概才是一个家真正港湾所在的意义。
“哥哥,我们是不是很没有用?如果我们再强大一些,你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委屈了?”
花溪有些迷蒙。
“你怎么会这么想?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只要有人的地方,需要打交道的地方,就会有这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就会有委曲求全,就会有各退一步。”
“你们还是别想这些了,想一想中午吃些什么吧,我请客。”
带着两个弟弟处理事件去,把两个弟弟处理到自闭,花跃也有些哭笑不得。
“可千万别把我想的那么凄惨,站在我这个位置,我所经受的委屈,拿到的只会更多,所以真的不用为我难受。”
花跃明明是承担一切的人,还要反过来安慰两个小朋友,温柔真的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在他的安慰下两个小朋友终于打起了精神,变得越发斗志昂扬。
花跃也不明白短短的时间,他们脑子中到底想了什么,能看到他们重新恢复活力满满的状态,抿唇微微笑了笑。
他桌子上的手机闪了闪,他也没有注意到。
用徐副总的事情打发了两个精力旺盛的小朋友之后,花跃才长舒一口气,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
秘书放在他桌面上的都是需要他亲自处理的文件,他一件件的翻开,从中看到了一个奇怪的邀请函。
上次在他的公司不欢而散的陈总居然给他发了一个周日的晚宴邀请函。
这晚宴居然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晚宴,而是陈家等几个爆发新贵牵头,和世家对接的一个商业交流晚宴,不是可以轻易拒绝的。
若是简单的晚宴,秘书那边估计早就推拒了,可正是因为晚宴性质的不一样,所以秘书难以抉择的把邀请函送到了花跃桌子上。
花跃蹙着眉头,手指在亮色的邀请函上滑动着,眼中闪过深思。
不能怪他多想,实在是那位陈总的套路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但总归不是什么好意。
花跃捏了捏自己的额角,感叹。
不过是在国外躲了几年,京市怎么多出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和不明势力,让他最近这段时间梳理起来都觉得奇怪。
把邀请函放在一边,花跃接着去看下面的文件。
手机被他放在一边,亮了几下又沉寂下去。
等花跃终于把桌面上的文件倒空,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似乎过于沉寂了,拿过来一看,才发现竟然被自己调成了静音。
手机一打开上面弹出无数通话记录和信息,不出意外都是江夜的,期间夹杂着两三个别人的记录。
不紧不慢的从座位上起身,回拨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花跃!”
“嗯?”
“我在你公司。”
听见花跃询问的语气,江夜稍微放低了一点声音说道。
花跃真的惊了。
“你怎么不在医院好好休息,你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病号了?”
“你现在具体位置呢?在楼下大厅?”
花跃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一点焦急,偏偏他还不自知。
江夜听了后,心里因为花跃一整天没有理自己的阴郁散的一干二净,甚至还多了几分甜蜜,小小声的说。
“没,前台认识我,我现在在你们12楼的会客厅。”
“身体目前也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你慢慢来,我等你就是了。”
放下电话,花跃低骂了一句。
“简直胡闹!”
然后匆匆打开门去往十二楼的会客厅。
江夜身上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外套,背对着门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