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跃略带嘲讽的话语,让心有戚戚的拍卖场负责人有些不愉快。
但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理亏,他也只能陪着笑。
“好的好的,我这就开始。”
其实心里轻蔑的想。
现在装的这么淡定,我看待会,你要不要求我?
然而一合算他就傻了眼。
电脑屏幕上的那个数字,震惊了他的眼帘,让他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兮兮的说了一遍之后,呐呐的不知言语了。
姜堰和他身边的中年男人,看到拍卖场的负责人这样奇异的反应后,心中不约而同的都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花跃没有理会他们焦灼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反应,似笑非笑的看着拍卖场的负责人。
“请问,核算结束了吗?”
拍卖场的负责人这时才把眼睛从屏幕上挪开,结结巴巴的看着花跃说。
“结,结束了!”
“既然结束了,那就请您尽快给我办手续吧。”
花跃从圆桌边站了起来,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了。
“接下来的手续请您直接和我的助理交接吧。”
拍卖场的负责人弯着腰为他打开房间的门。
“好的,您慢走。”
态度和之前的傲慢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不可能!”
姜堰到底是个年轻人,有些沉不住气的开口,他的眼神闪烁着。
“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一定有问题,我申请核查他们的账目。”
花跃刚好走到门边,扭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嘲弄和耻笑,也恰恰因为这一笑,让他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如同画卷上的仙君落入了凡尘。
“姜先生,我们为什么不能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
“嗯?不觉得你的问题有些可笑吗?”
“而且据我所知,你貌似没有核查我们账目的能力。”
花跃靠在门边,高大的身影背后透着光,他身上暗纹绣着的白鹤仿佛活了一样,引颈高歌,一声轻鸣震天彻地。
“不过看在您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倒不介意和您说说为什么。”
“我们花家虽然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但我的爱人有。”
“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们了,我爱人去做研究之前,把他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所以让你失望了。”
“现在花家不仅有流动资金,而且有大量的流动资金呢。”
花跃说着,笑了笑,看向目瞪口呆的站在一边的拍卖上的负责人。
“拍卖场如果觉得有疑惑,欢迎来审查。”
说完,花跃迈步离开。
门在他走后关了起来。
“现在能谈一谈手续的事情。”
被花月留下来的助理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平凡到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脸上,露出一个刻板的微笑。
这个微笑莫名的让剩下的几个人,看得都有些牙酸。
独自一人走出来的花跃,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那些人也拿不定主意,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总有些自视甚高的人,以看别人出丑为乐趣。
一看花跃独自一人走了出来,以为他们之前的猜测成了真,顿时起劲的嘲讽道。
“刚刚花先生举牌的时候,那叫一个豪爽,怎么现在被赶出来了?”
花跃看着能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皱了皱眉。
有些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凑上来被打脸。
而他简简单单的一个皱眉,则被那些人当成了被说中的暗号。
顿时,更加来劲了。
“花跃,要我说你还有几分姿色,等你们花家破产了,你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来找哥哥我,我保证好好的照顾你!”
带着些下流的呷玩的话语,让在场的一部分人兴奋起来,也让花跃眉宇间的皱纹越发深刻了。
然,君子不与小人争口舌。
他受到的教养,让他并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和这些人争论。
其实也并非他性格温和,不懂得与别人争辩。
而是在他受到的教育里,他们不需要和自己狡辩的污泥争论,那样除了让自己染上一身泥之外,没有任何的收益。
可那些人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花跃是怕了,嘴里的话越发每个正形。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那么点意思了,花贤侄,这是我的名片,今后要是落寞了,可要记得来找叔叔啊。”
“你算是哪门子的叔叔,听不懂人话的狗给我滚远点!”
“别逼我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扔出去!”
有人还没到,但他桀骜不驯的嗓音就已经先一步传了进来。
在场的人一阵骚动,因为有人已经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江夜!
这个近几年以一己之力搅动整个计算机领域的领军人物,据说,和花跃私交甚笃。
他们之前之所以那么笃定花家会输,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江夜这段时间了无踪迹,没办法对花家施以援手。
拍卖场里还没有离去的一些人,见识过江夜那不按套路出牌的手段,有些不寒而栗的抖了抖。
转眼间,他们就看到一个高挑的年轻的,俊美异常的年轻人走进了拍卖场。
他似乎从研究所匆匆忙忙的赶了出来,身上还穿着研究所标志性的白大褂,身边跟着两个穿着便服但依旧气息彪悍的男人,应该是他的保镖。
三个人所过之处如同一把尖刀,直接分割开密集的人群。
花跃恰好站在原地,微笑的看着向他走过来的人。
眼神里带着和刚刚不一样的温柔的笑意,几分喜悦,几分纵容。
刚刚还站在花跃面前大放厥词的人,此时恨不得把头伸进地缝里。
江夜先是和花跃打了个招呼。
“花跃!”
睽睽之下,像是久久没有见到主人似的,撒娇的小奶狗一样,抱住了花跃的手臂,亲昵的蹭了蹭,跌破了众人的眼镜。
两个人穿着一黑一白,同样出色的外表站在一起格外夺目。
而和花跃打完招呼后,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扫了过去,准确的抓住了那些说闲话落井下石的人,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
“刚刚就是你们吗?”
那个离花跃最近的男人还来不及跑就被他揪住了衣领。
那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股大力带着他直接撞上了一边的墙壁。
“嗯?”
“敢对花跃那样说话?”
江夜俊美的脸上,因为狰狞的神情,莫名的有几分邪气。
跟着江夜来的那两个保镖,把脸撇向一边,装作没有看到江夜的动作。
花跃站在众人的中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这一幕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