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大门迎接着阳光的拥抱。
那刺目的阳光里能看到主人收拾好的餐桌。
花跃看被自己打理的一尘不染的房间,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上了楼。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他就从楼上下来了,不过身上系着的围裙换成了一套深黑色的西装。
黑色的西装把他的身形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宽肩窄臀,细腰长腿,是独一无二的好身材。
身材也只有约束的紧紧的西装才能够展现的淋漓尽致。
花跃脸上挂着面具一般的笑容,款款从楼上走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手腕上带着的腕表。
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要去参加一场功成名就的商业晚会。
别墅外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花跃走到门边,微微回头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一切都恰到好处之后,才满意的关上门离开。
停在别墅外面的是一辆低调的黑色的商务车。经过特殊处理看不清楚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什么人。
花跃熟门熟路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开始发动。
一路辗转周折到了快下午的时候,花跃才到自己的目的地。
这是一家隐藏在极其偏僻的街角的雕像馆。
即便从外面的橱窗去看,里面的雕像,个个栩栩如生独具特色,也并没有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吸引了大量的客流。
所以当西装革履的花跃出现在雕像馆门口的时候,着实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
要知道华国人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就是从众。
他们热衷于追捧,别人喜欢和追求的东西。
尤其是当这个人看起来非常优秀的时候。
简单的说,一种慕强的从众。
雕像馆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听起来清脆悦耳。
花跃看了一下实木雕琢的大门,轻轻的敲了敲。
不知道是门的隔音太好还是里面没有人,敲门声过后,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请问老板在吗?”
花跃又敲了一次,然后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花跃,特地前来求助老板。”
咯吱——
门缓缓打开。
站在他面前的花跃,仿佛看到自己眼睛打开了一扇尘封的时间的年轮。
他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并没有迟疑太久直接走了进去。
雕像馆里面并没有开灯,而且拉着大大小小的窗帘,所以基本上一片昏暗,分辨不清楚方向。
而就在这时打开的门也在他身后悄悄的闭上了。
花跃在昏暗的环境中摸索着向前走。
还没走出几步,就感觉自己的脚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蹲下身一点一点的摸索着。
那似乎是一个石像,有着精巧的五官和栩栩如生的外形。
但在这种昏暗安静的环境下,却显得有些渗人了。
“请问老板在吗?我想和您打听一下江夜的事情。”
穿着黑色的袍子,浑身上下看不到脸的老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走了出来,他手上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刻刀。
“你考虑清楚了吗?”
花跃轻轻的点了点头,微微笑着。
“我考虑清楚了,但是有一些谜题还希望老板能给我解开。”
“既然你都找到这里了,那就做吧,要喝点什么吗?”
老板轻车熟路的绕开地面上的那些阻碍。
明明他的眼睛没有往地下看,却精准又迅速的避开了那一个个散落在地面上的雕像,花跃看着他的行为有些惊叹。
“先说好我这里只有啤酒和白酒,估计也没有你常喝的那种红酒,如果喝不惯的话,不用勉强。”
咔哒一声。
有灯光亮了起来。
花跃发现雕像馆比他想象中更大,而且奇迹般的有一个吧台,老板就站在吧台的面前,手上拿着一瓶白酒询问他。
花跃改变了自己蹲着的姿势,轻轻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卷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一截干练的手臂。
“我并不太喜欢喝红酒,相反我喜欢中国的陈酿。”
花跃绕过那些地面上散落的雕像,从容地走到了吧台面前,在高脚凳上坐了下来。
“故事喝白酒似乎更配,不是吗?”
老板突然的笑了一下。
这是花跃第一次听见老板的笑声,让他感觉更加熟悉了,脑海中呼之欲出,又捕捉不到的灵感,让他有些难受。
花跃抬头看了一眼老板,心想要是再笑一下就好了。
可惜老板并没有给他抓住那点灵感的机会,接下来再也没有笑过。
“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
“江夜的身世还是来历?”
老板把杯子中的白酒倒进了两个透明的玻璃杯中,分别放在两个人的面前,自己先端了起来,喝了一口淡淡的说。
“这些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不太适合告诉你,你可以问一问别的问题。”
花跃也没有气馁,端着那白酒杯也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到了食道,途经之处燃起一片火焰。
“好酒。”
花跃忍不住赞叹道,然后笑着说。
“那么我想知道我和他最多还能相处多少天?”
老板又喝了一口酒,思索了一下,反问道。
“上次我和你说过他的状况发展,现在进行到哪个阶段了?”
花跃毫不犹豫的说。
“他开始失忆了,频繁的忘记一些东西。”
老板倒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公子哥竟然一口就给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口把玻璃杯里面的酒闷干,嘲笑的说。
“看来你也不像你表现的那样单纯无害呀。”
花跃举着杯子向他晃了晃,随即轻笑道。
“老板说笑了,我一个商人,能单纯无害的哪里?”
“不过是不愿意把那些手段用在自己亲近的人身上罢了。”
老板听了他的解释之后,反倒沉思了。
“你这样的性格,真的让我产生了一点期待,我期待你们拥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说完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之后,老板回答了花跃之前问的问题。
“我不确定他现在失忆的情况严不严重,如果是在晚期的话,你们最多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相处,再多离开就已经于事无补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花跃也并没有立即离开,反倒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的雕像馆。
“我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海市还有您这样一个绝妙的雕像馆。”
“这雕像馆里的雕像总觉得在哪里看过似的,莫名的有些眼熟。”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你该走了。”
老板冷漠的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