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远暮回国,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这趟出差,本是计划一个月,但是因为宋童出事的原因,江远暮硬是将剩下小半个月的工作量压缩到了三天。
这两天他几乎都没有合过眼,除了固定给安予朗打视频看看宋童情况外,只睡四个小时,一整天都在高负荷的运转。
身边的助理都撑不住,临时往上提拔了一个。其他公司的员工更是叫苦不迭。毕竟凌晨五六点被叫起来,深夜十二点再下班的经历谁都不想体会。
不过江远暮给的加班费倒是很足,所以整个公司的人也便舍命陪太子了。等江远暮走的那天,都是打心底里开心。
“总裁,要不休息一下吧。你都好几天没睡好了。”飞机上,助理看着还在为工作收尾的江远暮,忍不住劝道。
“嗯,等把这个文件看完。”江远暮低头翻看着文件,头都不抬的回答道,“给我先泡杯咖啡来。”
助理无奈,这咖啡这几天不知道喝了多少,纯纯的黑咖啡,苦的让人掉了舌头。但是江远暮要,还是泡了端过来。
文件太多,最后江远暮也只是小憩了一会。等下了飞机,已经是国内凌晨两点,江远暮连时差都来不及倒,便径直开着车赶往了医院。
这些天宋童还一直待在重症监护室里,安予朗照顾起来不太方便,所以是请了专门的护工每日里看着。
这两天,宋童的情况一直不太好。因为器官出血的原因,进了两次急救室。所以等江远暮赶到,也只能隔着玻璃,看看浑身插满管子的宋童。
因为江远暮每天都会和安予朗视频的缘故,所以护工也是认得江远暮的。如今凌晨赶来,使得她不禁对江远暮高看了几分。原来有钱人家,也是会动真心啊!
“远暮?远暮你醒醒!”
“舅舅?”
江远暮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自己,睁开困顿的双眼,面前是江母与安予朗。
“你怎么在这睡着了?”江母皱着眉头,一脸关心的问着,”而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们?”
江远暮揉了揉额头,接过了安予朗递过来的热水,“昨晚回来的,就干脆过来看看了。”
“也是。”江母叹了口气,隔着玻璃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宋童,眼眸中满是心疼,“只不过是去追个小偷,怎么就演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安予朗拍了拍江母的肩膀,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宋童被绑架的事情,安予朗与江远暮都没有告诉江母,免得她老人家担心。所以到现在江母也以为宋童是惹到小偷团伙遭到了报复。
“我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江远暮抓着江母的手向她保证,脸上的表情很是郑重其事。
江母抹着眼泪点了点头,“不能让小童白白遭受了这苦。”
期间医生又来换了一次药,江母待了一会便离开了,倒是安予朗没有走。
“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安予朗望着江远暮问道,“白槿樱做的这么过分,还真是我没想到的。”
安予朗虽然对白槿樱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平日里拍戏,白槿樱都是一副乖巧的样子。很难相像,她竟然会绑架宋童,还将她打成这个样子。
“我不会让她好过的。”江远暮的声音很轻,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空气里一般。但是安予朗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上一次江远暮用这种语气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对对家老总说的吧,后来那家公司就被江远暮给吞并。至于现在那家老总都不知道在哪里谋生,反正是从来没听过了。
安予朗知道,白槿樱这是要完蛋了。
之后的日子里,江远暮一直都是守在医院里。宋童从昏迷中醒过来,又从重症监护室换到了普通病房。江远暮那颗一直吊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
“这是我查到的资料。”在等着江远暮给宋童喂完饭,并细心的扶着她躺好以后,安予朗从包中拿出了文件,递给了江远暮。
“什么资料啊?”宋童好奇的眨巴着眼睛问道,她现在浑身多处骨折,全部都被石膏固定住,能动的就只有头。
江远暮为其掖了掖背角,“和白槿樱有关的。”一听到白槿樱,宋童顿时变了脸色。而江远暮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你放心,我肯定会为你报仇的。”
“好。”宋童乖乖的点了点头,“那就交给你啦,我好困,先睡一会。“
江远暮等着宋童睡着了,才带着安予朗轻手轻脚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她在哪?”江远暮让护工好好看着宋童,这才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
“被抓到我们安排好的房子里了,现在就能直接带你过去。“江远暮走的太快,安予朗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
江远暮想要报复一个人,并不会让她一下从高处掉落下来。而是钝刀磨肉一般,让她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走向灭亡。
对于白槿樱也是如此,江远暮不会直接放出黑料,让白槿樱跌下神坛。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她对宋童做过的事,全部重新在她的身上上演一遍。
在江远暮还没有到时,白槿樱已经不知道被泼了多少桶水,混着冰块,还开着空调,冷的人仿佛是在冬日。
白槿樱根本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能查到自己头上来,她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还是不敢杀人,所以才将宋童扔在了那里,任由她自生自灭。
但是没想到这才没过上多少日,自己便被江远暮给抓了起来。
刚开始她还有力气挣扎,叫嚣着自己没有做过那些事。但是如今,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只想快一点结束这一场磨难。
江远暮在看到白槿樱的那一刻,便一巴掌扇了上去,随后一脚,将白槿樱连人带椅子踹出去好远。
站着一旁的安予朗和保镖们都吓了一跳,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江远暮动手的样子,而如今下手却这般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