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你?”江远暮被气笑了,“想我祝福你?我告诉你宋童,不可能!”
“如果你不来,那么想来《权臣》想要上架,不怎么容易。”江远暮冷笑着,语气很是决绝。
与此同时,江远暮派来接宋童的人也已经到了,一字排开站在宋童身边。
“江远暮你什么意思?”宋童的脸色很不好,“你用《权臣》威胁我?”
“我只问你一句,你来还是不来?”
宋童握着电话的手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神色也很是僵硬。
坐在对面的顾姜早就被江远暮的人给控制住,望着宋童却动弹不得。
最后更是眼睁睁的望着宋童跟着那些人走后,才能打电话叫人。
但是事关江远暮,又会有几个人愿意和他对上。
宋童被带到了江远暮家,一进门她便看到了摆在桌上各式各样的酒,眼花缭乱。
此时江远暮正随意倚在沙发上,见宋童来了,也只是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并没有起身的意思,“你来啦。“江远暮见到宋童的语气还很是欢快。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宋童并没有给江远暮什么好脸色,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对做出这种事的人怀抱着感激的心态。
“没什么。“江远暮望着宋童,”只是想请你喝个酒而已。“挥了挥手,示意宋童看桌子,”我准备的很齐全,你看你想喝哪个。“
宋童知道自己得了精神分裂,一喝酒便会召唤出自己的第二人格,自然是不愿意,“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宋童也不想多作解释,说罢转身便想离开。
然而江远暮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宋童自然是被拦了下来。
江远暮不再多说,起身倒了满满一杯酒,递给宋童。宋童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也不想伸手去接酒杯。
而江远暮的耐心也终于耗尽,捏着宋童的下巴就将酒往她口中灌。
宋童被江远暮的人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一口又一口的往下咽着酒。
江远暮选的都是烈酒,而且拿的杯子也是深杯。这全喝下去,宋童自然是醉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正开着车不知道前往何处。
“你这是干什么!”宋童大喊着,但是完全控制不了身体,只能看着第二人格的动作。
第二人格也就是江远暮,用宋童的名义给顾姜打听了地址,飞快的朝着目的地驶去。
无论宋童怎么哭喊,始终都无动于衷。
宋童被带走,顾姜还以为江远暮是又要为难宋童。但是没过多久便接到了宋童的电话,而之后更是与宋童会面。
但是顾姜还来不及问问宋童,便听见她冰冷的声音,“我不喜欢你。”
“什么?”顾姜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而脑海中的宋童更是大喊大叫着。
“我喜欢的人是江远暮。“江远暮依旧代替着宋童说话。
宋童在听见自己的第二人格说出自己喜欢江远暮时,有一瞬间的懵逼。
她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但是好像在那一瞬间,还挺认可第二人格说的话。
但是喜不喜欢和配不配的上着根本是两码事,宋童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那是她的事,还轮不到自己的第二人格来管。
“你给我闭嘴!“宋童大喊着,”你凭什么改变我的决定?
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用得着你管吗?“
“顾姜根本就不是个好人,你喜欢他什么?”江远暮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着。
但是宋童已经生气到了极点,根本不想听江远暮多说,“你只不过是我的第二人格,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你能不能再别操控?”
“我和顾姜刚刚在一起你便说这种话,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顾姜?“
宋童快要崩溃,“你就是个神经病吧!我就应该消灭你,而不是留着!”
这下,江远暮也是真的生起了气,一气之下干脆操控着宋童的身体回到了自己家。
因为他的意识此时正在宋童的身体内,所以他本人此时正昏倒在床上。
江远暮一进去,也不多说,直接开始扒自己的衣服,看的宋童是目瞪口呆,“你这是干什么?你脱江远暮衣服干嘛?”
但是江远暮才不会停下动作,而且不但脱了自己的衣服,还对自己的身体上下其手。
与此同时,宋童突然感到自己的第二人格消失不见。
而随之而来的是自己恢复了对身体的操控权,还有手掌下那温热的触感。
宋童愣愣的看着自己放在江远暮胸膛上的手,缓缓抬眸便与江远暮直勾勾的对视上。
若不是这一切都是江远暮的计划,那么这样一副场景看起来,还是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手感可还好?“江远暮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中满是戏谑,”你不是刚和顾姜在一起吗?怎么这么快就对我上下其手?”
宋童愣愣的,这手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盯着江远暮的眼睛。
而江远暮继续说着话,“原来你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江远暮眼中的嘲讽将宋童的意识瞬间拉了回来。
仿佛触电般的收回了手,脸上的神情很不自然,“我说过我有精神分裂的,不管你信不信,这些都不是我干的,是我的第二人格做。”
“对,就是我的第二人格!”似是怕江远暮不信,宋童又重复了一遍。
宋童辩解着,“我不可能对你做出这些事,而且……”宋童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对,你说的没错,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所以我配不上你!”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江宅。而这回,并没有人去拦她。
宋童此时已是脸上无光,她根本想不到自己的第二人格会做出这种事。更别说还被江远暮抓了个正找。
一想到刚刚自己手掌触碰的温度,宋童便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脸。
但是转而又想到江远暮说自己水性杨花,脸色又变得惨白。
原来江远暮用这种话说自己,心也会疼啊,宋童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