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接的,邹夫人,你可真是我跟我妹妹的贵人。”柳笑花被喜悦冲昏了头,笑得合不拢嘴。
螺蛳粉才卖了不到十日,还未完全回本,这时候有定制童装的收入,不仅能填补店面的窟窿,还能有余利。
邹夫人捏着帕子,掩唇笑了:“若不是你和你妹妹衣裳做的好,谁也帮不了你们。”
宋青茹未想到她连自己也一并夸了,脸蛋红扑扑的,笑得腼腆。
柳笑花接下订单,便开始琢磨后面的事:“邹夫人,这三件衣裳得一件一件做,估摸着都做好最起码要二十天,到时我一起给他们送去,可不可以?”
“你做好一件便送一件吧,顾客快些拿到东西,下次更容易找你。这三家按顺序来便成。”
邹夫人见她愿意听自己的意见,便多说了句,“你这次送我的帕子很好看,也是你妹妹绣的吧。可以给他们一人送一块,成本低,他们还会觉得自己捡了便宜。”
她这么一提,柳笑花茅塞顿开,举一反三。
定制的童装每一个款式都是独家的,不能再做第二件,他们是不会做,万一有黑心商家仿着样子做一模一样的呢?
不知情的还会以为是自己做的,影响口碑。
柳笑花送走邹夫人,踮脚朝道路两边张望。相公怎么还不来,她都迫不及待要跟他分享好消息了!
宋小妹挽着她胳膊,激动得脸蛋红扑扑的,眼里亮晶晶的,语气里充满崇拜:“大嫂,你好厉害!”
“是我们好厉害!”
“快先来吃饭吧,吃饱了再高。”君兰见两人笑吟吟往店里走,给她们盛好饭,“她就是小花常提的邹夫人?看着好年轻。”
“不仅年轻漂亮,人也好,是我第一个顾客。现在看,我是遇到贵人了。”
“娘亲,贵人是什么人?”
佩佩睡眼惺忪的从后厨走来,揉着眼睛,抱住柳笑花。
“贵人就是帮助娘亲的人。”柳笑花解释了句,便将她抱起来坐在椅子上。
佩佩抱着她腰,小脸贴着她,声音软软的,委委屈屈的:“我睡醒了,娘亲不在屋里。”
“姐姐们也在后院呀,有她们陪你呢。”柳笑花将她睡乱的头发重新梳好。
“嗯……”佩佩缩在她怀里,抱着她撒娇。
倏然,门外传来两声声马叫。
佩佩猛地抬起头,眼里一片亮色:“是小黑,爹爹带小黑来了!”
小黑是佩佩给大马起的名字,这几天每天回到家,她都要跟大马说说话。
不敢靠近,就站在马鹏外碎碎念。
佩佩先跑了出去:“娘亲,真的是爹爹!”
柳笑花扬起唇角:“咱们也出去看看。”
大黑马栓在门口,身后是崭新的蓝色马车,马车下端画了一圈白色兔子图案。
佩佩关系地扑上去:“小兔纸!大马车!爹爹,这是咱们家的马车吗?好漂亮。”
她高兴的像只刚会飞的小麻雀,围着马车跟宋百川,蹦蹦跳跳。
柳笑花出来便看见这一幕,心口热热的,快步上前:“相公,这些都是你画的?”
“嗯,我看你和佩佩都喜欢,便画上了。”宋百川眼睛微微弯着,一脸求表扬。
她们是喜欢看,更喜欢吃。
柳笑花掀开门帘,车里很宽敞,三面能坐人,俩孩子可以躺着。
中间有一个折叠的小桌子,不用可以收起来。
佩佩拉着宋百川的手,仰起小脸,软软的撒娇:“爹爹你抱我上去,我要上去坐马车。”
“好。”宋百川抱起佩佩,放进马车里,小丫头在里面坐下又躺下,车里载满了欢笑。
柳笑花越看越喜欢,快速扫了眼周围,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摇了摇他胳膊,满眼崇拜:“相公,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他一本正经思考片刻:“我不会生孩子。”
宋青茹跟君兰走到近处听见这话,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好啊你这个小贱人,原来是躲这儿了!”
倏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秦老太暴跳如雷的从马车后面蹿出来。
“跟着你们宋家人,果然能找到这小贱蹄子,还说不是你们拐跑的!”
秦老太直直地朝君兰走去,动作麻利又熟练地朝她胳膊掐去:“你往哪儿躲都躲不掉,家里男人还在床上躺着,你跑这儿来享清闲了!我让你躲!”
柳笑花给宋青茹使了个眼色,后者悄悄跑开。
她挡在君兰身前,眼神凌厉:“秦大娘,麻烦你拎清楚,你儿子瘫了还是健全,跟君兰有什么关系?”
秦老太气的跳脚:“怎么没关系,她一天是我们老秦家的人,这辈子都跑不掉。我们秦家能休她,她不管我们秦家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