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了几个回合,沈淮宣原本对付一个五层就有些勉强,更何况是三人?掌心喷薄出的巨大火舌被对方轻松闪身躲开,紧接着一记毒辣的攻势朝着他钻了过来!
“噗嗤——”
沈淮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一边。
“不自量力!”先前那个杀手冷笑着,一步一步靠近沈淮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受死吧!”
沈淮宣看着近在眼前的寒光,心底不断犹豫着。原本打算将七种灵根都使出来,但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在那个筑基期七层的人出手之后,沈淮宣终于还是选择了只用火灵根作战。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因为龙鳞给自己招来过无妄之灾的沈淮宣已经是不能更明白,既然他修为隐藏不住,起码这些厉害的手段能藏则藏,说不定在危急关头会成为保命的关键。
更何况自己现在身边有师秦川,无论怎么说,师秦川都不可能让这几个人在眼前杀死自己。
“锵!”
就在他落下剑刃的刹那,师秦川比他的动作更快,已经与瞬息之间出了手,杀手手上的剑直接被打飞,后退了两步,面色惊恐地看着师秦川。
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跟沈淮宣又是什么关系?
“我们有三个人!老头,别怪我没警告你,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杀手有些忌惮,故意恶声恶气的虚张声势,“得罪了我们!没有好下场!”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口气这么大?”
师秦川冷笑一声,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威胁,一抬手之间骤然炸开一道磅礴的气场,就将刚才还在大放阙词的人打成重伤。
他的同伴连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师秦川这样轻易就将自己打伤,那杀手惊骇莫名,但是想想他们这边足足有三个人,就算师秦川境界更高一些,又如何?
他们自然会是想不到,师秦川早已突破了筑基期,经历过雷劫前后的威力,不可一日而语,道行之力和法力的高下,是不用说便能明白的。
师秦川也不多废话,三下两下就把这三人收拾了,那个杀手转身欲逃,却忘记沈府早已被布下结界,师秦川的攻势又追到身后,竟然就这样被活活拍死了。
“死了一个。”
师秦川语气平淡,仿佛他刚才说的只是捏死一只蚂蚁,另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敢轻举妄动。
沈淮宣有些艰难的从地面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断了气息的杀手,在他的衣襟里摸了一会儿,才翻出来一个银质的令牌。
“天星教。”沈淮宣轻声念出上面的名字,“这是什么?”
师秦川的脸色再听见这三个字时,微微一变,但很快便缓和了:
“我先前还未来得及和你说,只是匆匆提过一句,修道者之中,成立了许多宗门门派,这个天星教便是其中之一。”
“厉害吗?我看这手底下的打手,似乎也不怎么样?若不是他们人多,也就和我这个初学者打个平手。”
沈淮宣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二人,丝毫不忌讳的直抒胸臆,师秦川顿时哑然失笑,那两人各自被气得要吐血。
他们在天星教中的阶级地位的确不高,原本情报也只说沈淮宣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杀鸡焉用宰牛刀,自然不会派出太强大的杀手。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前辈在此,多有得罪。”两人对视了一眼,终于是由那个筑基期七层的人站出来,对着师秦川拱手作揖,“既然前辈也已经得知我们是天星教的人,不如就卖个面子,放我们一马。”
经过刚才的交手,这两人深知他们远不是师秦川的对手,原本以为接下这个任务轻轻松松就能拿到星数,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放你们走?哪有那么容易?”沈淮宣冷哼了一声,“你们要杀我,我还放你们走,拿我当冤大头?”
那俩人不说话了,他们在心底都隐隐有些看不起沈淮宣,修道者的世界强者为尊,他们的修为之力都比沈淮宣高得多,方才那个筑基期七层的人只向师秦川行礼而丝毫不理睬沈淮宣,就是因为这个。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师秦川和沈淮宣关系不浅,若是他们开口怠慢了沈淮宣,指不定今天就要将小命赔在这里。
怎么想也是不划算的。
“让他们走吧。”师秦川看了那个说话的人一眼,突然转头对着沈淮宣说道,“这两人原先也没有打算对你动手,再者,这些中宗门中事情牵扯甚多,还是尽量不要给自己惹来麻烦。”
沈淮宣微微一愣,神情似乎有些不甘心,但是看了看地上那具死尸,又看了看师秦川,终于还是撇过头去:
“我欠你的人情,这件事就按你说的来办。”
师秦川看见沈淮宣松了口,便抬手将结界撤了,那两人顿时大喜,一刻也不愿意多耽搁,拎起地上同伴的尸体,便朝着沈府外逃了出去。
只是他们回到天星教中将会是怎样的下场,那就是另外一番事情了。
“天星教……”沈淮宣暗自思索着,手中把玩着那枚银质令牌,清冷的金属光芒在令牌表面闪烁,他忽然想到了张不凡在要杀自己之前也曾说过什么教主。
难不成张不凡也是这个天星教的?
“师秦川,给我说说这些宗门的事。”
沈淮宣抬起头对着师秦川说道。
“好,不过有些长,我慢慢来说。”
师秦川叹了口气,缓缓说了下去。
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大多都是没有灵根和修炼天赋的普通人,也就是最平常的平头百姓。但是总会有一部分天生异禀,例如像沈淮宣这样同时拥有七种灵根的变态天才,也有像师秦川一样平平无奇的修道者。
修道者的世界强者为尊,那些实力强横的人,自然会拥有不少的追随者和一方势力钱财,有了这些东西,有些人便能够自立门派,收徒教导,想要将自己的衣钵传下去。师徒逐渐扩大,便演化成了门派的雏形。
这些门派在漫长的时间中逐渐发展壮大,最后成了一个不小的宗族,那些无依无靠的修道者,便可以通过宗族来获得一定资源,但与之相对,既然成了宗族子弟,自然也要为宗族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