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兰带着人正临摹壁画来着,也被这突然地爆炸波及到了,死了三个弟兄,现在正在救治伤员。孙文彬倒是没事,这不·有谷兰寸步不离的保护这呢!
傀儡七号,红色的双眼扫过庄园,目标停留在了云岳身上。机械的声音响起:“目标锁定!”
脚下喷出红色火焰,经直就飞向了云岳。当头就是一激光剑砍了下去。
云岳脚步一闪,一掌推开了毛穆道友,虚空中抓出一把铮亮的宝剑,挡了上去。“噹!”傀儡和云岳都震的退了两步,随即又交战在一起,打的十分激烈,但是看样子双方都是正好势均力敌。
杭辉爬将起来,收起长鞭,也从空间宝物中掏出了暗器飞镖,大喊一声:“云岳道友,在下助你!哎嘿!”抬手就是两镖。
七号傀儡正和云岳交手,远不像先前对战毛穆等人时的轻松,中央处理器还在运算云岳的招式中,自然没有多少的分心照看身后。
那两枚飞镖朝着傀儡的脑袋和后心就射了过去,速度极快。傀儡躲闪不及,只得硬抗。不过杭辉的暗器不知道是威力不行,还是不够锋利,只是“噹噹”两声,飞镖就给弹飞了,其中一镖在七号傀儡转身的时候,还弹向了云岳。
吓得云岳当即就是一个激灵,顾不得面子,连忙缩了一下脑袋,飞镖擦着头顶飘过去,要吓尿了··
阴恻恻的看了杭辉一眼,杭辉苦笑:“道友,我说我是帮你的,你信不?”
云岳:“我信你mmp,上啊!这是个金属的傀儡,至少和我一个境界的实力,我们一起拿下它!”
云岳又扑了上去,手上的剑招又快了几分,变化也更多起来!
“运算失败,重新推演运算··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不断地机械声响起,但是云岳却不明白这是说的个啥玩意儿,还是照旧攻击着。
毛穆和杭辉也参与进来,三大高手围攻傀儡!
王来等人修为实属跟不上,但是脑子还是灵光的,知道把人拉开点,别殃及了··
天空中, 萧然饶有兴致的看着云岳几人的打斗,此时的他已经坐到了黑棺之上,上面还摆了两瓶小酒,一盘花生米和一个酒杯。
黑桃A恭敬的给他倒着酒,那抬棺的六个黑人,则是列队一排站在黑棺之后,背着双手,要是众人把衣服都换成现代服饰,黑棺变成小桌子,这不就是典型的黑涩会吗?
萧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微微的翘起。
“出来吧!看我喝了一刻钟的酒了,不觉得无聊!”萧然懒洋洋的说道,声音传向远处。
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回答,亦没有任何变化。萧然端起酒杯得手停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脑袋,继续喝酒。
立身其侧的黑桃A眼中泛过不悦:尼玛,敢对老大说的话无视,你是瞧不起我··的老大还是咋地?
扭头,黑桃A对着后面的抬棺六黑人点了点脑袋。那六人瞬间便消失了··
两息之后,一道身影踉跄的凭空出现在黑棺之前,准确的说是趴在黑棺之前,这是一身白衣的中年男人,模样有点凄惨··两个袖子都给拽没有,头发也是散乱着,脸上鼻血还在流。此人正是曲松。
随后,六个黑人也出现了,对着萧然恭敬的叫了一声:“大人!”。萧然摆了摆手,示意可以了。六个黑人就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萧然微笑着的看着地上那人,眼中闪着兴趣两字:“秦晋皇朝护国将军陈宫门人曲松是吧!”
曲松连忙整理了一下妆容,擦了擦鼻血,恭敬的拱了拱手:“在下曲松,见过前辈!”
笑呵呵的萧然,摆手说道:“不要做样子了,我就问你什么意思?”说话间,双眼淡淡的看着曲松。虽然眼神是轻松的感觉,但是曲松心头却如临深渊一般,断然不敢有任何假话,似乎这前辈一个眼神就能秒杀自己。
单单是那六个诡异黑人的手下就强大无比。虽同为分神期修为,单单一人,曲松就感觉就算是渡劫初期境的强者都不一定是其对手。更别说六人了··
曲松恭敬的说道:“小修在此是为了观察下方洞府中的散修们,小修于这些散修还有用处。只是发现前辈在此处,一时间没忍住才神识查探,打扰了前辈,实属抱歉,还望前辈谅解宽恕!”这姿态不可谓是不低。
萧然呵呵一笑,没有回答,还是自顾自的小酌着··
曲松也弄不明白这高人是什么意思了,可还没等他继续想,黑棺旁的黑桃A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面前。漆黑的手掌就拍了过来,曲松只觉得自己浑身动弹不得,心中惊骇··他喵的怎么都是这么恐怖的实力!
曲松被一巴掌扇飞了,撞向远处的山峰,砸到了无数树木,在山上硬生生的犁出几百米的深沟。
躺在沟中的曲松,面部朝天,生无可恋··想劳资也是个分神修士,这么在同境界的修士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连动作都无法做出来··
又是一个瞬移,曲松被一只黑手再一次抓住扔回了萧然跟前。
“现在想明白了么?到底是什么意思?”萧然拿着酒杯的手,扭转着酒杯,眼睛看着杯中酒,似乎是对空气说话一般。
曲松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腹的疼痛,额头冒冷汗了:说还是不说?不说,估计会给打死,而且连尸体都没人找得到!说呢··其实也没啥还是说吧!
于是,曲松比先前还要恭敬万分了,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萧然轻轻的放下酒杯,扫了一眼曲松,下的曲松心都要蹦跶出来了··“这么说是你们少爷和那个苏伸之间的事情咯?”
曲松点了点脑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是!”。黑桃A见状,这才收回来迈出去的一只脚。
暗暗的松了口气,曲松心头也是mmp了,这高人看起来儒雅随和,老是对人笑嘻嘻的,感觉不到什么凶狠恶意啊。可是他的手下一个比一个手黑··但凡有一点的不敬非打即骂的··太难了,以后要低调,少惹事儿。
萧然豁然起身,站在黑棺上的他俯视着曲松:“可是我想杀了他们,你说我是不是要让你们家公子和苏伸呢?”语气平淡,但是却让曲松心头狂跳,他感觉到了一丝微怒··
曲松连忙低头说道:“前辈可莫开玩笑了,前辈行事,我等岂敢违逆!前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若方便,小修愿意替前辈去杀了他们!”
这时候,必须赶忙表个态度,拿出诚意,先不说人家会不会看秦晋皇朝护国将军这个称呼的面子,就人家现在的情况,弄死他不比放一个屁难多少,而且还没人知道是他们做的。
紧张无比的曲松,直觉的尿意满满··好想来个痛快啊!前辈,可别玩儿了··在下尿急,要憋不住了,漏了··沃日,漏了一点点。
曲松的脸色有点酱紫了,这尼玛面子有点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