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好的作文,其实用不用华丽的辞藻并不重要,只要将一个故事清晰明了地讲述出来,文章行文流畅富有逻辑,那么你的文章定会出彩。”
“有机会把人家的作文好好研读几遍,再去看自己的文章,你就会有所发觉了。”
“白云琛的文章是很好的例文,要是感兴趣,可以借鉴或学习人家的写作手法,其实一篇能够打动人的文章并不需要里面有多么了不起的故事,只需写身边的点点滴滴就可。挖掘出点滴小事背后蕴含的道理,那是一种相当高明的写作方式,非常容易打动人。”
“回去吧,别动不动发火,不是小孩子了,理智一点。”没什么要紧事,周琴没有拉着陈昊一直说,给陈昊分析了一下他的作文后,便让他走了。
让陈昊离开后,周琴继续叫同学出去,与他们相谈,询问他们的境况。
“看他的文章?鬼才看!”回到教室,陈昊心中不服道。
虽说周琴给他讲述了缘由,可是陈昊坚定地认为白云琛的文章就是一般,那样的文章在网上能够找上一大堆,他才不会去借鉴白云琛的作文。
一周的国庆假,月考的试卷都批改了出来,老师们没有让期待自己成绩的学生们久等,到校第二天的早自习过后,各课课代表就被叫到教室办公室领取答题纸回来发放。
试卷全部发完,大伙们开始统计自己的分数,询问别人的情况,暗暗攀比。
“杨宁,你考了多少分?”
“考的不好,只有七百多分,你呢?”
“七百多还嫌考得差啊?我的天,你是想要考多少?我可比你考的差多了,不值一提。”
“糊弄谁呢?你还考得差?就我所知到的几门的分数,你都有七百分了吧?刚发的政治卷子考了多少分?加上去,过了八百分吧?应该能够进入全校前十吧?”
“哪有的事,没你想的那么高,跟你差不多。”
“白云琛,你考了多少?”余薇有些害羞地看着白云琛,轻声问道。
“不太清楚,我没细算,应该过了一千吧。”白云琛从书本中抬起头,思索了会,说道。
试卷发下来,就看了一下扣分的地方,他就没去管了,具体多少没有细算。
“什么?这么高?”余薇惊呆了,她想白云琛分数很高,没想到如此之高。
“咳咳……。”陈昊正在喝水,在余薇询问白云琛之际,他听到了余薇的问话,有些好奇,于是稍微听了一下,听到白云琛说出的分数,震惊地没缓过来,呛到了。
“真特码是个怪物,那么难的试卷,居然能够考出一千多分。”陈昊暗道,浓浓地嫉妒。
此次月考的试卷难度都与语文试卷是一样的情况,难度系数中等偏上。
就算是成绩好的学生,也会感到有难度。
想要考高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别科的情况他不了解,就现在已经上过课几科老师说的一些情况,整个年级各科考高分的人都不多。
以他的估算,年级最高总分应该在九百分层次,更高是不可能的,没想到该死的家伙考了一千多分,那不是他所有的学科都是接近满分了。
人比人气死人,他挑灯夜战,努力奋斗了一个月,结果才考了五百三十多分,本来觉得自己考得不错,毕竟此次考试试卷的难度不小,现在跟白云琛一比,差距太大了。
近乎自己的两倍,想想就嫉妒得的发狂。
白云琛的分数以很快的速度席卷整个班级,不仅陈昊很是震惊,其他人也很是惊讶。
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看白云琛,一些人暗自要跟白云琛较劲的人深感压力,不少人直接打消了要与白云琛较量的念头,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对手。
此次月考不严谨,非正式考试,本来周琴不打算公布学生们在班级和学校的成绩排名名次,可耐不住有不少学生向她打听,于是只好将名次表张贴出来。
毫无疑问,白云琛以绝对优势问鼎了班级和年纪的第一名。
据学生们自己的打探,白云琛的成绩甩开年纪第二名足足有三十分的距离。
“班级第53名,年级第862名。”陈昊看了看自己的排名,整个人瞬间阴沉下来。
那么努力的他居然在班上没有进步,反而还倒退了一名,太不合乎常理了。
更不合理的是,为什么杨锦鸿那个二傻子比他要考的好。
“作弊,一定是作弊。”陈昊如此认为道,除了此理由,他实在想不出杨锦鸿的分数为什么比自己要考的好,进校时,他的分数可是比杨锦鸿高很多,那家伙可是班级倒数第一。
陈昊瞬间没有了学习的欲望,自己努力学习,都不如人家直接作弊轻松。
自己费那个劲学什么,反正前些日子他跟母上大人直接摊牌后,他的母上大人现在对他彻底放宽了,之前那个约定,估计已经不奏效了。
半学期过后,就算自己没有进入年级前一百,母亲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接连几天,陈昊的学习兴致不高,上课不是走神,那就是玩游戏或是睡觉,让好几位觉得陈昊有所改进的老师们直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有几位觉得可惜,毕竟陈昊之前的努力他们是看在眼里,不想看到陈昊颓废下去,想拯救一下,奈何他们管不了陈昊,于是跟周琴说了。
周琴其实知道,陈昊的变化,一直关注着他的周琴自然能够感觉得出来,并且向周燕询问了一些陈昊的情况,之前每天下晚自习回家好好学习的陈昊,现在一回家跟以前一样,就是打游戏,完全没有之前一个月的拼搏劲,她不明所以,不知道去如何处理。
周燕在周琴询问时,将她与陈昊的争吵告诉了她,怕把陈昊给逼急了,让她不要再对陈昊太过严苛了,就由着陈昊的性子,只要陈昊不在学校犯大错,就不管。
至于学习成绩方面,周燕是彻底放弃了,不想管,也不想逼着陈昊去学。
人家妈妈都发话了,她个外人不好插手,一个弄不好,真逼急了,后悔都来不及。
陈昊是有先例的,周琴很清楚,她也不敢做的太狠了。
在家想了两天,犹豫再三,周琴还是不想袖手旁观。
可能是当老师的职业习性,又或者是陈昊的亲小姨,周琴实在不愿意看着陈昊在高中三年玩玩打打过去,思考了许久,决定还是跟陈昊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