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屋里闲聊了一会儿,到了六点钟左右,白常林打来电话,说事情都办妥了,并且白云琛的大姑父也来到了,让他们下楼去吃晚饭。
到了楼下,白常丰跟白常林等人打了个照面,各自开着各家的车向着吃饭地点而去。
“给,老头给的。他说是给儿子的学习钱,让他好好学习,还向我们道歉,因事耽搁了没能参加儿子的升学宴,说他听到云琛中考考了百川市的市状元,高兴地喝了两大碗酒,第二天都是笑着醒来。”上了车,白常丰没有急着发车,待其它车子先走了,他才发动车子跟了上去,没开多远,他从裤子荷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张梅。
“什么意思?爸为什么又给钱?”张梅接过卡,疑惑道。
当初办升学宴,因为是中考,又不是高考,没有大办,只是请了嫡亲的兄弟姊妹过来庆贺庆贺,白常林一家没有过来,说在上班没有时间抽空过来,两老自然也没有回。
虽然没有回来,可是白常丰一家和两老都有所表示了。
现在白天恒又给钱他们,她就有些不明白了。
“不清楚,可能是云琛学习成绩好,老人希望他有出息。对了,钱是爸下来的时候偷偷给我的,让你不要到处传,尤其是妈,妈一点都不知道这笔钱。”白常丰说道,他也不明白。
“啊,还是爸的私房钱啊?哎呀,爸存个钱不容易,你怎么要他的钱?妈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爸手里没点钱,以后他想买个什么都不容易。”张梅震惊,连忙责备道。
李氏掌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管钱管的很严,基本上不让白天恒手里留钱,一分一毫都给扒过来,要是白天恒要用钱,那就必须得向她进行报备和说明。
“我知道,我拒绝了,可是他硬塞给我兜里,我能够怎么办?”白常丰很是无辜,当时他就表示不要,老头塞给他后就走开了,他又不敢声张。
一声张,被老娘知道了,那还得了,老两口肯定得爆发一场激烈的争斗的,都是有先例的,每次老头存点私房钱被发现,就会被老娘无理取闹地骂一顿。
为了避免老两口发生争斗,于是便接了下来,想着等以后有机会慢慢孝顺回去。
“哦,密码是多少?我查查看有多少钱。”听了解释后,张梅没再说什么,既然是老头的心意,她就收下,这份心她记下,时间长,以后再还。
“儿子的生日,老娘管得严,估计没多少。”报了下密码,白常丰猜测道。
张梅玩手机玩的很溜,迅速地点开银行卡所属银行的app,输入密码查看。
“我的天,怎么这么多钱?”很快就查出来了,看到上面的数字,张梅震惊道。
一旁的白云琛被母亲的震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伸头过去看,一看,也很是惊讶。
爷爷奶奶什么情况,他是很清楚的,以奶奶的性格,爷爷根本就私藏不了多少钱,可是卡上的数字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庞大。
“多少钱?”白常丰顿时好奇起来,急忙询问道。
“近十五万!”张梅回过神,说了下数字,当机立断地说道:“这笔钱我们不能要!爸存钱有多难你很清楚,卡里的钱不知道存了多久才存到这些,可以说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了。”
太沉重了,明明很薄的一张卡,张梅拿着手里觉得很烫手。
她之前以为最多就是几千,没想到是十几万,太多了,她不敢收。
“收下吧,家里有大事要发生了。”沉默良久,白常丰神色凝重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说?”张梅一愣,不明所以,神色也凝重起来。
“以爸的性格,他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除非必要。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他做工,有次他跟我谈心,对我说,家里有粮,遇事不慌,让我有先见之明,以后成家立业了,给自己留些后路,到了必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应应急。爸一直奉行着这个道理,记不记当初老二要在省城买房子那事?那么大一笔钱,家里根本就拿不出来,全人家里焦头烂额的时候,可是老头只出去了一会儿,就解决了问题。此次他拿出不知道积蓄了多少年的私房钱出来,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白常丰说道,露出一丝缅怀的神情。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张梅淡淡一笑,她到死都记得。
张梅虽然在笑,可是白云琛能够感觉出其中散发着恨意,很是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白云琛期待着下文的时候,张梅一反常态,没有爆发自己的话痨属性,没往下说。
瘾被勾起来,馋的白云琛心痒痒,好奇地问道:“妈,当时是什么个情况?”
“没什么,不是你小孩子该知道的事。”张梅无视白云琛期待的神色,要是别的事情,她会满足下儿子的好奇心,可是这个事她就没有兴致说了。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不想提,一提到她就会忍不住生气。
“妈,你觉得我是一般的小孩子吗?”白云琛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很是汗颜,不想说也找个恰当地的理由,他都已经十五岁了,有自己的分辨能力,不再是小孩子了。
“你再怎么聪明,没成年依旧是小孩子。”张梅不为所动,没心思搭理儿子,思绪沉浸在自己的意思里面,思考着可能会有什么大事等着她家。
“妈,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够帮你分析一下家里将会发生什么事情。”白云琛的性子有些执拗,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事情,那他非得深究到底。
张梅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下,心里松动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多个人一起商量的话,也更容易理出头绪出来,更何况儿子不是臭皮匠,儿子很聪明、懂事,有着不属于同龄人的成熟,兴许真的能够帮助她想出来。
想了想,张梅开始简单地说了下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