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陈昊没表示,他已经习惯了,此类话他没少听,已经免疫了。
不过周琴就不高兴了,你家孩子是个宝,我家侄子难道就不是吗?要不是身为学校的老师,她早就跟对方撕扯起来了,强压着怒火,周琴说道:“卓女士,您说话请注意一点,毕竟孩子才十六岁,为人父母,请给孩子做好榜样,大人的一举一动都会给孩子们留下深刻的印象。他的装扮如何?那是他的自由,我校一直奉行个性化发展,学生的着装打扮方面,只要学生们不是太过了就行。你说他会影响到其它的同学,那么我现在就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他在我班没有影响到任何一个人的学习,前不久的月考成绩,陈昊同学的月考成绩在整个年级就进步了近一百名,整个年级没有一个人比他的进步大,他是一个很爱学习的孩子。”
“哼,不管怎样,你们学校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孩子们被他打了,那是事实。”卓美玲被周琴说的面红耳赤,面色极为尴尬,强撑着,态度坚硬地说道。
“没问题,交代自然是要给的,不过错不能全归咎于陈昊同学的身上,打架是双方进行的,要追击打架的责任,双方都有责任。”周琴没有反驳,陈昊打架确实是事实。
“凭什么啊?错不在我家孩子,都是这位同学挑衅在先,我家孩子这才动的手,要追究责任,那应该追求罪魁祸首。”另一位孩子的母亲不同意,气愤道:“我发现你这个老师很有问题啊?老师不应该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吗?可我看来,到目前为止,你都是为这个叫陈昊的同学在辩护,严重有失身为一名老师的身份。你们学校的校长呢?叫他过来,我要投诉。”
紧随其后,剩下几位孩子的父母也纷纷开言说道。
“对的,我们要投诉,你们学校的老师太有失公平了。明明不是我们几家孩子的错,结果却要怪罪于我们家的孩子了,太没有道理了。”
“各位,据我了解,最先动手的人可是你们几家的孩子,我班同学可是出于自卫才动的手,不信可以叫当时在场的同学过来,当时可是许多人亲眼所见。”周琴态度非常强势地说道,虽然不是很相信陈昊说的话,不过她还是站在自家孩子这边。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事先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连具体调查的情况都没有。
“放屁,明明是这个不良少年先动的手。”卓美玲怒了,极为愤怒。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争执激烈,一时之间分清对错。
“朱主任,肇事者的孩子爸妈呢?怎么还不过来?什么态度啊?自家孩子把我们家孩子打了,都不过来一趟,太不讲道理了吧?”双方争吵了一会儿,一位家长气愤道。
朱主任看了一眼周琴,很是头疼,不知道如何办为好。
如实说,人家家长就在此地,可是看刚才争吵的情形,要是他说实话,不仅双方会闹得更大,恐怕他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说什么沆瀣一气之类的话,那就麻烦了。
可要是不说,难道真的要打电话叫陈昊的父母过来吗?那位也是个不好惹的主,护犊子护得很严重,本来就头疼的局面,要是再来一个,他的脑袋都会炸掉。
似乎看出了朱主任的为难,周琴自己坦白道:“我就是陈昊同学的家长,我是他的小姨,你有什么话向对他的父母说,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哼,我就说嘛,原来是亲戚,有关系在,难怪会处处维护。朱主任,我们都很忙,没时间在这里够耽搁,既然双方父母都在,你直接给我们一个准话,到底如何给我们家的孩子一个交代?”卓美玲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了声,转身看向朱主任,让他下决断。
“交代?给什么交代?”朱主任头疼,两方都是不好惹的主,一旦有偏差,就会被人拿下话柄,今时不同往日,一个弄不好,到时候家长们传到网上去,那就麻烦了。
“校内打架斗殴是我校严明禁止的事情,无论对与错,打架双方都有责任,参与者全部罚写一份千字检讨,并且公示在校内广告牌上以儆效尤。陈昊同学打伤了人,必须给予一定的赔偿,几位同学的医疗费、营养费就由陈昊同学负担。”想了想,朱主任说道,他只好得罪周琴了,毕竟她跟自己相熟,好说话。
“不行,不是我孩子的错,他不应该受到惩罚,而且必须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我儿子受伤那么严重,已经留下心理阴影了。”卓美玲不依不饶道,她不能接受。
她不能够了解,她的儿子没错,凭什么要接受惩罚?
“哼,既然如此,那就打官司好了。”陈昊面色一黑,他一直没怎么说话,看着众人争吵不休,本不想闹大,可是人家非要闹大,那他没办法了,你既然想追究到底,那他就奉陪到底,反正他当时挑衅的动作很小心,任谁看到都挑不出错。
“小姨,打电话给我妈,让她派莫叔叔过来,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本来我是想认认真真认错,毕竟我打人是不对的,可是人家无理取闹,那么我们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好了,我记得当时有不少同学都拍摄视频了,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陈昊看向周琴,神情非常认真地说道,那模样似乎非追究到底才行。
陈昊一点都不怕,无论怎么看,都是对方先挑起事端。
“各位,你们怎么看?按照朱主任的处理方式办,还是打算让专业人士来处理?”不管陈昊是不是来真的,不过周琴都不打算拆他的台,配合道。
“我看就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孩子之间打闹很正常,没必要闹到打官司,就按朱主任的处理办。”一听要闹到打官司,有父母就畏惧起来,连忙摆手作罢。
他们早上收到消息过来,已经从学校医务室的医生那里得到了伤势诊断,不碍事,伤的不严重,几个孩子都是小伤,过个两、三天就会痊愈了。
“卓女士,你呢?”见到几位父母都同意了,只有卓美玲没有回答,朱主任问道。
“就按朱主任的办,不过我孩子娇贵,我不放心学校医务室的诊断,必须得到医院进行一次全身检查,谁知道有没有别的伤势。”卓美玲心里也有些害怕,不过她不会就轻易了解。
她的宝嘴角都被打破了,那么痛,不能就轻易放过那小兔崽子,写份检讨,发点钱,太便宜他了,必须得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