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就是我先生。”周燕点头,有些意外,她没有说的太明,没想到仅凭借那些信息就猜到陈修凯是他的丈夫,看到白常丰听敏锐的。
“周燕妹子,你来头可真大。”周燕瞳孔放大,很是吃惊,不过很快她又恢复如常,看向周燕,打趣道:“这下好了,回去之后又有资本可以跟人家聊了,到时候我要是说我认识百川市的首富夫人,那群娘们肯定得羡慕死我。”
白常丰也是,其实他比张梅更加吃惊,张梅挺多就是吃惊人家是首富,可是他知道的更多,知道陈修凯是如何一个人,那可是一个传奇,一个白手起家打拼起来的传奇。
不怕人笑话,他心中有一个目标,就是想要向陈修凯一样打拼出一番事业,可惜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一直没能成功。
见到张梅的情绪变化,周燕很是吃惊,很少有人听到她的身份会在很短时间恢复淡定,除非人家身价不弱于她,要不然都做不到如此地步。
不愧是合她眼缘的人,周燕心中更加喜欢白云琛一家了。
“那有什么好羡慕,要我说,即便不认识我,人家也对你羡慕嫉妒。”周燕眉眼带着柔和的笑意,吹捧道:“你看看你家云琛,哪个见到不羡慕,要是我有……”
得了,又来了,一听周燕此话,陈昊脸色瞬间变化,脸色黑着打断道:“老妈!你和叔叔、阿姨聊,我带着云琛在屋子里面四处走走,参观参观。”
听着陈昊加重语气的呼喊她,周燕额头青筋一跳,臭小子,敢叫老娘老妈,不想活了。
要不是有人在身边,她很想一巴掌抽过去,老娘哪里老了,人家貌美一枝花。
压下心中怒火,周燕牵扯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对陈昊说道:“嗯,好好带着云琛四处逛逛。”
就在一个屋子里,张梅没什么不放心,没有反对。
推着白云琛,陈昊迅速地远离自己的母亲,一刻不想停留,要不他会被气炸。
一出来客厅,走到里间,陈昊板着脸,抱怨又嫌弃地说道:“白云琛,看见没,每一次见到你,我妈都是对你满口的夸赞和喜爱,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眼里满是对我的不满。你说你长的没好好看、身高又没我高、性格也不好,哪哪都是毛病,她怎么就特喜欢你了?”
听着陈昊的话,白云琛脸色很是无语,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呵,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有如此幽默的时候。”白云琛没有恼火,淡笑着说道。
翻译过来就是,你说笑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
“你丫什么意思?我说是实话,你就是不如我。”陈昊哪里听不出来,气愤道。
“是,我不如你,你很优秀。”一听陈昊语调变了,白云琛就知道陈昊炸毛了,他都把陈昊给摸熟了,淡淡地笑着,安抚道:“你没必要在意父母眼中的你,你就是你,自己觉得自己好就足够了,管别人说什么,路是自己的,走的人终究是你自己。”
“哼,算你小子有眼光,你也不差,不过跟我比,那是有着一些距离的,继续努力,我看好你。”陈昊嘴角弯起,傲娇地说道。
“嗯,我会继续努力。”白云琛淡淡地一笑,岔开话题道:“今天不是应该去林教官那里进行篮球训练吗?你怎么没去?”
说起这个,陈昊就来气,道:“本来是要去,打算给你送完东西就过去那边,结果我妈要跟着我过来,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机会。”
之前在医院,陈昊就打算离开,可是他一开口,几个大人就将他强行给挽留下来。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早就过了约定的时间了,再去有什么意思。
没训练一会儿,就得回家,不如不去。
“呵呵,也是,既然燕姨过来,你怎么不直接让燕姨带过来就好了?”白云琛笑道,能够理解,燕姨和她的妈妈太厉害,一前一后,两人配合地很好,很难能够拒绝得了。
“窝靠!我怎么没想到?”陈昊身体一顿,懊悔道。
“走吧,给我好好介绍一下屋子,墙上的画都是哪儿买的?真好看!”白云琛没有继续讨论此话题,抬头看着墙壁上面的画询问道。
“好看?你觉得哪一幅画最好看?”家里房子太多,陈昊没有来过这边,不过陈昊扫了一眼墙壁,就知道画的来历,墙壁上面的画都是他和他的姥爷作的画。
让陈昊推着在墙上的几幅画前面都停留了一会儿,白云琛选择了一副非常简洁的画,画里的内容很简单。一个秋千,一抹夕阳,两个老人推着小孩荡秋千。
“那么多的画,你为什么选它啊?它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一样,杂乱无章,对线条、光影的掌控度拙劣,毫无美感可言。”陈昊脸色怪异,看着面前的画作,挑剔地道。
“我对绘画没什么研究,线条、光影什么我不知道,可是我就觉得它很好。”白云琛没有理会陈昊的挑剔,眼中只有面前的黄昏秋千图。
“没了?就这理由?凭感觉看,你什么眼光啊?看来状元也不是什么都厉害啊!”陈昊嫌弃道,心中有些失落,他想听白云琛对此画作的理解,结果人家什么都没说。
“喜欢一件东西,非得需要理由吗?”白云琛淡笑着说道,对于陈昊的嫌弃置若不闻。
正如陈昊说的那样,画面很是很拙劣,可他就是喜欢。
要非说具体的理由,不是没有,不过他不想说。
没有离开,白云琛就停留在黄昏秋千图的面前,仔细地观摩着面前的画,神情很认真。
见白云琛看的投入,一旁的陈昊却很着急,白云琛这幅模样,明显是看出了一些什么,并不是向他说的那般,觉得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他想要询问,可是怕太过热情,白云琛太聪明,只要一点苗头就会知道很多事情。
陈昊怕自己对面前的画作表现得过度热情,会让白云琛发现是他作的画,从而进一步探测到更多的东西,那些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说起来,在此看到这一副画,陈昊非常的惊讶,他虽然时间离得有些远,可他记得很清楚,他明明将其给丢掉了,咋就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