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驰敏已经进了朱朝阳的圈套,并且已经成了他的同盟。朱朝阳的心。也踏实下来。现在至少不用自己苦苦的去查案了。还处处被叶驰敏挟制。
现在有叶驰敏帮他,他就轻松多了。而不管最后谁先查到都是他先查到的。
即使是叶驰敏先找到了证据。朱朝阳也不会把留美交换生的名额让给她的,还是要各凭本事。
如果真的在学习成绩上输给叶驰敏,那朱朝阳也就认了。
可是查找证据这件事,即使叶驰敏赢了也没用。其实朱朝阳也根本没想把这个名额给她。这个名额对朱朝阳来说太重要了。不仅仅是因为可以免费出国学习,而且。他是妈妈的骄傲,除了考试第一,他还要让妈妈更开心。
朱朝阳正愁着找不出更好的事情,让妈妈开心呢,现在。机会就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呢?
叶驰敏已经去找过龚老师的弟弟龚西辰。那么他也就不用再去找了。
可是叶驰敏下一步并没有很详细的计划,怎样找出龚老师犯罪的证据呢?
这件事朱朝阳也不能不管,他也得想办法。
第二天是周末,朱朝阳和叶驰敏约好他们再去现场。
这一次白天去,白天去容易发现现场上的一些晚上不易发觉的东西。
晚上去太黑,基本什么也看不清楚。而这也正和叶驰敏的意思。晚上叶驰敏也很害怕,白天至少没有那么紧张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早早的就到了那条胡同,那条胡同已经打算拆迁了,所以人很少,很多人都搬走了。
他们俩悄悄潜入了那个院子,这一次进去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院子里空空的,没有什么东西,已经长了杂草。
进到屋子,里面堆了一些箱子,都是一些电机。上面没有生产日期。这个仓库也不知道归属人是谁。
“叶驰敏,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查查这个仓库归谁所有?”
朱朝阳提议道。
“嗯,是应该查查,不过咱们进来这么多次了。应该留下了很多的指纹和脚印。查到了房子的主人,恐怕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叶驰敏很担心。一旦找到了房主,他们更洗脱不了嫌疑。
“脚印我们可以清理掉,但是指纹应该就第一次来的时候留下过,可是不知道留在了哪里,也不能把这个仓库烧了,那样等于帮助凶手毁灭证据了。
而且烧房子也是犯法的。”
朱朝阳的理智在必要的时候还是派上了用场 。他的分析让叶驰敏很信服。
“是啊。那咱们现在在这里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咱们来这里也没什么用啊,要不咱们去查查这个房子的主人吧。”
两个人很快出了仓库。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一片的区域的居委会。
他们详细打听了这些房子的情况,而他们所问的这个房子居委会也知道。
“就是前些天出事的房子吧。这个房子已经啊。现在属于开发商了。房子的主人已经把房子卖给了开发商。明年这里就要盖高楼了。”
居委会的大妈说仓库里面的东西有可能是开发商做的,也可能是房子原来的主人放的,反正现在的房子没人管,一直都空着。
两个人查到了房子的主人,可是主人根本不在宁市。他拿到了拆迁款就已经离开了宁市。
两个人又回到了那条小胡同,看着那个门锁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个锁很新,不像是一把旧锁,那就是说最近应该有人换过锁。
这个细节。其实警察也注意到了。但是锁上没有指纹。他们也找不到什么证据。没法证明是谁换的。
朱朝阳和叶驰敏同时‘啊’了一声,
“啊,我知道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其实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换乌油油 的这个人既不是房子的主人也不是开发商,很可能就是……
两个人都是一惊。
可是再一想。仅凭一把锁,又找不到这个人。所以。还是等于没有线索。
朱朝阳把手上套上了一个塑料袋子,小心的翻过锁。看到了锁的牌子。是三叶牌的。而这个牌子的锁遍地都是,一点都不稀奇。根本无从查起。
“叶驰敏,咱们快走吧,别在这待时间长了,要是真碰上龚老师那就更说不清楚了。”
他们感到非常的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两人商量了一下。可以再去找龚老师的弟弟龚西辰。现在他们要的就是证据。从龚西辰那里会不会有龚老师杀人的证据呢?
“朱朝阳,我看龚西辰好像不知道那个农用车司机的事。我看他当时很激动。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看他的样子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也不排除是别的和这个农用车司机有仇的司机。他们又走访了几家。
他们得到的结果也和叶军得到的差不多。要么没有作案时间,要么他们过节也不足矣杀人。
“我看他们不像能杀人的人。”
最后,叶驰敏总结道。
“哼,谁能杀人?哪个杀人犯脸上还写着我是杀人犯?”
朱朝阳不屑的说。
“也是啊。要不咱们再去龚西辰那看看有没有线索吧。”
两个人又去了龚西辰住院的人民医院六层住院部。再见到龚西辰的时候他一个人躺在病在床上。精神状态非常的好。
“你真的带同学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呢。”
“龚叔叔,今天是星期天,我给你买了点水果。”
“叔叔好。您好些了吗?”
朱朝阳客气的问。
这一次,朱朝阳出钱,叶驰敏出力,他们买了些香蕉苹果带了过来。
“哟,你好你好。真是让你们费心了。”
对于这种来自社会的关怀,龚西落还是很感动的。
“没事叔叔,您别客气。叔叔,阿姨没在这啊。”
“她今天回家了。明天再过来。”
“哦。叔叔,我们想去看看其它那个农用车司机欺负过的司机师傅。我们每天都坐公交车,可是从来没有为公交车司机做点什么,我们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我想去买点水果看看他们。“
龚西落听了叶驰敏的话。心中更是感动的无以复加。
“他们都没事,只是被骗了点钱,不像我被打成了重伤。”
“是啊。这人也太坏了。叔叔,除了你,他还有不少仇人吧。肯定是有人报复他了。”
龚西落对于朱朝阳的话很是赞同。情绪有些激动的说:
“肯定是的。我们公交公司跑这条线路的好几个司机都被他整过。有个年轻的司机,也上班没和天,就被那个农用车撞了三次,赔了将近一万块,一次比一次高。
他当时报了警,警察去了,只能当交通事故处理,而且是公交车追尾,承担主要责任。
那个农用车司机说他车上的货值多少多少钱,交警又评估不了,所以。只能让公交司机掏钱了。”
龚西落说起这事情绪很激动。好像那个被坑了一万块钱的人就是自己。
“那个人太坏了。叔叔,您说的这个公交司机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去看看他。”
朱朝阳满脸诚肯的说道。
“他呀,还能咋样?现在那个农用车司机也死了,这条路线也安全了。他那钱也要不回来了。你们想找他很容易,他叫林胖子。公交公司的人都知道他。”
两个人得到这个消息,眼中都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个人也是有嫌疑的呀。
两个人又和龚西落闲聊了一会儿。
“叔叔,我记得您跟我说说您哥哥是效实中学的数学老师啊?”
叶驰敏故作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其实她早就想问了。
龚西落一听到这个问题,更来了精神。一脸的兴奋。这个弟弟恐怕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情了。
“对对对,他数学教的可好了,年年都是优秀教师。”
“哦,那等我明年考上了效实中学,也许他还能做我们的老师呢。”
“那还真说不定呢。现在的学生啊,是最善良的了,心肠好。又有学问,将来呀,你们两个肯定都有出息。”
“谢谢叔叔。叔叔,您哥哥他经常来看你吗?”
朱朝阳看似闲聊的问。
“他很少过来。就是我刚住院那会来过一次,然后就没有来过,他工作很忙。而且他是再婚家庭娶了个老婆,有时间啊,都陪老婆了。”
“那您平常和他有联系多吗?”
“平常没有什么联系,我们都是各忙各的,唉,就是这次的事儿啊,我实在是气不过。和他唠叨唠叨。
不过他一个当老师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朱朝阳和叶驰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两个字‘有戏’。
“他是不是也很生气呀?您是他亲弟弟,您遇到这种事,他肯定很气愤吧?”
叶驰敏循循善诱道。
“是啊,他比我还生气呢。可是生气有什么办法呢?像这种人咱们也惹不起呀。”
“哼。要是我地点遇到这种情况,我就替我弟弟报仇。”
朱朝阳愤怒道。
龚西辰摆了摆手说:
“哎,钱要回来是不可能的,他们是一个团伙,一个村子里的人都帮着他们说话。打人也是一群人一起上,你也打不过呀。
现在倒好,人都死了。看来这钱啊,是打水漂了。不过好在以后不会再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