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时候往往都和我们自己的意思背道而驰,古人说,人在这世上,不如意的事十之有八九。
魏蕾以前不信,自己偏偏要做一个十全十美的菇凉。
所想,盼之所求,只从自己和隋岸在一起之后,自己就更加的坚定了这一套说辞,你看,连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所有人都不看好的事情,自己不仅做到了,而且还是超纲的做到了。
自己不仅和隋岸在一起了,而且还是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是一辈子都不够的那种。
自己爱隋岸,隋岸他都真的,隋岸爱自己,现在已经是全世界都人都知道了。
他的每一次拥抱,在人群的每一次牵手,都在于世界为敌,他在用行动告诉全世界,隋岸爱着一个叫魏蕾的人。
如此爱着自己的人,现在又为什么要让自己亲手去伤害他。
自己这么爱的人,自己又该如何下的去手。
当魏蕾将那两条红条给隋岸看的时候,隋岸的手都无法接住那个东西,小小的验孕棒,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压在了隋岸的手上,压得他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屋子里空气太少了,他现在严重缺氧,他需要新鲜得空气,好多的空气,更多的空气。
隋岸走向了阳台,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十几分钟,魏蕾想去叫他回来,这么冷的天,感冒了就不好了。
可她去的时候才发现,隋岸把门锁了,家里其实是有钥匙的,可魏蕾知道,此刻的隋岸,他不希望自己去打扰他。
今晚自己从开始怀疑到最后几乎确诊,一个态度都没有表达,对隋岸也是问了他的想法。
可隋岸他都知道,自己无数次的跟他提过,自己是有多么在意这次机会,这次的电视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隋岸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知道自己不是只想做一个花瓶。俗话说的好,不想拿奖项的演员就根本不是一个好演员。
不管是做什么,都是需要做到这个行业的最好,拿到别人都拿不到的东西,证明自己的存在。
更加别说是她着一行了,这么明显的事情,这个有派头的,可以直观看得见的东西,谁别说挣破了头。
魏蕾一个人也不知道做什么,而且是晚上,心里现在堵得慌,又能做什么呢?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脑海里,一幕幕,一场场,都是这些年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路。
有多少次,自己差点就放弃了,有多少次,自己都觉得自己根本就坚持不下去了。
一次次的受冷眼,一次次的被嘲讽,一次次的被打压,自己哪一次别说绝地求生,人生的大逆转,不是上天安排的,是自己努力得到了,是汗水,是对自己的狠绝,是对自己的残忍换来的。
难道这一次,自己就要放弃了吗,这一次,自己就真的要尘埃落定了吗。
做隋岸的妻子,做隋岸孩子的妈妈,这是自己的期盼,这也是自己的所求,可为什么这时间不能再完美一点点,孩子哪怕晚来半年就好,等我把这部戏拍完也好啊。
不管是红与不红,自己努力了,机会把握了,自己的人生将再也没有遗憾了。
隋岸回来了,他轻手轻脚的躺下,生怕吵醒了熟睡的魏蕾。
可他刚躺下,魏蕾就往他的怀里拱了来,找到了她熟悉的味道,这个位置,她最是喜欢。
魏蕾慌了一天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安稳。隋岸有力的心跳,熟悉的味道,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了,不管如何,隋岸会陪着自己。
“怎么还没有睡啊?”
隋岸的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一样的沉着,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我睡不着。”
魏蕾现在什么都不想,她只是贪恋着隋岸的一切,有隋岸,自己才有了自己,自己才是魏蕾。
“怎么还像一个小孩似的。”
虽然语言不见得有多夸赞,刻语气却是挡也挡不住的宠溺。
“我就是一个小孩,而且我还要做你一辈子的小孩。”
我不是不能长大,不是不会那些,刻在你面前,我只想做一个被你一直宠爱着的小孩,只是你的小孩。
“你现在可是做妈妈的人了,是一个大人了,可再也不是一个孩子了。”
还是说了,终于还是说了。
虽然说验孕棒不是百分百准确,可也是几乎确诊了。
“你也要做爸爸了,你开心吗?”
隋岸,你开心吗?这个对我很重要。
“我们明天去一下医院,做一个检查吧。”
隋岸没有回答魏蕾的问题,他该如何回答呢,喜欢,不喜欢,重要吗?
“好!”
既然隋岸不想说,那自己就不问了。
“乖,睡吧。”
已经不早了,睡吧,一切等睡醒再说。
可隋岸不知道的是,睡醒之后呢,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艰难的选择还在,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还是要解决。
可古人不是说了吗,浮生偷得半日下,能偷一日是不能再想了,今天已经是够了。休息吧一下吧。
隋岸做了一个梦,其实也不是一个梦,是儿时的自己,那个时候妈妈孩子,妈妈的手比爸爸的温暖的多了。
妈妈的手会自己给买好多好吃的,会带自己去游乐园玩。
爸爸的手就不一样了,给自己带来的多数是痛,火辣辣的痛。
最多的是脸,一大嘴巴子下来,自己的被打的一半脸要比好的那一半脸大上整整一倍。
那个时候,自己就想,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父亲这个词,老师不是说了吗,是温暖,是依靠。
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暗暗发誓,自己如果有孩子了,自己会把这个世上最好的都给他,让他快乐,让他幸福。
孩子,我有机会见到你吗?